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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討好似的在他的頸項間磨蹭,發出“咝咝”的聲音。
文荊著慌地坐起來,只見下身、床上布滿白色的液體,淫穢之極,難以入目。再仔細看時,卻見巨蟒正在以另外一根東西拼命塞入他的身體之中。
他頓時委屈。
這簡直是開了掛了!用了一根還有一根,它現在只是做了一次,自己卻是要被捅兩次!
文荊拼命抵抗,被巨蟒層層環繞著壓在床上,后穴被擴張一次之后非常滑膩,那東西毫無阻礙地沖了進去,歡快不客氣地抽動起來。
文荊知道大勢已去,閉上眼睛吻了蟒頭一下,輕聲道:“君師兄,你知道我有多么……”
愛你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終于寫完了。我現在想說的就是感謝大家陪我走了這一段時間。其實如果你們沒有鼓勵我,無論是在qq上,微薄上,還是留言,我這篇文真的寫不下來。非常感激一直鼓勵我的讀者,其中有好幾個是從一開始就追我的文的,我讓你們失望了一陣,非常抱歉。
關于擴寫,我的微薄是“圓圓滾滾看不到腳”,大家明天上午再去看。
這文是我唯一沒有爛尾的文,有點紀念意義,因此在考慮印本子,大家有興趣的話,麻煩去我微薄投個票。剩下來應該還要寫幾篇番外,你們想看什么就給我留言。接下來我會把〈師父你好冷漠〉更完,那本書只剩下七八章了。同時也會更新〈論壇生活日常〉。
〈論壇〉是搞笑文,寫起來不太費力,就是讓大家高興一陣。
接下來可能……要為〈渣萌攻略〉存稿,這文偏向于正劇,也是劇情系列,比較費腦子……我先把工作弄好、家庭處理好,之外還是希望能寫一點文。
之前因為生病,沒法工作,我房子又還沒有到手,是和公婆一起住的,所以你們也能想象心情很不好,被人說文章不好的時候就尤其心情差,給大家道歉,賠個不是,希望算是勉強有個交待吧。大家也不用擔心我,現在我已經又工作了,房子也在裝修中,總之美好的未來就在明天吧,哈哈哈哈。
感謝大家陪我走了這一段路,希望你們都有個好心情。
第89章 番外:傳說宗主欺負峰主 文荊君衍之番外
在房間里度過了混亂、痛苦、刺激的一夜,天色逐漸清明,文荊跪趴在床被之上,身體仍在輕輕搖晃。君衍之的額頭自身后抵著他的頸項,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你昨夜究竟給我吃了什么?”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藥性沒有退干凈。
文荊委屈得渾身顫抖,又不敢發脾氣,低著頭說:“沒給你吃什么,你喝醉了。”
君衍之心中苦悶之極,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動作,握著他的腰說:“冷了嗎?我們換個姿勢。”
文荊紅了眼睛,乖乖側躺下來,有些沒有安全感地抱著被子。不多時,一雙修長的手臂從背后摟著他,把兩個人掖進被子里。
“昨晚把你嚇壞了?”那聲音帶了些喘息,也有點似乎是心疼的愧疚。
“沒……”文荊抓著腰間的手輕叫,帶了一絲哭腔,“慢點、師兄慢點。”
君衍之聽到他哭,心跳猛然加速,渾身血液像著了火一樣嗤嗤作響,藥性呼啦啦地涌上腦門,理智又有些不太清醒。他蹙著眉,力道難以控制地加大:“到底怎么回事……”
文荊忍著不抽泣,眼淚卻攢不住滑下來。昨夜被君衍之欺負得兇了,受不住哭起來,本指望他憐香惜玉,卻沒料到君衍之變本加厲,幾次失去理智。
“師弟……”君衍之的意識有些混亂,身上的蛇皮忽隱忽現,把文荊翻了個身緊緊壓著,咬住他的嘴唇。
文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搖晃得像片風中的樹葉。
兩個人開始沖洗、穿衣服的時候,是一個時辰之后。
身體本來酸痛得像要散開,身體上青青紫紫,剛才卻被君衍之治療得差不多,總算疼痛漸消。文荊揉了揉沐浴后濕透的頭發,抿唇望了一眼正在床下站著穿衣的男人。
他還是穿著平時樸素的青衫,兩側的頭發梳起來在腦后,用與長衫同色的淡青發帶打了個結,直墜著落到腰間。
怎么看,都像是個天仙。
文荊眼睛一酸,君師兄真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褻玩天仙可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只是他的怎么臉色有點難看呢?昨晚雖然是文荊下藥,最后賺了便宜的還是君衍之……他不高興些什么?
君衍之把衣擺一拉,坐下來溫和地說:“昨夜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文荊慢慢穿衣,推得一干二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君衍之的臉色不變,手中撫弄著文荊腰帶的穗子,緩緩道:“我命中帶了妖體蛇身,能抗百毒,倘若那藥性太烈,最后也還是會傷了你。”
文荊欲哭無淚。這么重要的事,怎么從來不曾提起!
他看了看君衍之,淡然地說:“師兄,你這一年多來究竟怎么回事?我一直沒好意思問,如果你嫌棄我長相不美,或者對房事不感興趣,以后我們也可以分開睡。”
不提這件事還不要緊,一提起來,君衍之的臉色又隱隱泛出鐵青。游似騙他修煉術法不得行房、不得起欲念,害得他一年多來拼命壓制,不敢越雷池一步。本來他就半信半疑,但是事關文荊,他便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現在的傷只是其一,將來文荊要時常在誅仙塔里練劍的,難不成每練一次劍就要被燒成那副模樣?
昨夜他和文荊行房時實在有些生氣,生怕一年多的心血毀于一旦,今早暗中運氣時,才發現那果然是游似的一派胡言。這個冒著酸氣的混蛋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君衍之連忙笑著:“師弟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跟你同房?”
文荊慢慢拉開他的手:“真的么?我前些日子有點心寒了呢。”
君衍之眸色一動,摟著他道:“昨夜、昨夜不是已經……”
文荊冷冷望了他一眼:“昨夜還真是委屈你了。”
君衍之趕緊眼圈一紅:“嚶……”
他垂頭拉著文荊的手,低聲道:“師弟,我有件事瞞著你,現在就對你說了吧。前些日子我在修煉一部術法,據說能治療你身上的燒傷,只是暫時不能行房。”
文荊蹙眉:“有這樣的術法?”
君衍之的手中現出一絲淡淡藍光,在文荊受傷的手部慢慢推過。文荊低頭一看,表面看不出什么,卻覺得傷疤之下有些微癢。
君衍之微笑著道:“這術法可以生成新肌,可惜火候還不到,等再過幾個月,說不定可以讓你恢復容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