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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主熱疾發作,取消了。”卞之天齊又瞇起了他略有慵懶的眼睛,似笑非笑著,“來人,把疆妃帶回疆城去。”
他聽到了多少,我不知道。我的心就好像突然被撕了一個口子,一個洞,黑黢黢的,越來越大,一點一點吞噬掉我所有的理智和情感。我從沒想過,我真的要嫁給他,但是,我好像,真的已經逃不走了。遠處的卞之疆疆城,仿佛是一個巨大的墳墓,一間關上了門就再也打不開的屋子,我連喘氣都要小心翼翼的,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還有,”卞之天齊到現在才真正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上齒,嘴角揚得很高,加上那顆小黑痣的點綴,顯得格外天真無害,“把上君卞之景源押入圜土,無令不得出。”
作者有話要說: 洱顏充滿義氣道:“逃跑是我的主意,跟景源沒關系。”
天齊:“呵呵,我哥不聰明,你就以為我也傻嗎?”
☆、待嫁3
醞釀已久的冬日終于來了,在一個暗黑沉寂的夜里下了第一場大雪,雖比不得山上那樣雪大如席鋪天蓋地,但也很快地將這個靜待喜事的卞之疆快速地裹進了寒冷的潔白里。
屋子里早就已經被零梔用炭盆燒的暖洋洋的,香爐里也一直燃著凝息香,味道清輕寡淡,混合著卞之疆/獨有的卻峰茶的純雅氣息,裹一身皮毛,攤一書卷在桌幾上,聽著小爐里水沸時的撲騰聲,格外閑適的日子。
我素來怕冷,卻又實在想出去賞一賞雪景,幾輪思想下來,還是從榻上起來穿上了鞋子,挽起頭發:“白,你陪我去外面走一走吧。”
“先喝了這碗驅寒抗熱的藥,我就陪你出去。”零白端來一碗烏黑的藥汁,我還沒喝,嘴里就一陣發苦。
“我這幾日心口并不大燙,想來也不打緊。每天一碗著實多了些。”我擺了一副討好的笑容看著零白,想著她能體恤體恤我自入冬來的可憐之處。
“快些喝了罷,我帶你出去。”屋門還沒打開就聽見了某人清朗的聲音響起,走近我身邊的時候還帶著室外凜冽剔透的氣息,一下子就濕潤了空氣。我剛準備替他沏一杯茶水,他的手就更快地掃過,卷走了剛剛我喝的那杯卻峰茶,一飲而盡。
我只能接過藥碗,皺著眉,喝了,“這些日子你怎么有空天天過來,不是說不能見面的么?”
他只彎起了一邊的嘴角:“一日不見,思爾如狂。”
零梔聞言似乎感覺氣氛有些異樣,和零白交換了眼神就準備離開,臉上似乎還憋著濃濃笑意,仿佛這一下不出去就要倒地捧腹起來。我思量了一下這句話,并不懂她們為何要笑。
“你們不用出去了,我即刻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