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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善是陪他一起長大的侍女,為他帶領帶,扣衣服,動作無比認真,不知道男人盯著她白皙后頸的目光早就不屬于兄長。她無知無覺地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黎行舟低聲問:“不知道回來之后家里會變成什么樣呢。”
明善是家中小婢女,不能出去讀書,常聽他說婚姻自由,外界學生游行之類的事,以為他接收新潮教育,不會聽從主母安排把她當童養媳一樣看待,于是天真地將他視為智慧博學的老師、體貼關懷的兄長和友善的主家少爺,唯獨不把他當作丈夫一樣對待。
這樣好的人,如今卻要被主母趕出國去,明善有些難過:“這里的人總是來來去去的。”
“你也會走嗎?”黎行舟張開臂膀讓她幫忙把外套穿上,“你也要離開這里?”
“……我應該不會。”明善想到自由美好的未來,不知道是否會發生,有些惶恐不安但更加高興,抿著嘴說,“嗯……我會等你回來的,到時候我再走。”
“你要去哪里呢?”黎行舟想起之前下人傳言,她的父母想把她買回去帶回家嫁給村夫就氣得想殺人,臉上還是裝作溫柔模樣,“之前你的父母來找你,他們想帶你回去嗎?”
明善還是個小女孩,雖然并不愿意聽從父母的安排回家嫁人,但是一想到她可能要離開黎家大宅,成為一個自由人,又忍不住笑起來,但還是說:“我等你回來再走。”
她沒有抬頭,自然沒有看到黎行舟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彌漫著多么恐怖的怒意。真是可笑,他人還站在這里呢,她就已經開始想離開他的事。小婊子,真是把她給寵壞了,之前一直不碰她是可憐她,不想讓她受苦,結果她半點不領情,居然還想著逃跑,不肯做他的妻子。
他氣得牙都要咬碎了,但還在努力保持聲音的平靜,微微顫抖的手去摸她的臉。
“善善,晚上在房間里等我,給你帶蛋糕吃。”
當晚就把她壓在床上操了。也算說到做到,請她吃蛋糕,用奶油摸遍她全身,然后自己一寸一寸地舔,第一次就玩得過火,后入,抱坐什么姿勢都要試過,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樣粗暴地對待自己,嚇得一直在哭,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就流淚道歉,請他停下來。
黎行舟一點人性都沒有,她才只有十五歲,居然就把她玩成這樣,還逼著她跪下去給自己口交,精液射了她一臉,她頂著滿臉腥味白濁崩潰大哭,又被男人用褻褲擦干凈,聽到他說:“哭什么啊?請你吃奶油啊,不高興嗎?”
第二天黎行舟出國,送行的人中連看他最不順眼的老太太都是笑瞇瞇的,她卻一直在無聲流淚,兩腿打顫,小穴被操壞了,又痛又麻,走路的時候會痛,坐下來的時候也會痛,連輕輕地摸過她都要痛得流眼淚。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他意氣風發的臉,怕得發抖。
黎行舟出國兩年,對自己的童養媳有密不透風的,變態的占有欲,怕她在家里受欺負,拜托兩位兄長多多照顧他,托人把國際新潮的東西帶回來送給兩個哥哥,賄賂他們。
兩個兄長自然答應下來。黎仁文對小胳膊小腿的小女孩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繼承了母親的傲慢和蠻橫,看不上明善這種鄉野人家出來的小鬼,后來跟父親的七姨太攪和在一起,也是因為七姨太是祖上世代顯赫,不過是如今沒落了,跟他一樣算是個金尊玉貴的人。
至于黎仁武,他成日但是道德水平稍微高一些,他覺得明善太小了,才十五歲,而且他不喜歡沒經驗的女人,最討厭給女人破處,如今家里的七個姨太太,一半是青樓從良的妓女,一半是獨守空閨的寡婦。坊間傳聞常說他母親是被他氣死的。
他們兩個看到明善走路顫顫巍巍的樣子,又不是傻子,當然什么都知道了,兄弟妻不可欺,更何況他們本來就看不上明善,老三請他們照顧她不過是舉手之勞,再簡單不過的事。
后來母親去世,家里唯一一個看黎行舟不順眼的人沒了,他們問黎行舟要不要回來幫他們做事,不要讀書了,讀書沒前途,搞錢最管用,還搬出他在國內的小老婆明善引誘他:“老三,你家明善想你想得日夜啼哭,渾渾噩噩啊,你如何忍心?速歸,速歸!”
明善確實瘦了很多,但不是想他,是被他嚇的,覺得他是惡魔,是壞人,一想到被男人火熱身軀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那種無力就忍不住掉眼淚,父母也不知道為什么跟她斷了聯系,有段時間她每天都要做噩夢,哭醒,最近好不容易熬過去,黎行舟卻回來了。
她被男人抱在懷里,感受到他濕熱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像是被燙到一樣閃躲。
“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喝了酒不清醒,你打我好了。”他拿著明善無力的手往自己臉上砸,打了幾下突然停止,說:“欸,不能打臉,過兩天要成親的。”
明善崩潰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