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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朝照常來上班。
她氣色還算不錯,除了眼下有一圈淡淡的烏青,幾乎看不出昨天徹夜縱欲的痕跡。
到最后,談老師確實沒有紆尊降貴地來舔她的小穴,只是抱著她去了浴缸,任勞任怨地?fù)竿谥鴰退謇怼?
光憑這一點,她也不會同意跟他復(fù)合。
“朝朝,上次老板給我們開了個會,說你那個項目可以做,打算走小眾懸疑文字游戲的路線。你看看,什么時候能把初稿交上來?”
孟朝把早就寫好的稿子發(fā)給組長,輕聲問:
“是許秋白同意做的?”
組長賈萌心里有些異樣,雖然公司里兩個大老板都沒什么架子,但孟朝說起許秋白的語氣還是太奇怪了。
“不是呀。負(fù)責(zé)游戲總策劃的是陳總,這次拍板通過的也是他。”
孟朝莞爾一笑,說:
“那我還真該好好謝謝陳總。”
賈萌點點頭,掰出幾根手指頭,認(rèn)真和孟朝算起來。
“按照陳總的設(shè)想,這個游戲做出來的話,至少可以賣這個數(shù)。你嘛,怎么也能分到這個數(shù)。”
作為職場新人,孟朝分不清組長是不是在給自己畫餅,但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做出憧憬的表情。
就在孟朝還為了未必能到手的幾萬塊歡欣雀躍的時候,她那身價過億的老板卻一個人窩在辦公室里焦躁不已。
許秋白非常想知道,孟朝到底有沒有和表弟分手?
牧云微信不回,電話不接,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Dew呢,從昨天起就一直處于下線狀態(tài)。
他想要以許秋白的身份旁敲側(cè)擊一下,拿起手機(jī)才反應(yīng)過來,他壓根就沒有孟朝的微信。
“秋白?想什么呢這是?叫你半天沒反應(yīng)?”
門都不敲就進(jìn)來,除了陳聞道沒別人。
許秋白頭也沒抬,涼涼地問:
“你自己沒辦公室?天天往我這跑?”
陳聞道莫名其妙。
“吃槍藥了這么大火?我這不是來給您匯報工作了嗎?文案組的項目我過了幾個,美術(shù)和策劃那邊也在跟進(jìn)主項目。上個月游戲數(shù)據(jù)出來了,不太好,得再好好搞搞宣發(fā)。”
許秋白“嗯”了一聲,冷漠地說:“知道了。”
陳聞道卻沒有識趣離開,他調(diào)侃道:
“怎么?和小女朋友吵架了?”
許秋白臉更黑了。
陳聞道看他這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長長地“哦”了一聲,嘲笑道:
“原來還沒追到手啊。”
接著,他臉上的笑意淡下去,恨鐵不成鋼地說:
“那,孟朝脖子上的草莓,是誰種的?”
陳聞道一句話,許秋白人都要炸了。他終于舍得走出辦公室,雄赳赳氣昂昂地向文案組的工作區(qū)走去。
“孟朝,你跟我來一下。”
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至少表面上還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孟朝合上電腦,一頭霧水地跟在許秋白身后,倆人一前一后又進(jìn)了那間磨砂玻璃的會議室。
“老板,你不會是要裁了我吧?搞得這么嚴(yán)肅,怪嚇人的。”
換作平時,許秋白還會和孟朝說笑幾句,可當(dāng)他看到孟朝脖頸處貼著的創(chuàng)口貼的時候,他真是興不起半點開玩笑的心思。
她昨天說要和牧云最后一次約會,今天脖子上就貼了這么個東西?
還沒真聽說過誰分手分到床上去的。
他想要問一問她,昨夜到底和牧云發(fā)生了什么,可又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提問的資格。
孟朝看他半天沒說話,也收了嬉皮笑臉的心思,扯了扯嘴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