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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怎么了?”文荊擦擦臉。
“你到底去哪里了?”聲音異常嚴(yán)厲。
“……”文荊咽了咽口水。
“師父上次發(fā)狂之后就沒有好,你出去云游了,賀靈前幾日又不見了。你們把我急死了知道嗎?”
“二師兄不見了?”文荊一愣。
柳阡陌的語氣緩和了些:“幸好你君師兄回來了,正在給師父查看。你君師兄平日里最疼你,等下去看看他吧。”
賀靈失蹤,君衍之回來了,師父正在讓他治療……
文荊來不及高興,臉色一沉。
不好!
第65章 我也不知道,就那么沖進(jìn)去了。
最壞的設(shè)想,是君衍之先把賀靈抓起來,再假裝給段軒療傷,順便要他的命。文荊前些日子云游去了,否則君衍之說不定也會把他給抓起來。
趕緊去看看,千萬別釀成大禍!
文荊向空中一躍。
柳阡陌愣了一下,在他身后喊道:“你怎么現(xiàn)在就去?你君師兄還在忙!”
文荊等不及他說完,一溜煙跑了。
柳阡陌恨恨地追上去,低聲道:“不過是一個多月沒見,也不用急成這副樣子!”
文荊抹了一下額頭,急得渾身起了一層熱汗。
他剛剛沐浴,也沒來得及整理濕透的頭發(fā),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薄的白色褻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文荊平時練劍良多,身材不差,那褻衣有些透亮,一身緊繃勻稱的肌肉便明顯了。
文荊心急火燎地站在段軒門外一聽,根本什么聲音也沒有。他等不及了,將門一踢激動道:“師兄且慢!你聽我說!”
房間里,四道目光立即向他射來。
君衍之像尋常一樣,一身樸素的青衣青帶,端坐在床邊一張木椅上,淡然沒有表情。即便文荊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進(jìn)來,他也沒有露出一點(diǎn)情緒,仿佛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似的,冷靜地望著他。緊接著,那兩道目光若無其事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皺眉移向一旁。
文荊心中酸甜苦辣一起涌上來,卻不敢看他,強(qiáng)行望向床上半坐的段軒,微微張開了嘴。
段軒不但沒事,還清醒了!君衍之沒有對他下手……
段軒的臉色蒼白,似乎病得厲害,神色卻冷硬陰沉,利劍一樣的目光望著他。
“不敲門就闖進(jìn)來,有什么事?”
“我……”
柳阡陌低著頭走進(jìn)來,小聲道:“師父別生氣,師弟在外云游一個多月剛回來,興許是很久沒有見……師父和君師弟了,想得厲害,才急了些。”
文荊不敢想象君衍之在想什么,低頭:“……”
段軒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衍之,我已經(jīng)沒有大礙,你辛苦了兩日,先回去休息吧。”
“弟子告退。”
君衍之也沒有再說什么,更沒有看文荊,帶著一陣清風(fēng)走出了房門。
文荊怵在原地,聞著熟悉的、淡淡的草木清香,想追上去又不敢,苦澀地心中哀嘆。兩個月前把君衍之差點(diǎn)殺了,想出去尋找《五行歸元劍法》討他的好,又不小心把他家傳的傳承弄成了殘缺品,他現(xiàn)在有什么臉見他呀?
“你去哪里云游了?”段軒緩緩問道。
文荊低著頭道:“去南部紅楓教走了一趟。”他見段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又小心問道:“師父,弟子在路上聽說一件事,心里覺得古怪,想問一問師父。”
“什么事?”
“師父有沒有聽說過十幾年前,恒陽宮滅門一案?”
段軒皺眉望著他:“你們一個兩個怎么了?怎么都問我恒陽宮的事?”
文荊一呆:“……誰問了?”剛說完,腦袋卻又轉(zhuǎn)過彎來,輕聲道:“君師兄剛才也問了?”
段軒低頭出了一會兒神,似乎憶起了不愿回想的往事,良久才道:“恒陽宮的事我不清楚。”
“恒陽宮出事那段時候,師父聽說了些什么?”文荊不甘心地追問。
段軒的聲音嚴(yán)厲起來:“我說過,恒陽宮的事我不清楚,那時候我什么也沒聽說。”
文荊心中怪異。恒陽宮那么大的事,將整個竹風(fēng)國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就算段軒孤陋寡聞,也一定聽聞了一些消息,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
“師父那時候在閉關(guān)?”文荊硬著頭皮,打破砂鍋問到底。
段軒冷冷地望著他:“你到底問我這些做什么?”
文荊垂下頭,小聲道:“弟子出門遠(yuǎn)行之時,路上聽人說當(dāng)年恒陽宮一案有些蹊蹺,便有點(diǎn)……好奇。我想到師父當(dāng)年應(yīng)該聽說了一些,便想隨便問問。”
“你聽說了什么?”柳阡陌在他身后問道。
“弟子聽說,恒陽宮一案不是當(dāng)年的云少儀做的,是被人陷害。”
段軒皺了皺眉:“……那又與你何干?”
文荊啞然,過一會兒才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