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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善自然順從地仰頭與他接吻,她有點緊張,怕別人看見他們在花園里就做這樣親密的舉動,許觀云舌頭都探進去攪弄吮吸了她還不敢閉眼,眼睛不專心地滴溜溜亂轉,把許觀云逗得直笑,只好哄她:“沒事,別人看不見你,別人看到的都是我。”
他含糊地親吻她,一邊伸手把自己外套拉鏈拉下來,用外套整個將她裹住了,又把她抱起來推進搖椅深處,用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覆蓋住,別人只能看到她不安攥緊的手和一點點瑩白的下巴,不會看到她被男人壓在身下親吻到面紅耳赤的模樣有多么淫靡,清純的放蕩。
不會再有人看見周明善了,許觀云吻得動情,腦海里卻無比平靜地想,在不久后的未來,所有人看到的都會是許夫人而不是周小姐。明善要來做他的妻子,而妻子不就是要把丈夫時時刻刻看緊的嗎?明善的目光將永遠追隨著他,就像他這么多年所做的一樣。
一想明白這一層,許觀云不再克制自己,從前與明善親吻時總覺得她年紀小,他為數不多的底線也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總是不敢摟她抱她,怕自己與她一接觸就性器勃起。他這時還很年輕,滿腦子都是骯臟的性幻想,看見她吃飯都要發情,與她接吻總要做點心理準備。
但現在沒事了,明善就要來做他的妻子,反正都是他老婆了提前收點利息又不過分。
他理直氣壯地這樣想,也理直氣壯地這樣做了。
明善總是生病,他就會徹夜不休地去照顧她。他會嘴對嘴喂她喝藥,明善被苦得一張臉都是皺巴巴的,他又叼著一塊糖含在嘴里與她纏吻,明善神志不清,主動勾住他的脖子不停地吮他的舌頭,以為是他的舌頭這樣甜,被一些廉價的甜蜜哄得全無矜持可言,生著病還要被朝夕相處的哥哥猥褻,男人把手伸進她衣服里面撥弄她乳頭她也渾然不覺,專心吃糖。
他越弄越過分,好幾次把明善剝得精光,讓她毫無廉恥地四肢大張倒在床上,他自己也是渾身赤裸,趴在她身上不斷吮吸她小巧乳房,將她滾燙的皮膚一寸一寸舔吮過去。房間里空調溫度打得極高,明善熱得不行,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烤,與男人接觸的皮膚都會密密冒出一層薄汗,隨后又被男人火蛇一樣的舌頭細細舐弄一遍,她不安地無助蹬腿。
腿還沒伸得多高就被男人一掌壓下向兩邊推平,她腿心的肉穴緊張地不停收縮,扇動的陰唇幾乎逼得許觀云理智失控。他咬著牙,像只狩獵中的雄獸一樣跪在她腿間聞她小穴的味道,汗的澀和汁水的咸甜,他用高挺的鼻梁不停地拱她,壓在他柔軟的陰唇上,明善就算是神志不清也覺得害怕,私密部位居然把她整個被頂得往上滑,她嗚嗚哀叫著,不知在說什么。
“不怕,沒有什么好怕的。”明知道明善什么都不聽見,許觀云還是在安撫她,他壓著明善的腿,用舌頭去撥弄她的陰蒂,用力地嘬弄,兇狠地咂吮,情欲一上頭完全失控,甚至在用牙齒磨她咬她,嫩紅的肉粒都被他吸得收不回去,暴露在腫胖的陰唇間顫悠悠的。
明善第一次體驗性愛就被他這樣殘忍地玩弄,被舔噴了好幾次他還在吸,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噴,連她的陰唇都沒辦法浸潤又被男人快速地喝進嘴里,他喉結上下滾動,好像要把她的水吸干,兩片像饅頭一樣腫起的軟肉好像只配掛住他的口水。
明善嚇得一直在哭,但是吃的藥讓她完全沒辦法睜開眼,她像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樣只能無助地把腿繃直到抽筋:“我的腿,唔,我的腿抽筋了,誰幫我拉,好痛,嗚。”
“哥哥幫你揉好不好?”許觀云聽她喊痛,就把她的腿駕到肩膀上,一邊揉著她小腿一邊一路向上吻她,給她喂了滿嘴她下面噴出來的水,與她熱情纏吻。
他不斷挺胯撞她,龜頭磨著她脆弱騷紅的陰蒂又把她弄得高潮一次,他磨著她的嫩滑小逼艱難地射精,看著她糊滿精液的陰戶只覺得煩躁,皺著眉把外面的白濁精液勾著塞進她穴里,幻想自己真的操了進去,把她干透,射得她穴里全是精才好。
他把明善臉上流出來的眼淚都舔掉,她什么都不知道,跟他接吻時像個嬰兒一樣本能地吮吸他的舌頭,許觀云把舌頭扯出來一點,她就立馬仰著頭追著他索吻。她清醒的時候可沒這么熱情。許觀云本來煩躁的心情又被她無意識的舉動給哄好了,他抱著明善,讓她側躺著,把硬挺的性器夾在她兩腿之間,有些陰惻惻地說:“以后每天都要插你里面睡覺。”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你什么時候才能嫁給我。”等她長大對他的耐心是極大的考驗,什么事碰上她都得不對勁起來。許觀云摸著女孩稚嫩的胸脯,指尖隨意地撥動乳首,繞著她的乳暈不停地打轉,明善癢得厲害,弓著腰一直在躲他,嗚咽著小聲叫。
“十六吧?你生日過去我就不能再忍了。”他抓著明善的手給自己摸粗長的性器,從頭摸到尾,明善手上全是他龜頭溢出來的帶有葷腥味道的清液,他圈著明善的手上上下下飛快地動,高潮射精的瞬間他猛地把明善翻轉過來,把精液射在胸脯上,她的下巴,還有她臉上。
他像是給她涂身體乳,把精液一層一層涂抹開,明善渾身上下都浸染著他的精液味道亦不自知,連睫毛上都掛著他射出來的白濁,像個被玩弄過度的小妓女。嘴邊沾染的精液被她無意識地舔掉,苦得她臉都皺了起來,像是在吃什么苦藥。
他吸著明善的耳垂,語氣咬牙切齒:“別勾我了……你故意的吧!”
許觀云看到她意識不清都能勾引人,掐著她全是精液的奶子又硬起來,覺得她騷得厲害,俯身把她臉上的精液抹干凈,不停跟她接吻,舌頭像是性交一樣在她口腔里放肆出入,他還要拖出明善的舌頭暴露在空氣中供他舔吮,發出曖昧粘稠的聲音。
明善對他的隱忍,以及隱忍后并不算克制的成果,全都一無所知。
ps:遠離陰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