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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媽媽很開明的。”明善不知為何他突然提這個,但還是要在外人面前說好話,維護母親的形象。更何況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媽媽周末的時候陪我多一點。”
叮的一聲,一樓到了。
季望亭要去地下車庫,便目送明善離開,他笑著揮手:“善善再見。”
他又說錯話了,明善看到季望亭露出懊惱尷尬,但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知怎么的自己臉卻慢慢紅起來,她輕聲說:“沒關系,你可以這么叫我……再見。”
電梯門關上了,季望亭來到負一樓的地下車庫,他一邊低頭整理衣袖一邊踏出電梯門,他又變回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沒有人會知道電梯門后的金屬涂層曾保留過讓他激動到下巴都緊繃起來的狂熱愛意,過度的占有欲和徐徐圖之的野心。
周末,李女士對鏡畫超長眼線,對女兒大喊:“小善,媽媽今天不回來了,你點外賣吃!”
她和丈夫,也就是明善的父親何先生是開放式婚姻,對婚姻并無多少忠誠,如今何先生在外出差,不知多少金發女郎等著侍寢,她又怎能慢人一步?正好新找的男友又會玩嘴又甜,千方百計哄她在外過夜,唉,什么都有就是太粘人了,她只好答應,今晚在外留宿。
母親的離開并未給明善帶來多少安全感的減少。何家夫妻雖然觀念開放,但對她的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父母并不需要絕對的忠誠和相愛才能養育好一個孩子,家庭也不會因為父母的關系而不再成為躲避風雨的港灣。明善是在愛里長大的孩子,她十分篤定父母對她的愛,于是也將這份信任投射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即便一人獨處她也并不害怕。
她趴在桌上寫作業,突然門鈴響動,本以為是母親忘帶東西,結果來的人是季望亭。
“善善晚上好。”季望亭對她微笑,“我順路給你和李阿姨帶了點蛋糕,送你們吃。”
“謝謝……快請進。”明善側身把門拉開,她忘記母親跟她說不要隨便讓男人進家門的囑托了,來的人是季望亭,季望亭是她心動的對象,他一直表現得很好。
明善帶季望亭來到餐桌前坐下,向他說明母親今晚不回家的情況,季望亭立馬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我本來是想幫你補習一點功課的,既然你媽媽不在,我也不好多待了。”
明善還沒想明白這一層,聽他這么說才反應過來,她臉也紅了起來,但心上人如此紳士克制更讓她心動。明善低頭,捏著手指很小聲地說:“你要教我什么?”
她錯過了季望亭臉上得逞的笑意,只聽他平靜地問:“你有什么不會的呢?”
于是明善拿來數學卷子請他幫忙訂正。她已經將很多題目改對,留下的那些壓軸題不會,就拿來問季望亭。
季望亭低頭看卷子,疑惑:“你這不是選對了嗎?”
“……我猜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季望亭從小到大成績一路開綠燈,考試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做題目并不需要運氣的加持。此刻看到明善有些發紅的耳尖,覺得有趣,笑道:“你運氣挺好的,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高一的卷子對他來說就跟小學算術一樣,他看一遍就知道該怎么做,答案是什么,便在紙上為她推演,慢慢講明其中邏輯,明善很認真地聽著。
說來有趣,季望亭從小就比別人聰明一些,因而生出一些討厭的傲慢,很少愿意跟別人做無謂的解釋,更不必提教別人做事。但此刻教明善做題,一個步驟說兩遍他不覺得麻煩也不覺得浪費時間,只是覺得能和她這樣靜靜呆著就很開心。
他并不覺得自己是個情種,但兩世都栽在同一個人手里,反倒讓他領會愛情本質不過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場惡作劇。前世他已經逼死了明善,只體驗到其中的苦澀,但如今二次為人,是上天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苦澀之后總該是甜蜜的果實了吧?季望亭的回答是必須。
明善終于改對,不加任何掩飾地崇拜地看著他,小女孩沒見過世面,做個題都能讓她徹底折服,季望亭被她看得心動,怕自己又克制不住前功盡棄,便讓她去吃那份草莓蛋糕。
明善切下一半放進冰箱留給母親回來吃,自己和季望亭分吃另一半。
季望亭不愛吃甜食,吃了一點奶油便停下了,看著明善小口小口地吃。
他本來心無雜念,但看到她嘴巴上沾有一點奶油卻毫無察覺的天真樣子,真是淫亂本性又跳出來,立馬想到前世跟她玩的那些花樣,逼她脫光衣服,穴里塞著按摩棒給自己口交,在她臉上射精,看她頂著滿臉白濁難受嗚咽的場景,性器幾乎立刻就膨脹起來。
季望亭從不后悔,前世把她逼到跳樓也只是懊惱自己逼得太緊而不是反思自己應該做個人學會放手,他是不可能放走明善的。此刻會想起從前與她做愛的情景,那樣欺負人更不覺得后悔,他這輩子還是要這么干,但是,但是他已經學會忍耐,他要先把女孩哄過來。
“善善。”季望亭指著自己嘴上對應的位置,示意她擦掉。
“啊?”明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在喜歡的人出丑更是緊張,她慌亂地問:“哪里啊?”
他就看著明善在嘴上胡亂地抹,女孩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問他擦干凈了嗎,他卻滿腦子都是骯臟不堪的色情聯想,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地已經帶上欲望的沙啞:“沒有啊,沒擦干凈,你過來,我給你擦。”
明善還是個可愛的處女,只看到他黑到發亮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并未透過這層懸浮的專注看到其中深埋著的漆黑欲望。她探出身子,把臉遞到季望亭面前,她為此感到羞怯,但還是強裝出一副很鎮靜的樣子:“在哪里?”
下一秒季望亭柔軟微涼的嘴唇就已經貼上她的,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季望亭分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紅潤的唇,聲音很低,像是怕嚇到什么一樣:
“這里。沒事了,我給你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