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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人家的事,下人總不能多管。走出門時看到明善已經被他抱坐在腿上,男人偏頭不斷親她,吻她嫩紅小嘴,手掌已經探入她上衣摸奶,哄騙她:“沒事,大哥給你揉就不脹了。”
侍女立刻將大門關牢,面紅耳赤地離開。
七日忍耐,終于等到明善月事走完,她下腹終于不再墜痛,小女孩天真,這么一點小事情也能讓她高興地吃了兩碗米飯。賀識也笑,不斷給她夾菜,讓她再多吃一點。明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喜悅所感染,跟他撒嬌賣乖,并不知道男人此刻腦海里骯臟下流想法,更不知道他為這一天的到來忍耐了多久,性器從早硬到晚,中途只能靠雙手疏解幾次。
“大哥,又要玩呀?”明善被他推倒在床上,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笑著問他。
“玩別的好不好?”賀識下巴繃緊,聲音澀啞,但又熱烈,“大哥跟你玩別的好嗎?”
“好啊。”明善只是想了一下,她就同意了,無知的愚蠢的女孩,對自己的兄長全然信服。但還是加了一些要求,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和大哥每次做游戲她都會因為快感和疼痛哭:“這次會很痛嗎?大哥,你要輕一點弄我,等我適應了我就不會哭了。”
她以為自己太弱小,每次都哭會掃了大哥的興致,愧疚地跟他打商量。
“沒事啊,你哭也行,我挺喜歡你哭的。”賀識飛快地將兩人扒得干干凈凈,又低頭去摸她的穴,為什么每天都玩還是這樣小小的一個,外擴得再厲害也還是比他舌頭大不了多少,他惡狠狠地盯著她的穴,垂涎叁尺的猛獸一樣,他艱難地說:“先給你舔松一點。”
男人俯身給她舔穴,寬大濕熱的舌頭在她陰戶上緩而重地來回滑動,撥開肉唇嘬咬她的陰蒂,吃肉一樣用牙齒磨,女孩被嚇得直哭,感覺力度有點不對,比平時都要重,以為他想咬下來,不安地推他,摸到他不斷上下滾動的鋒利喉結,哀哀地叫:“大哥,我,我有點怕。”
還沒插進去就求饒,男人低低笑,覺得她太懦弱,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再怎么沒用不還是要好好地保護她長大,兄長的職責。他幾乎整張臉都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直往前用頭頂著她,炙熱的唇舌吸得她又哭又叫,不安蹬腿,下體粘稠水聲,咂咂作響。
“噴了。”他宣布著,頂著滿下巴的水從她下腹一路往上,與她熱情纏吻,揉她的奶,下面手指插她的穴,逼她用纖細手指幫自己摸雞巴,一下一下操她的手心。
兄長為新的游戲做準備,又問:“夠了嗎?要不要再舔一次,再噴一次好不好?”
他不等明善答話,跟她親了一會兒又下去給她舔,走山路一樣把她兩只奶子舔的全是他的口水,燭光下晶晶亮,淫蕩挺起,騷紅腫起,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慢慢向下,繼續給她舔逼,吃她的淫水像是吃什么玉露瓊漿一樣,放肆嘬吸,嘖嘖有聲,水全噴進他嘴里,那股女子動情的淫香幾乎讓他頭腦失控,明善躺在床上被快感折磨到大腦放空,沒有注意到兄長的性器已經抵到她收縮抽搐的穴口,賀識情色地說:“干妹妹的小逼,哥哥操親妹妹。”
明善被疼痛喚回神智,剛剛還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之中,現在就被巨大的疼痛籠罩全身幾乎忘記呼吸,痛得快要死過去,下體幾乎被撐到極致的感覺陌生而強勢,她根本叫都沒叫出來,男人的粗長陽具就已經頂到她內里的腔穴,她尖叫著:“好痛,痛啊!里面,我……”
她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句了,她的兄長再也不聽她的求饒,用力地放肆地挺腰,似乎要把里面也撞出一個口子來,她被撞得五臟六腑都快破碎,四肢僵硬,只會吐氣不會吸氣,看著床梁上輕紗繡著的金色圖案,嘴巴大張,眼角干澀疼痛,無法留住她痛苦的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輕紗因為男人瘋狂的力度而無法掛在梁上,就要垂落到她眼前的時候,她突然被戳到了一個地方,小聲地叫,下面溫麻觸感,終于流出水,男人一直在頂那個地方,明善仰頭簌簌哭泣,為這份疼痛和快感感到迷茫:“好麻,大哥……”
向大哥求助,是理所應當的事,大哥說過不會傷害她。終于回過神來,女孩伸手想要抱住賀識,被他撞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還是哭著叫他:“大哥,大哥,抱我。”
“大哥抱你。”賀識被干得一聳一聳的妹妹抱在懷里,揉她的陰蒂,掐她的奶子,低頭把乳暈都給吸大,著迷一樣地撫摸她破皮的乳頭,“吸大一點,大了就有奶水了。”
有了奶水就可以給他奶孩子。沒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誰都以為他的妹妹在深宮里做皇妃,不知道親生的這個被禽獸不如的哥哥關在家里,被他奸逼,被他操到兩腿打顫,還要頂著全是曖昧吻痕的奶子去給孩子喂奶。一邊喂一邊哭,被小孩嘬得痛,自己也站不住,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顫抖。他就會從后面干進來,讓她一邊喂奶一邊被操,多美好的景象。
“給哥哥生個孩子好不好?你已經長大了。”男人兇狠地撞她,看她癡態畢露,口水眼淚流了一臉,滿面潮紅呻吟,他說出自己違背人倫的愿望:“給哥哥生個小女兒,小外甥。”
賀識發瘋一樣地低頭吻她,吻得她根本沒辦法說話,怕從她嘴里聽到什么讓自己無法回答的問題。女孩在他身下難受嗚咽,口水淌得到處都是,下面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操干,每一下都大開大合整根出入,撞開宮口痛到她發出嘶啞的尖叫,好像快被他干碎,花心又痛又麻,他的恥毛戳到她柔軟鼓起的陰唇都會讓她痛到發抖,但下面又在一刻不停地爽到流水。
明善無法再承受這種粗暴的折磨,哀叫著想要推開他,一直在說自己不想玩了求他停下來,凄厲地叫,被男人面無表情地捂著嘴更用力地頂弄,逼她享受這上刑一樣的快感。
他被高潮不止的甬道夾得也受不了,僵直著腰在她體內射精,射滿妹妹的子宮。男人粗喘著從她身體里退出,跪直看她,看她無神的眼睛,殷紅的嘴唇,被嘬大一圈的乳頭和下面泥濘騷紅的肉花。他說要保護自己的妹妹,現在卻把她折騰成這樣。
賀識跪在她兩腿之間,俯身虔誠親吻她一抽一抽癟下去的小腹,射了那么多,這里面會不會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跟妹妹亂倫的產物,妹妹什么都不懂,但他知道這是罪孽的證明。
男人低喃,不知道在說服誰:“懷孕,懷了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想,先給哥哥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