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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遙頓時心情大好,俯身去親她的耳朵:“真厲害,寶寶怎么寫得這么好?”
明善抿著嘴笑,又寫:“你教得好。”
聞遙伸手在紙上無意識地摸,紙張吸了墨水,字跡周圍一圈便沉下去,聞遙用指尖在凹陷的周圍滑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好乖哦,好想讓大家都來看看你。”
明善原本揚起的嘴角立馬掉下去,她皺起眉,搖頭表示不要。
“嗯,怎么了?”聞遙故意問,“跟那些夫人們玩得不開心嗎?”
說的是住在家周圍的那幾位年輕的夫人們。她們聽說聞遙是高門少爺,父親在京城里當大官,想著為自己的夫婿搭上人脈,總是請明善來與家中做客。明善本是山中孤女,并不擅長與人交流,還是個啞巴,下山這么久了多是被男人壓在房中操干,買來的仆人又都沉默寡言,一朝碰上社交場合,難免有些手忙腳亂,聽那幾位夫人吹捧更是緊張。
小鎮里什么事都瞞不住,明善本來只是聽她們講些誰家女兒要出嫁,誰家老頭又要娶姨太太的無聊八卦,后來話題慢慢卻慢慢轉移到她身上,一位夫人口無遮攔,開玩笑:“像聞夫人這樣年輕漂亮,被夫君寵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抵得上我家那位幾個月的俸祿了!哎呦,小聞夫人,你夫君真夠舍得在你身上花錢的。”
明善每日衣服都是聞遙親自給她穿上的,她自己只是覺得穿著舒服,并不知道布料昂貴,也有點搞不明白這位夫人為什么突然要提這些,卻聽得她又調笑道:“小聞夫人,下次你來我家的時候可要穿得低調些,別那么漂亮了,我的小叔子眼睛都快掛你身上了。”
這位夫人的小叔子也不過十來歲,還是個小男孩,她說這話只是想討好明善,夸她年輕美麗,但明善不知道,以為她是在諷刺自己招蜂引蝶,心中有些不適,聽那幾位夫人溫柔說話也并不開心了,又見她們將話題引到聞遙身上,話里話外打探聞遙的許多消息,逼自己一個啞巴不停寫字回話,心中厭煩惱火,更是委屈,慢慢地就不愿再參加這些活動了。
其實聞遙本來就不喜歡明善和別人交流,總覺得會沾染凡人身上那些討厭的人臭味,之前見明善還很想出門,故意設局為她找來幾個話多又勢利的女人,說是陪她解悶,實則把明善搞得更悶悶不樂,終于放棄與人交流的想法,躲回他懷里,做他不愿見客的小妻子。
思緒回收,他低頭看到明善在紙上寫:“不好,她們總是問我。”
聞遙摟住她,有些無奈地說:“之前還說悶,現在讓你出去你又不肯,你呀……”他說著又想吻她,見女孩被說了幾句就生氣擰開臉不理人,覺得她耍這些小脾氣也很可愛,笑她:“脾氣真夠大的,我在你這里真是吃盡苦頭啊,你把我搞到手就不珍惜了。”
他從前從未有過人類情人,這些話還都是在話本上學來的,明善每次都被他倒打一耙,聽得快要氣死,惱怒地去推開他,用手語反駁:“是你!你總是亂講話。”
聞遙被她撒嬌搞得心情愉悅,含住她嘴巴親,敷衍地哄她:“好好好,都是我不好。”
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在懷里親吻,親著親著就來了感覺,下面硬得厲害,就把她翻過來解開包住她的外袍,讓她渾身赤裸地倒在書桌上兩腿大張等他插入。
房間里爐火燒得旺,明善脫光衣服也并不覺得寒冷,卻因為在書房里又要做這些事羞恥地出汗,抓著聞遙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難耐地喘息。
男人在床上大多都喜歡聽女人叫,但明善不會說話,被干得狠了也只是掉眼淚吸氣,發出一些很微弱的聲響,但聞遙是蛇妖,什么聲音都聽得很清楚,聽到陰莖擠開濕滑穴口,在里面抽插發出的粘膩水聲,聽到她小口小口喘息,連她手指掐著桌角無意識磨出的響動,都能讓他性器再漲大一圈,覺得她不說話比說了話還要勾引人,令他無法克制的情動。
他原先還收斂力度,后來上頭,干得越來越用力,明善受不了,一直在掙扎,把桌子上擺放完整的紙筆搞得亂七八糟,聞遙看到凌亂的一幕更覺得情色,掐著她的細腰把她重重往身下壓,直接捅開里面的那張小嘴,龜頭陷在溫暖的子宮里,爽死,更瘋狂地頂弄,兩手都要在女孩白嫩皮膚上留下青色手痕,力度重得快要把她干碎,終于快速沖刺,射了很多出來。
又把明善抱坐在懷里,面對面插穴,把她拋起再落下,一點力氣不費就讓女孩夾著屁股被操到渾身顫抖,不斷往他嘴里送奶子,哭著在他背上寫字,“停,休息,停。”
聞遙唆吸她雪白的乳房,孩子吃奶一樣吃得咂咂作響,吸得她痛,又推開他躲避,聞遙不喜歡她反抗,突然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乳首,好像是破皮了,啞女被痛到嘴巴大張,想叫又叫不出來,恐懼地看著他。
聞遙伸出舌頭在她破皮的地方撥弄,輕輕地舔,聽女孩痛得發出嘶嘶的喘息聲,他抬頭用看獵物的目光警告她,訓她:“平時怎么都行,但不能在床上耍脾氣,下次再這樣,我就真的咬下來了,知不知道?”
明善被他屬于蛇的兇狠神色嚇住,流著淚乖乖點頭。
“這樣不就行了。”聞遙神色恢復如初,指揮她,“胸挺起來,腰不要亂扭。”
明善瑟縮地挺起胸脯供他玩弄,感受到男人冰冷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滑動,好像在嘗試把手指塞進去,被嚇得簌簌哭泣,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又聽到男人說葷話:“嘖,逼真小,吃了雞巴就什么都塞不下去了,真怕給你捅破了。嗯……爽死了。”
明善一直在流汗,被熱得,被干得。聞遙就伸出舌頭為她舔,她真是被干懵了,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人的舌頭是涼的,只覺得冰冰涼涼貼著她的肉很舒服,仰頭追著聞遙索吻,聞遙被她親得整個下巴都是口水,停不下來地笑:“就那么喜歡親啊。”
于是又跟她熱情纏吻,一邊親一邊頂,被自己的小情人這樣主動討好,下面又被她淫蕩小穴包住吮吸,爽得快發狂,抱著她不斷上下顛簸,明善都撞得雙眼迷離,都對不住他的嘴,失去了唯一降溫的東西,感覺快要被熱死了,委屈地直掉眼淚。
聞遙看她這樣,覺得她騷,自己也被勾得眼睛都紅了。這下徹底發狂,把她翻過去壓在書桌上操,性器無情鞭撻,想要操爛她,不停撫摸她張開到極致的穴口,揉她的陰蒂,讓她不停高潮噴水,享受抽搐的穴道吮吸和溫熱的水液澆在龜頭上的無上快感。
明善胸前是冰涼的桌面,身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她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混沌,唯一的自救是努力昂著頭,不讓自己的下巴磕在堅硬的桌子上。
房間里爐火旺盛,她看著如同魔鬼獠牙般的青色火焰,覺得地面都隨之晃動了起來。
ps:天哪我居然寫了十萬字了,第一次寫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