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十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嘴上總是會抱怨她太敏感,其實心里愛得不行,有時候她忍住不哭他還不樂意,總是頂得她瘋狂尖叫哭著噴水,看她在自己身下癡態橫生毫無理智,被情欲徹底裹挾大腦的樣子才覺得心中滿足,他靠原始而直白的欲望真真切切地掌控她,看她僵硬地掙扎,從艷紅嘴里抖出被他頂到破碎的求饒:“我,嗯,我不想,別頂我。好麻,唔,老公,好大,好漲。”
內壁的軟肉層層迭迭地裹住他粗長猙獰的肉柱,他猛地把明善壓倒,像頭掠食的狼一樣扯開她的衣服把軟趴趴的乳頭放在嘴里,吃肉一樣嚼弄,下面還是在一刻不停地用力抽插。電流一樣的快感逼得她手腳發麻,像是失禁一樣被操得噴水不停,每次他抽出性器上面都會渡上一層透明的水膜,幽幽散發著情色的熱氣和淫靡的騷水味道,明善哆哆嗦嗦地。
“這樣漲不漲?”他看她雙目無神就知道高潮的樣子便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一個猛頂直接干開被砸得軟爛的宮口,被她溫暖的子宮頸嗦吸龜頭爽得在她耳邊不停粗粗喘息,一邊用力按壓她小腹上的凸起,一邊引誘她說出更多葷話,“說啊,哪里漲,老公給你揉揉。”
她被干得后背上全是汗,脊椎骨都快酥麻化掉了,每次跟他做都要被弄哭才能罷休,她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不想迎合他的惡趣味:“都說了別頂我……煩人,煩死了,你煩。”她躲開男人的吻,聲音悶悶的,像個孩子一樣喋喋不休地說他煩,姜琢玉聽得心都快化了。
“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煩我煩。”他笑著低頭吻她,呼吸間濃重的荷爾蒙味道將她短暫地安撫下來,他掐著女孩的腰用力地戳刺,像是用性器把她釘在身下一樣兇狠莽撞地操干著,明善兩條細腿在空中無力的亂蹬又繃直,終于等到他暢快地射精,射進很深的地方。
射過之后他總是不拔出來,壓在她身上平復心情,看她被汗浸濕的額角和紅紅的眼睛,不帶情欲地低頭溫柔地吻她,舔她臉上咸澀的汗水和眼淚。
“再插一會兒,里面夾好緊。”他這樣說,替明善把衣服脫得干干凈凈的。他們倆做愛明善永遠都是那個狼狽而衣衫不整的,現在她已經渾身赤裸被他抱在懷里,腿心塞著他滾燙兇惡的性器,他卻總是衣冠楚楚,連褲子都沒怎么脫下來,看上去還是呼風喚雨的姜總。
在外面高高在上又冷漠俊秀的世家子弟,在她面前卻總是惡劣施壓,狡猾逼迫。
他躺在明善身邊眼睛閉上,明善還以為他睡著了,皺著眉想要拔出來,還沒扯出來一半又被他掐著腰重重地按回去。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瞳孔黑得發亮,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危險的漩渦引她深入。明善被嚇了一跳,心臟跳得挺快,有些不安地移開了和他對視的目光。
“再含一會兒,撐松一點,省得晚上又得用手。”他笑起來,湊過去舔咬她的耳垂。
明善嘴巴一下子扁下來,她正要說為什么白天做過了晚上還得做,但姜琢玉卻把她被汗浸濕的頭發勾在手里把玩,慢悠悠地開口:“明天陪你去看看爸爸媽媽,是不是好久沒見了?”
她原本的話一下子就被噎回肚子里,她安靜了一會兒才回復:“嗯。”
“明天給老兩口辦個轉院手續,我有個朋友開醫院的,那邊條件要好一些。”他摸著明善的臉,虛偽地說,“下次家里出事要跟老公說,怎么能讓爸爸媽媽跟別人住在一個病房里。”
“……我忘記跟你說了。”明善垂著眼,“我忘記說了而已。”
“你這記性,還好有我在。”他好像被哄了過去,不斷低頭吻她,把她兩片嘴唇都含在嘴里吮吸,親得她嘴唇周圍一圈都有點發紅這才停止,邀功似地問她,“還煩不煩老公啊?”
明善對上他深邃迷人的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謝謝老公幫我照顧爸爸媽媽。”
“我們都是一家人嘛。”姜琢玉得到滿意的回答,捧起她的臉又去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