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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找過她,一個人都沒有。同學也好老師也罷,好像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她這個人一樣,她每天都被季望亭帶在身邊,看到的外人都是季望亭的秘書,員工,司機,他們態度恭敬,但從來不肯跟她講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明善居然只能跟季望亭一個人交流,這真的是正常的生活嗎?明善快要被他逼瘋了。
還有那些令她煩悶不已的性愛,季望亭對她的變態掌控欲同樣也體現在這上面,回到家就要壓著明善做,逼她學色情片那些家庭主婦的腔調,他是在外拼搏的丈夫,她是在家寂寞難耐的妻子,光著身子為他脫外套,除領帶,做作地問他:“你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還是先……”一般到這里她就演不下去,她會羞恥地哭起來。
但季望亭自認是個很容易滿足的男人,明善一點點的引誘就能牽動他的性欲,他先抱著明善邊走邊操弄得她高潮,然后帶到廚房里讓她一邊切菜一邊被操再噴一次,等她沒力氣了就帶回床上繼續做,他比較喜歡后入,抓著她的腰不斷頂胯的感覺很像在操飛機杯。
沒頂幾十下她就受不了地要爬走,感覺他的龜頭滑出穴口的時候正要松一口氣,他立馬重重地重新插了進來,直接破開宮口,明善痛得尖叫,幾次下來她混沌的大腦終于明白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煩人的惡趣味,她整個人都趴了下去,只有白嫩屁股被控制著不下滑。
他就這樣射過一次,然后才開始玩點情趣,偶爾捆綁,偶爾口交,他現在更喜歡讓她穿著情色內衣,親手為她穿上露出奶頭和乳暈的內衣,為她套上跟幾條線沒什么區別的丁字褲,笑著用吸收淫液變得濕滑沉重的線磨她,磨得她叫,磨得她哭,磨得她穴心發癢求著喊著他操進來,便低頭含吮住挺立的乳頭,一邊緩緩深入:“我都聽你的啊,寶寶。”
明善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他不喜歡玩道具,男人說她的逼里除了他的雞巴、手指和舌頭以外不應該容納任何東西,明善都不知道該如何對這份瘋狂到病態的占有欲報以回應,被他有力的手指搓磨陰蒂,靈活的舌頭舔到潮噴,她在這些快感中并沒有感覺到快樂。
當然也有例外,就是季望亭去國外出差的時候,他逼著明善塞著按摩棒,攝像頭對著下體,讓她纖細蒼白的手指在嫩紅淫靡的穴肉上打轉,他像是指揮娃娃一樣,充滿色欲地啞著嗓子教她:“向上摸,掐自己的陰蒂,揉,對。鏡頭對準……把跳蛋塞得深一點,聽話。”
手機里面是他湊得極近的臉,他看得那樣專注,入迷,長長的睫毛幾乎就要戳在鏡頭上,明善隔著被高潮激出的淚水向下看去,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眼睛,不斷急促呼吸的鼻子和緊抿的唇,紅得像是涂了口紅一樣。男人薄唇輕啟,平靜地說出殘忍的話:“逼都給你操爛好了。”
明善嚇得收縮小穴,跳蛋滑進更深的地方,壓著她的敏感點高頻震動,明善猛地一聲尖叫,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得胸脯挺起,穴里噴出來的水全部噴在手機上,手機里的他臉上。
季望亭連夜趕回家里,燈都來不及開,掀開被子直接把硬到發疼的性器整根沒入,女孩還在睡夢狀態就被他粗魯抽插,痛得嗚嗚哀叫,季望亭在黑暗中眼睛依然亮得嚇人,他是面無表情地在踐行他的諾言,真的想要把她操爛掉,勾引人的小婊子,淫蕩的小妻子。
那一天直到下午明善都沒有緩過來,直到現在回想起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她都要發抖,她終于明白是她最怕的不是那些瘋狂的情事,而是季望亭這個人,季望亭過度的占有欲,掌控欲和變態粗暴的性欲才是她畏懼的本質,而此刻她已經再也無法馴服這頭猛獸。
她已經失去父母,失去朋友,現在難道連正常的學習生活都要失去嗎?她為不能住宿哭泣,但兩個人都知道其中更深層的原因是什么。
明善無力地譴責:“你不能這樣對我……”
“好了好了,那就去住宿舍,周末你再過來陪我好嗎?”季望亭做出一些微小的讓步。他的戀人尚未經受過社會的毒打,在活了兩輩子的他眼里就跟個孩子一樣容易拿捏。
天真,稚嫩,乖順,純善。這些都不是她的錯,這些美好的品質是他為她著迷的原因,但同樣也成為足以被他掌控的軟肋。她什么錯都沒有,只是太倒霉了,太可憐了,被他這種敗類纏上,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可笑,美好的品質同樣也是致命的缺點。
但他是否應該做出一些讓步呢。他已經逼死過明善一次,這次不能再重蹈覆轍,他是否也該給明善一些自由。季望亭苦苦思量,不安躊躇,明善是他掌心的小鳥,握得太緊她會自殺,放得太松她又要離去,如何權衡中間的度,比任何一場談判都讓他感到艱難。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有點病態,也想改正,但兩世他都是這樣活過來的,現在明善還活在世界上已經是他成功的證明了。要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愛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不停地忍耐,克制,想著等到結婚就好了,明善一到法定婚齡就可以結婚登記,到時候做了他的妻子許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他討厭小孩,但此刻真切地希望明善能為自己孕育一個子女,這種靠著婚姻和血緣才能維系的感情,從前他十分鄙夷,現在卻甘之如飴。
他已經停了藥,但人生總是這樣,越想什么越得不到。他想要孩子,明善月經永遠準時,他想要保護明善,給她安全感,付出正常的情愛,但明善卻越來越怕他,眼神閃躲。
季望亭這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永遠高人一等,傲慢地將別人所有的失敗都歸結于不夠努力上,人定勝天這個道理他銘記于心。而此刻他反倒覺得有些事他再怎么做都無法逃脫命運的捉弄,眼看著自己即將要重復上輩子的選擇,他不安甚至恐懼,但是無能為力。
那個契機是什么已經不重要,可能是一次爭吵,一次明善和別的男人正常的接觸,一次她不安的反抗,都不重要了,他重活一世方能感知命運究竟有多么強大,強大到他只能順從。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新聞,端莊的女主持人報道了一起發生在盤山公路上的車禍,遇害人何某,十九歲,北京某高校的大一女學生,風華正茂,英年早逝,眾人無比哀痛。
新聞里她的父母也出現了,高大的何先生,美麗的李女士,他們明明拋棄了她,但此刻也為她的死亡心痛到倒地哀嚎,畢竟是他們的孩子,畢竟曾看著她長大。
季望亭靜靜地注視著那些悲傷的臉,他想起來了,前世也是十九歲,她也只是十九歲就被他關起來了,也是這個女主播報道的新聞,她的父母甚至連說的話都一摸一樣。
很快明善走了出來,不安,迷茫,隨后是震驚,憤怒,她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虛張聲勢,猛地沖進他的懷里扇他耳光,把他嘴角都打出血都不見他有半點松動,終于崩潰地趴倒,絕望尖叫,痛苦呢喃,卑微地求他放過自己,自己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同樣的反應,同樣的話術,他也同樣不知道如何為她解釋這些瘋狂的情感。
他抱著不斷顫抖的女孩,不斷輕拍她的后背,溫柔愛撫,體貼的情人。
他也說出和上輩子一樣的話:“事已至此,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