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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啊,我不覺得亂。”季望亭笑起來,“你的房間小小的很可愛。”
就是有點太小了,季望亭想象自己窩在明善那張單人床的局促樣子,覺得有點可笑。
但還是收回思緒,幫明善補習功課。高一什么科目都要學,好在都不是很難,在季望亭的輔導之下,明善寫得得心應手,很快就把半套物理卷子和數學不會的大題寫完了。
“寫完了怎么辦?”季望亭手撐在桌子上笑著問她,“我沒有用了。”
明善被他盯得臉紅:“我去給你切水果好嗎?”
她說完有些慌亂地起身走入廚房,去給季望亭削蘋果的皮,刀還沒拿穩季望亭就從后面輕輕地摟住了她。男人微微俯身,溫熱曖昧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后:“你還會削蘋果呢。”
“我,我會啊,大家都會的。”明善突然被他這樣接近,有點緊張,小步地往前走了一點,結果季望亭直接壓了上來,胸膛貼著她后背,明善害羞得心都快跳出來。
“刀要拿穩啊,小心手。”他似乎對這種親密的距離并無太多反應,握著她的手削蘋果皮,貼著她的耳朵低低說話,若有似無地親吻,笑她,“你抖什么?”
明善偏頭看到他利落的下頜線,聞到他身上不知是什么牌子的男士香水味道,只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太近了,他們雖然是男女朋友關系,但她還是覺得太近了。
她艱難地開口:“我可不可以自己……唔!”
季望亭又吻了她,她的嘴巴就在他扭頭就能碰到的位置他怎么能忍不住不親下去。明善已經托不住蘋果,削了一半的蘋果掉落池中,她的口腔被季望亭的舌頭戳得發痛,她在躲避中都忘記自己的舌頭應該放在什么位置。季望亭居然還能這樣親人?明善有點驚訝。
男人不斷吸吮她嘴里的唾液,吸得明善舌根都發痛,忍不住發出嗚咽的求饒聲,季望亭一聽到這種受虐感十足的聲音就來勁兒,恨不得直接把明善推到就在這里干她,反正上輩子也沒不是沒試過,他和明善的性體驗只會多不會少。他已然情動,性器抵在明善的腰后。
“怎么了,不喜歡嗎?”季望亭掐著她的下巴分開一點距離,讓她換氣,像只餓極了的狼一樣眼泛綠光,看著她,“不想親嗎?”
明善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順,調整了一會兒才松開抓著男人手臂的手,她本該為這個粗暴的吻感到生氣,但看到他手臂上有自己的指甲印還是愧疚:“沒有,沒有,我緩一下。”
季望亭咬著牙,嘴唇緊繃地看著她,明善喘得沒有那么厲害了,他就立刻又要低頭吻她,嚇得明善躲開,就算母親還在睡覺,她也不敢就這樣跟他接吻,含糊地求他:“回去,回去……”
男人把水果刀直接扔進池子里,抱著她步履飛快地回房,人還沒進門就已經低頭含著她嘴唇吃糖一樣地唆吸,用腳關上房門,把她壓在門板上肆意親吻,手掌在她的衣服上胡亂摸索,嫌棄衣服太合身怎么找不到扣子,但潛意識尚未被情欲掌控的部分感謝這個絆腳石。
明善有點被嚇到,季望亭現在的吻跟昨天的截然不同,人一天之內還能變化這么大的?她有些害怕,被男人手掌隔著衣服觸摸到胸部時更是要跳起來,衣服厚她其實并沒有感覺,但是季望亭這樣急切的樣子會讓她不安。她不是圣女,但也不能確認關系第二天就這樣吧?
她忍不住眼眶酸澀,掉出眼淚:“你別這樣,我,我們,唔。”
季望亭吃到她因為恐懼流出的淚水,咸咸的味道讓他慢慢清醒過來。
他松開了明善。他為明善整理好衣服和頭發,給她擦眼淚,看她被吻到紅腫撅起的嘴巴和幽怨的目光,季望亭誠懇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真的對不起。”
比起打他一拳的生氣,明善更多的還是疑惑:“你……你為什么突然這樣?”
“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我是太愛你了。季望亭在心里這樣補充,愛你愛到兩輩子都要苦心經營把你鎖在身邊,看到你就性欲膨脹,跟你接觸就忍不住想吻你,想操你,想要把你一輩子關在地下室里誰都不讓見。真對不起,重活一世他還跟個瘋狗一樣,一點沒改。
他牽著她坐到凳子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虔誠地去吻她的手指,低聲呢喃著:“我不是故意嚇你,對不起。我不想失去你,原諒我吧善善。”
明善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心里有些亂。她誠然喜歡季望亭,但此刻也隱約感覺到,季望亭似乎對她付出的情感要比想象中濃烈得多。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學期,還是昨天成為戀人關系,青春期的男生都這樣急色嗎?可是季望亭好像不能單純用急色來形容。
更何況。
“你沒有失去我。”明善感覺手背上有男人顫抖的吻,她不解,困惑,但因為季望亭是她喜歡的人,她小聲地安慰,給他安全感,“我原諒你了,我不想因為這個跟你分開。”
季望亭抬起頭來,他幽幽地說:“可是我以后會忍不住的。你都會原諒我嗎?”他慢慢地逼近明善,定定地看著她,將她眼睛里的瞳膜都看得分明,“以后你都會原諒我嗎?”
“你會傷害我嗎?”明善不懂情欲,天真發問,“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的嗎?”
“我不是喜歡你,我是愛你。”他牽著明善的手隔著衣服去感受自己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明善聽他說:“我愛你,所以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我只會保護你。”
人們說愛只要張開嘴巴,放平舌頭就可以輕易發音,這個字也并不復雜,很快就能寫完,但其背后蘊含的狂烈熾熱的情感使明善對這個字的使用很鄭重。她只是喜歡季望亭,并不是愛他,她同樣也十分茫然,自己還是個讀中學的學生,不知能否承受住這份莫名沉重的情感。
明善沉默下來,她不知道如何回應了,她只好問:“你為什么要愛我啊?”
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隨便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很生活的細節,說自己在那一刻對她怦然心動嗎,還是說敷衍地騙她這是一見鐘情,可那是否又加深了他色情狂的印象。
他該怎么解釋呢,愛她這件事已經持續了兩輩子,或許已成為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已經找不出理由向她具體說明這份情感,從前的缺憾和不圓滿只會讓他付出更多去彌補,但這并不是愛她的原因,他是因為愛她才后悔曾經失去了她,所以才會更愛她。
他只好說出實情:“我也不知道。”
ps:感覺寫得好忠犬啊,只要他別瘋就是一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