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十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識走進來,看到明善坐在床上安靜等待的樣子,好乖好聽話,掀開蓋頭看到她秀美的臉,與他相似的面容更覺得心跳加快,她平日里不施粉黛,現(xiàn)在化了妝同樣十分美麗,水潤的唇,紅紅的臉,一雙清澈天真的眼。他的妻子,妹妹。賀識跪在她面前,虔誠地吻她的手。
女子下面有個洞,男人下面便有個插洞的棍子,上蒼安排的嚴絲合縫。他們更是如此,剛好他就是哥哥,剛好她就是妹妹。和自己的親妹妹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離經(jīng)叛道,但仔細一琢磨,這天底下沒有比他們更適合長久相伴的關系了,他們父母是一樣的,身上流的血是一樣的,連即將誕生的孩子都是同一個。賀識甜蜜又荒唐地想,他們本就是天生一對。
他為自己的妹妹,自己過了門的小妻子拆下發(fā)釵,脫掉衣服,看她又一次乖乖地躺在床上,有些月份所以肚子微微隆起,被他干大的。她開始有些漲奶,身上總是散發(fā)著女人懷孕時那種令人敬畏又勾人失控的奶香味,她垂眼不語,睫毛顫抖,是個年輕又稚嫩的母親。
前三個月不能做那些事,他當時不知道,還是每天壓著她做,還好她和孩子都平安無事。后來問了大夫,說現(xiàn)在月份大了確實可以行房事但必須克制,賀識糾結許久,還是不敢造次,只能每天給她舔,舔到她噴,孕婦似乎不太能控制住下體,明善噴尿的次數(shù)增加了很多。
但今日娶親,實在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他順著明善噴出來的淫液和腥黃的尿液,從后面進入一下一下輕柔地操她,明善壓抑不住柔媚的呻吟,艱難喘息,難堪地把頭埋了下去。
“舅舅在跟小寶寶問好。”他難得開葷,頭腦都已經(jīng)失控,明知道明善最恨這些混亂的倫理關系,還是一刻不停地說,感受到背德的刺激,“舅舅的寶寶懷著小寶寶。”
他聳動胯部,不敢太用力,也不能全根進入,剛插到子宮口,明善都沒叫他就立馬撤了出去,不停在明善臉上亂吻:“不痛不痛,不怕,我不弄進去,哥哥不欺負你。”
真奇怪,明明懷孕之前她還為了這些情事苦不堪言,懷孕之后反而性欲旺盛。難道她就真的這么騷嗎一下不被他干就難受得受不了。明善一想到這里就難過得很想哭,因為太難堪,因為太難挨。每日都要被男人舔遍全身,腿會抽筋,等他舔完帶有尿騷味的小逼之后又會再抽一次,她總是仰在床上簌簌哭泣,難耐哭哼,男人的頭在她腿間淫亂擺動,光用手指和舌頭就能把她穴玩得紅腫破皮,他總是掐著她的陰蒂引誘她說出葷話:“想不想哥哥操你?”
她只會咬著手指嗚嗚哭哼,自暴自棄地沉淪:“好癢、好舒服,大哥,舔我。”
男人很聽她的話,只要她一發(fā)號施令他就會立刻趴下去給她舔,舔到她大聲淫叫,蹬著腿閃躲,腿心的肉花胡亂收縮的樣子逼得他眼角通紅,眼花繚亂。不能操她,但就算只能玩這些把戲,她下面還是腫得很厲害,本來小小的稚嫩的穴,被他強行催熟到泥濘不堪,騷浪痙攣,有點像成熟過度的桃子,紅粉白胖,輕輕一壓就陷進去了。
他嘬吸著,砸吮出那些甜蜜的淫液,寬厚的舌頭幾乎跟她的逼永遠都是纏吻狀態(tài)。他咀著妹妹已經(jīng)紅得晃眼的柔嫩小逼,輕咬穴口兩片小陰唇,惡劣地笑:“吃掉,吃掉好了。”
愛她愛到完全離不開她,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地府惡鬼是否也該有什么法術。想把她變成小小的玩偶時刻帶在身邊,想要跪下去親吻她的腳背,又想要把她整個吞入腹中。瘋狂而令人不安的愛,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要逃走,但還好他在她逃跑之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她捏在手心里。
現(xiàn)在二人躺在婚床上,入目可見都是像血一樣的喜慶的紅便是他成功的證明。他把妹妹側翻過去,自己貼著她脊背慢慢干她,陽具上那些盤繞著的青筋再一次被她又熱又滑的穴肉包裹住,吮吸著,爽得不停在她耳邊粗粗喘息:“好緊啊,怎么給我生孩子,孩子會卡住的。”
孕期似乎更敏感所以夾得也更緊,她淚眼朦朧,咬著下唇不停顫抖,男人把她干得往上滑,頂?shù)蒙盍怂蜁饨校е亲盈偪駬u頭求饒:“我的肚子,里面有,有……”
她無法說出里面有什么,太羞恥了,一個孩子還未出生就讓母親感到罪惡。明善無助又淫蕩地哭泣著,哆哆嗦嗦地叫他:“大哥,大哥,嗚,我想尿,啊!”
懷孕一點都不好,她總是在不合適的場合被尿意逼得很難受,懷孕幾乎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好處。賀識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看到明善緊握的手不安皺起的眉頭就知道了所有。
他已經(jīng)開始把明善圈養(yǎng)起來,不讓她跟外界接觸,連下人都很少看見她,吃飯也都是放在房里吃的,他手把手喂她吃。明善吃到一半會突然站起來,焦急地在房中打轉,他就立馬把她拉回來,熟稔地從她裙擺下探進去,撥弄尿孔,溫熱的液體撒了他一手,她只能尿一點點,只夠打濕襠部的程度,濕漉漉的褻褲貼在她身上,那股尿騷味逼得她幾乎崩潰。
“怎么又要尿啊。”當時他是這樣說,今日成婚入了洞房,他還是要這樣說。
他抽了出來,逼她躺平,兩腿張得更開,粗糲的手掌在她腫胖的陰戶上來回重重地磋磨著,逼得女孩把嗓子都哭啞他才收手,不輕不重地拍她的逼,女孩痛得哀叫他也不理,只聽到粘稠曖昧的水聲,看著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兩個口都失控,噴出尿液和清澈的淫水,他才停手,笑著說:“好肥,嘖,真嫩。哥哥把你玩成這樣了,我好厲害,但還是寶寶最厲害。”
明善癱軟在床上任他玩弄,呆滯無神地看著四柱床的梁子。男人俯身與她親吻,嘬咬她的嘴唇,他今天真的特別開心,不停地笑:“善善懷孕了,善善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
“沒有人知道你是我妹妹呢。”他喟嘆著,摸著她小巧的耳垂,趴在她頸間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