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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衍之偏頭望了望他:“你去哪里了?”
“呃……剛才睡不著,練劍去了。”
君衍之咬了咬嘴唇,突然垂下了頭:“師弟,你若有心事,要記得告訴我。是不是……又去看那個……”
“不是!”文荊頭皮發(fā)麻,連忙否認。
“水宮主也出事了!讓開讓開!”長廊上兩個年輕弟子叫著跑過來,站在門口氣喘吁吁,“君修士,水月宮的水素宮主也失去神智,掌門請君修士先去救她。”
門外的弟子要抱怨又不敢,忍氣看著二人,小聲議論。
“宮主的命是命,弟子們的命就不是命。”
“聽說好幾位峰主都出事了……”
君衍之迅速穿好衣服,又望了文荊一眼,若無其事地說:“我這幾日忙一點,你打算做什么?”
“我把這里收拾一下,去陪著你。”文荊順手撿起長椅上的腰帶,從背后圈著他的腰系好,順手捋了捋他的長發(fā),“頭發(fā)都亂了,要不要梳一梳?”
發(fā)根傳來過電般的感覺,君衍之偏頭瞄他一眼,一聲不吭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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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衍之在四陽峰的大殿中住了一個月,治好了八十多人,卻有十多人昏迷不醒。文荊終日陪伴在他身邊,雖然不能插手,卻坐在不遠處像只小狗一樣默默觀望。
終于,最后一個弟子被抬走了,君衍之掀掀衣服站起來。
所有的人都停下來,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崔應恭敬地道:“君修士辛苦了。掌門吩咐,修士先休息一日,后日再來四陽峰,眾位掌門想對君修士當面道謝。”
君衍之的神色淡如清水:“多謝。”
文荊悄悄走到他的身邊,輕聲道:“師兄,我們走吧。”
“走吧。”君衍之輕輕一笑,輕拍他的肩膀,“這幾日把你也累壞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他的身上。
文荊紅了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那些目光中多是羨慕、嫉妒,讓人有些飄飄然。他連忙收斂了心神,正色望著君衍之。
兩人不緊不慢地回到住處,已經(jīng)是深夜。君衍之將外衫脫下來掛在一邊,坐在床沿輕輕垂著頭。
“師兄怎么了?”文荊絲毫不以為意,也坐在他身邊,“師兄成了五大派的救命恩人,應該高興才對。”
君衍之沒有說話,卻默默靠在他的肩頭。
“師兄……你有心事?”文荊遲疑了一下,終于將冒汗的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溫聲細氣。
“師弟……你想不想這樣和我度過一生?”君衍之在文荊的頸項間低語,氣息沿著頸項洶涌而上,讓人全身發(fā)熱。
“師兄,你冷靜點。”文荊閉上眼睛。
“師弟,我知道你對我的敬仰多過愛慕。我對你卻是……”君衍之捧住他的面龐,在他的耳際細細舔吮,“卻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文荊全身僵硬顫抖,力持鎮(zhèn)定:“師兄,我們之間是師兄弟的感情。”
舌尖沿著頸項來到肩膀,君衍之輕咬他的鎖骨:“……師兄弟不會做這些。”
“師兄,我配不上你。”文荊不知所措地低語。
外衫和中衣被拉開,一雙帶繭的手滑到他的前胸,輕輕揉捏胸前的紅豆。文荊被壓著倒在床上,全身炙熱地說不出話。
“師弟,我從你十五歲等到現(xiàn)在,你今晚若不抵死抗拒,我就會一直繼續(xù)。”君衍之順著鎖骨吻下來,來到文荊有致的腰腹,輕輕拉著緊扎的腰帶。
文荊以殘存的理智做最后的掙扎:“師兄,我們都是男的。你還不懂……跟男的在一起,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大事。”
修長的手指探入褲子當中,不松不緊地握著,慢慢揉擦。文荊發(fā)出像小動物發(fā)狂似的悶哼:“師兄,你……”你犯規(guī)!
君衍之低下頭輕輕舔著:“師弟,你不知道,我這一生從未信過什么人。你千萬不要背叛我,知道不知道?”
“不背叛,永遠不背叛!”文荊摸著他的頭,欲哭無淚,“師兄你抬起頭來,臟啊!————嗯!”
君衍之默默抬起頭,以衣袖擦著腮上的白液:“……也不算快。”
文荊捂著臉半坐起來:“……”
君衍之解開中衣,男色勻稱精實的身體在燭光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像。他抱著文荊鉆進被子里,嚴密無縫地堵住他的唇,交纏的舌不知道該訴說什么,只有滿滿的渴望。
“師弟,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知道么?”君衍之將文荊的褻衣褻褲拉下來,喘息著輕聲呢喃,“你不論想不想跟我在一起,都要跟我在一起,逃也逃不走……”
“師兄,我、我是第一次。”文荊紅著臉被他頂開雙腿,與什么炙熱的東西緊緊相貼,下身一陣痙攣,忍不住緊緊抓著他的背。
君衍之輕輕吻著他:“師弟,你別害怕。”
“嗯、嗯。”
君衍之的動作驟然停下,深深望入文荊的雙目:“師弟,我想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你能不能存在心里,不要告訴別人?”
不知怎么回事,在與他融合的前一刻,突然有種渴望,想讓他知道真正的自己。即便不能讓他知道全部,至少也能知道他一點點的事。
“你的真名?”
“我小時候喪失父母,十歲那年被人收養(yǎng),最近才回憶起我的真名。”君衍之輕輕抱住他,鼻尖磨蹭著他的頸項,“你想知道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