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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那條奇怪的尾巴？”他往深里思考，最近讓莉安表現怪異的就只有她那奇怪的角和尾巴。

予禮的表情算不得好看，他什么都沒說，宋時就一步一步把他瞞著的秘密給猜了大半。

宋時也不用予禮回復他，他只消看一下予禮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只是他沒看過漫畫，一時之間不知道那尾巴和角代表的是什么。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才讓莉安不得不去找予禮和他發生關系？他知道莉安不是事出有因，不會主動做出這種事情來。

為什么他在要摸莉安角的時候，莉安那么緊張？還有他傍晚看到的動了一下的尾巴……

“莉安不會跟你說，她不是人，而且角和尾巴是真的長在她身上的？”

“草。”予禮低咒一聲，還保什么密，全被宋時猜了個徹底。

“不準說臟話。”宋時對予禮說臟話很不滿。

“不是，你就不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嗎？你得出這個結論是不會感到很不可思議嗎？”他實在不知道他崇尚科學的大哥怎么會把這個結論脫口而出，他私以為這是最不可能會被他哥相信的理由了。

“因為在這之前我的親弟弟和我的親妹妹發生關系了。在我眼里沒有比這件事更難以置信的事了。”宋時露出“你還敢說”的表情來。

“……”好像也是，如果有的選擇，宋時和莉安發生了關系和莉安不是人類這兩者間，他還是覺得第一個恐怖一點。

“怎么就不可能是莉安喜歡我很久了，見我這么久讀書沒回來太過思念才一時犯了錯？”他還是想挽尊一下。

“你有病？”宋時收回了他的手，頗有些嫌棄地看著予禮，“別把安安說得好像非你不可一樣，要不是事發突然，安安才不愿意找你呢，你看你去敲她門她給你開嗎？”

予禮恨得牙癢癢，宋時確實很會戳他的痛處，也很了解莉安，因為一開始莉安的首選是讓他幫她找男人，退而求其次再試他。如果不是宋時給她留下的刻板印象，她說不定會去找宋時幫忙，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宋時確實要靠譜得多。因此他想反駁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不甘不愿地咽下這口氣。

“你做措施了嗎？”宋時忽然問道。

“措施……什么措施？”他一下子有點茫然，對上宋時冷冷的眼神一個激靈。

“你別告訴我你什么都沒戴還內射了。”宋時的言語實在說不上和善，仿佛要是予禮說一聲是，他就要把予禮的腿給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