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滴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這家伙的手藝比她還好,香膏味道調得恰到好處,簡直就像是為了她而生的。她怎么都調不出那個味道。可每次齊弗央求他再給她弄點來,齊羲總是板著臉借題發揮,考她功課,說她又不務正業,專會掃興。
后來齊羲才知道,齊弗每年秋天將近都要調香膏,是為了乳母成婆婆。成婆婆年輕時在尚衣局浣衣,把手凍壞了,年年都生凍瘡。齊弗注意到后,就自己以膏脂、香料等,調成香膏,默默給成婆婆送去。
齊弗總是這樣,在一些常人在意的事情上不在意,又有時候格外細心,直往人心里鉆,這些不會有人做的事情,她會做。
這次禹州一行,同行人都知道,晉王殿下特特命人采收了禹州特產的白茉莉,又向當地富戶買了香料,眾人夜歸歇息的時候,他總是一人獨自亮著燈至深夜。
在默默淘漉茉莉、調配香方的夜晚,齊羲滿手染香,抬頭望向窗外的夜星,心想,三娘此時在干什么呢?
齊弗都放棄希望了,沒想到齊羲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屈尊降貴地又給她做了一罐香膏,連同那個碎冰罐子都極其合她心意。她打開,深深聞一口,覺得齊羲做個調香師傅估計也能成器。
“有名字嗎?”她問。
“沒有,三娘取一個便好。”如她所想,齊羲不在意這種小事。
齊弗點頭,支著下巴:“叫——事后清晨。”
齊羲道:“清晨意淡疏遠,事后又是何事?聽上去頗有兵戈不祥之氣。”話音未落,齊弗就嘎嘎大笑起來,齊羲習以為常,平靜中帶著無奈,不知道妹妹為何這么愛笑。
“那黑鴉片?柏林少女?李先生的花園?”在齊羲用眼神表達“李先生是哪位老師”的時候,齊弗終于笑累了,拍板:“叫香奈兒五號,就這樣。”
齊羲沒問為何是五號,他嘆口氣,看了看更漏。約定的時候快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