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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只道是尋常呵。
“你還記得嗎?咱倆第一次見面,就是在2號線上。”
許秋白意識到孟朝真的不會在地鐵車廂里對他動手動腳,說不好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落,他盡可能地忽略掉性器反饋給大腦的刺激感受,艱難地開口:
“是,是的。”
孟朝笑了一下,誘導(dǎo)似的說:
“老板您這么有錢還坐地鐵啊?”
許秋白的腦子燒成一片,上次那是玩水玩到高燒,這次呢,完全是爽的。他握住孟朝的手,肉粉色的指甲在她掌心里撓來撓去,比幾個月大的小貓咪的爪子還要柔軟。
“那次,是巧合。”
許秋白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磕磕巴巴地解釋:
“我,我知道你要來創(chuàng)世玩家面試,但我沒想那么快就見你,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
許秋白說的是實話,后來,孟朝也無意間知道,她的面試官本來是另一個小領(lǐng)導(dǎo),是許秋白臨時決定自己來面她的。
他對外找了個看得過去的借口,但他很明白,他只是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見她。
想知道,虛擬網(wǎng)絡(luò)之外的她,是什么樣子。
想要和她有更多的聯(lián)系,想要在那雙桃花眼里看見自己的倒影。
請你看一看我。
他無望地愛著她。
“我也沒想到會在地鐵上撞見你,更沒想到你會給我遞名片。”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若世上有美夢成真,對于許秋白而言,必然是遇見孟朝的那一天。
可是,他還是會難過。
誠然,一開始許秋白對孟朝的印象并不算好,那張名片遞過來的時候,他覺得幻滅,也覺得憤怒。他沒有資格去批評孟朝什么,他只是希望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
假如Dew是那種見到好看的男人就上去遞名片的人,那么,鵲橋仙對她來說就什么都不是。
他希望自己的存在對她來說有著更多的意義。
即便是謊言,也請你把它說得動聽一點。
“這么說,你那天臉紅成那樣,是因為我啊?”
孟朝笑嘻嘻的,說:
“我當(dāng)時覺得你沒見過世面,看個公眾號都能興奮。對了,那個號就是割韭菜賣貨的,寫出來的文章矯情得要命。我是覺得蠻無聊的,你看看也無所謂,但別花冤枉錢。”
許秋白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孟朝,你現(xiàn)在就想和我說這個?”
小玩具的震動弱了下來。
孟朝懂得張弛有度的道理,調(diào)整成強烈的震動模式是為了讓他猝不及防,調(diào)成弱一點的頻率會讓他誤以為她還會大度地施舍一點喘息的空間。
沸騰的情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像在控訴她的花心與薄情。
“那你,給很多男人遞過名片嗎?”
該死的!都這種時候了!他怎么還在糾結(jié)這種小事?
可是,他就是想知道嘛。
或許,孟朝的縱容態(tài)度也給了他被寵愛的錯覺,只是問一問而已,她不會生氣,也不會因為這個不理他。
恃寵而驕啊,許秋白。
孟朝哈哈大笑,側(cè)過身去抱住了他。
“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又不是花癡,怎么可能見人就想上啊?”
她說真的?還是在哄他?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許秋白都在孟朝的眼睛里撞見了心動的光。
唯一的問題是,是誰在心動?
“只給你一個人遞過。”
她的氣息侵入到他耳邊,許秋白很癢,但這次他沒有躲開。
“也不會再給別人遞了。”
許秋白腦子嗡地一聲,在孟朝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射了出來。
污濁的液體透過西裝褲,弄濕了座位。
許秋白身下一片狼藉。
他分明就在她的懷抱之中,可卻沒了再多問一句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