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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加縱欲,秦佳醒的時候不僅頭是痛的,身體也痛,酸痛,尤其是股間。還有涼颼颼的風(fēng)灌進(jìn)被子,秦佳打了個噴嚏。
何旭培隔了她十萬八千里,比她睡的靠近床頭,整個后腦勺抵著床板,露出光潔又節(jié)節(jié)分明的脊梁骨。兩人間的被子開出一條小通道,怪不得總有風(fēng)灌進(jìn)來。
秦佳的手在枕頭下摸索兩下,想拿手機看下時間,沒摸到。她撐著坐起,拿開枕頭,還是沒找到手機。放哪去了?她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昨晚開門看到公寓里一片黑,然后記憶就斷片了。
地上零散著她的衣物,床這邊沒有手機。眼神越過何旭培,立刻看到,她的手機躺在床那邊的地板上,孤零零的,離得還有點遠(yuǎn)。
秦佳輕手輕腳下床,盡可能不吵醒身邊人,也別扯著大腿。她順手撿了地上的一件襯衣,堪堪遮住身前春光。
手機屏幕碎了,碎得慘不忍睹。屏幕按亮,像炸開的煙花。比煙花可丑多了。
屏幕上橫著鄭莉莉的語音,轉(zhuǎn)成文字,是說楊館長今天出差。那真好,不用去也不用請假了。秦佳想和鄭莉莉說聲,打字的時候,按鍵盤艱難,一個字母也按不出來。這手機不換屏沒法用了,怎么能摔得這么厲害。
還有兩條未接來電,是昨晚應(yīng)先生打來的。估計是問她到家沒。那就……何旭培接到了電話?
頭頂好像有視線匯聚,秦佳不自覺抬頭,對上何旭培的雙眼,帶著冷漠和審判。
“……”秦佳嘴巴張了張,一個小小的O型口型。她一時不知道是先解釋昨天的事,還是問他早安以及好點沒。小O口型張了半天也沒張開嘴。就這樣蹲在何旭培面前,只有件襯衣遮住胸口。
“手機碎了。”秦佳向何旭培晃了晃碎得慘不忍睹的屏幕。她撐著大腿想站起來,腿麻了,撐不住,一下子仰過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好,就是有點疼,還有點尷尬,雙腿大張,小穴風(fēng)光盡顯。
又紅又腫。
“哼。”活該。何旭培撇過頭,撐著身子半坐起靠在床頭,“你沒什么想說的?”給她個機會解釋。
“昨天買藥,碰見莉莉了,她一個人害怕那種社交場合。”秦佳站起來。她不心虛,她有什么好心虛的,何旭培能把她怎么樣?
何旭培睨她一眼。不如不解釋,謊話連篇。
“我怕你生氣,沒敢和你講。”秦佳爬上床,“就是楊館長和一些甲方,我主要是去陪莉莉的。”
何旭培知道鄭莉莉,秦佳的小師妹,和秦佳關(guān)系很好。
她說的很占理,而且一個字不提那姓應(yīng)的什么,是在暗示昨晚的電話完全是對方的意思,她不知情。但想一下只會讓人更氣,鄭莉莉害怕所以她就要去,就只知道擔(dān)心別人?
“我擔(dān)心著你的腳,特地打給劉阿姨來照顧你,”秦佳繼續(xù)進(jìn)攻。哄金主爸爸嘛,金絲雀必備技能。這種場合秦佳擅長,比起何旭培第一天受傷時的兩相沉默,這種需要演技的場合,秦佳反而信手拈來,“我看看好了沒。”
說著就要去檢查何旭培的腳,被何旭培一把拉住,“去買早餐。”懶得和她廢話了。還是喝醉的秦佳更可愛、更鮮活生動。
“想吃什么?”
“街角新開了家包子鋪,一樣買一個。”
“我得去修手機,碎成這樣了呢。”
“重新買一個。”
“那怎么行,里面好多資料呢,也不知道怎么碎……。”秦佳擺弄手機,想也沒想,反應(yīng)過來時已脫口而出。
她小心翼翼探去一個眼神,何旭培已經(jīng)在看文件了,向她甩了一個陰冷的眼神,“它自己長了腳,想跑哪里跑哪里”。
意有所指。秦佳堆起笑容,拿了幾張備用的現(xiàn)金,“我現(xiàn)在就去買早餐。”
出門又打了個噴嚏。秦佳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感冒了。街角的包子鋪應(yīng)該不遠(yuǎn),手機掃不了共享單車了,秦佳決定走著去。
哪里有包子鋪?走了半個小時,路過兩個街角也沒看到。秦佳停下來揉了揉膝蓋,抬眼看去,浩浩蕩蕩的隊伍,這不是包子鋪嘛!街角原來指這么遠(yuǎn)的街角。
秦佳嘆口氣,排在隊伍后面。終于到她,“老板,一樣一個。”
大生意啊,老板麻溜行動,五分鐘后,秦佳提著滿滿兩手站在路邊攔了輛的士。
這包子鋪真不愧大連鎖,這么多品種,光飲品就十幾種。秦佳癱在的士后座上,面對司機的調(diào)侃,心里罵了句何旭培。
終于回到公寓,秦佳把豐富種類的早餐擺到餐桌上,何大少爺開口就是:“不想吃包子了。”
“有燒賣,還有……”
“去買份胡辣湯。”
“點外賣會不會快一點吖?”秦佳小心提議。
“親自買的份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