流離不凍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邊安慰女孩,而庫·丘林Alter則抱著自己的槍斜斜的倚在門邊,很顯然是準(zhǔn)備守夜了。
英靈是不需要睡眠的,而這一次夏有之所以會帶上狂王,也是因為奧茲曼迪亞斯的要求。
“那家伙就算沒有一點身為王者應(yīng)該有的風(fēng)范,但卻是個難得的戰(zhàn)士。”太陽王靠在自己金色的王座上,宏偉的光輝大復(fù)合神殿中金碧輝煌,看不見黑夜:“既然這次要跟你一起去的有那個所羅門,那你就帶上庫·丘林Alter吧。”
向來聽話的夏有十分依賴奧茲曼迪亞斯,女孩久違的跟許久不見的父親撒了撒嬌之后就被驅(qū)趕了出去,臨走前還鼓著臉抱怨奧茲曼迪亞斯最近特別嫌棄自己,然后被一對青金石耳墜給砸中了腦門,她充滿王者威嚴(yán)的父王在王座上保持著投擲的動作,冷冷的提聲說道:“給余拿上,然后立刻離開,余大不敬的王女。”
女孩嘿嘿的笑了笑,奧茲曼迪亞斯手里出來的東西可從來就沒有凡品,雖然夏有并不缺這么一對耳墜,但怎么想也知道奧茲曼迪亞斯定是挑挑揀揀了很久,才從自己的寶庫里找出來這么個看上去既珍貴又不會太過顯眼的耳墜。
女孩高興地將耳墜飛快的戴上,扭過頭沖著坐在不遠處王座上的奧茲曼迪亞斯笑了笑:“夏有最喜歡爸爸了!”
“法老是絕對的存在,余準(zhǔn)許你在歸來之后瞻仰余的尊容──但現(xiàn)在...”奧茲曼迪亞斯的話還沒說完,夏有拔腿就跑,生怕被嚴(yán)厲的太陽王給拎住教訓(xùn)。
“黃金的,你又偷偷跑來余的宮殿。”良久,奧茲曼迪亞斯才開口,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回蕩著余音。
“既然這么不放心,你親自跟去不就好了嗎,太陽的?”在奧茲曼迪亞斯開口之后,獨屬于人類最古之王的聲線才高傲的在神殿中響起。
吉爾迦美什認(rèn)定的摯友只有神造兵器恩奇都,奧茲曼迪亞斯認(rèn)定的【獨一無二的朋友】只有摩西,但同為王者,他對于奧茲曼迪亞斯同樣是十分認(rèn)可的,因此王與王之間也會時不時的串個門,畢竟迦勒底里的日子偶爾還是稍嫌無聊。
夏有倒不會將他們拘束在迦勒底里,但是擁有著天下至寶的王者們頂多就看個新鮮,也不會太往外跑。
“你在說什么?”奧茲曼迪亞斯單手撐住了自己的下巴,倚在他的王座之上,披風(fēng)上的青金石在白晝的照耀下閃著耀眼奪目的光輝,如同太陽一般讓人無法直視:“身為余的王女,就應(yīng)該一個人孤獨前行。”
“你聽過巨鷹馱著幼崽飛翔的嗎,黃金的?”金色的耳墜從太陽王的面頰垂墜而下,男人金色的雙眼中帶著濃濃的驕傲:“余會將她從懸崖的邊緣推下去,然后──”
“然后靜待她自東方升起,高懸空中。”
夏有自然是不知道太陽王對自己抱有這么大的期望,女孩此刻還賴在床上發(fā)脾氣,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王者帶青銅,捎上織田信長簡直不能更糟心了。
圣杯,那么大一個圣杯,他就隨隨便便被個土著給騙走了?!
夏有一點都不覺得彭忒西勒亞會那么輕易地被騙,就女孩的猜測來講,大概就是彭忒西勒亞被那個男人弄的抓狂了,然后瞬間暴走,拿著圣杯的織田信長卻只顧著戰(zhàn)斗,或是早先就被那男的給哄住了,騙走了圣杯之后才撕破臉。
要說夏有是此世最了解英靈的人也不為過,這樣的猜測基本上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也因此她特別嫌棄,一點都不想帶上織田信長,深怕這個戰(zhàn)斗狂又給自己惹事拖后腿。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羅馬尼為難的哄了兩句卻一點成效都沒,不懂人心的王游移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正靠在門邊閉目養(yǎng)神,并不打算開口的狂王。
似乎也是感到了羅馬尼的為難,狂王抱著自己血色的長.槍,微微的睜開眼睛,赤紅色的瞳孔中隱隱的透出了不以為然:“不過是現(xiàn)世自作聰明的人類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讓夏有沒有必要如臨大敵,就算是現(xiàn)世中擁有最強大個性的人類,也抵不過英靈的攻擊,那經(jīng)由無數(shù)人類、無數(shù)時光所奠定的偉業(yè),豈是一個毫無功績的人可以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