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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確切些。”老頭子很傲然的跟柳書涯對話,完全沒有失敗者的模樣,不愧是一手創立人途公司的掌舵人。
“你兒子帶路,我們一起出去,然后,以前的恩怨一筆購銷,只要他不惹我,我也不再找他麻煩,從此是路人,可以么?”
“好!可以!你母親是個好人,我也信你。其實,我更信得過自己的眼光,不管你是人還是尸,我看你都是個守信的君子。比那胖子強。”
“天賜,把東西都給他們,帶他們出去。好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可以好好歇歇了......”
老頭子在對他兒子說這些話的時候,氣息越來越弱,最后終于不再出聲。
劉胖子看著地上的老頭,有些將信將疑,“娘的,老頭死了?僵尸也會嗝屁?死人還要再死一回?這他娘的上哪說理去。是不是真的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小心翼翼的檢查著老頭伍文輝的身體。沒有脈搏,沒有氣息,沒有生機,和尋常枯萎逝去的老人家也沒有太多不同,只是少了一點血色。
果真死了。
胖子抓住伍天賜的胳膊,拉起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老子死了,那就找你。”
“別為難他,我答應他爹的。”柳書涯想要攔住劉胖子。
劉胖子呵呵一樂,“放心,我不難為他,但是他總得配合我們找到我們的人,還有什么秘密資料,然后,就是出路。不能叫他一個人跑了,把我們關在地下被活埋。前頭吃他的虧還少么?誰知道他有啥損招?”
微微覺得劉胖子說得有道理,連聲附和,雞啄米似的點頭。
伍天賜自己倒是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走到他爹的大棺材旁,在棺材里摁了一會兒,然后又轉了一會兒,總之就是一些機關。然后,其他四口棺材的蓋子都翻開了,大棺材的棺頭正對著的墻面上,也打開了一扇暗門。
柳書涯他們先去看了幾口棺材,果然幾個受傷的特殊事務部探員都躺在里頭,簡單查看一下,都傷勢沉重,但是幸好還沒死。
有一口棺材里沒有人,只有一個挎包,柳書涯拉開挎包,包里放著一些文件,他沒工夫細看,將挎包斜背在肩頭。之后一人背著一個探員,幾人從暗門出去,一路從地底通道斜斜的往地面上走去,眼看著就隱約瞧見外界的一點光亮了,幾人心理忍不住的有些欣喜。
但是越往上走,幾個人心里就越吃驚。
原來這通道的出口居然已經到了別墅旁邊那片水域的中心位置。老頭子居然在水底下打造了一個有機玻璃的水底走廊,斜向上朝水面延伸,在距離水面大約五米處停止,
這個走廊與其說是一條出路,不如說是一個水底觀光廊道,走到廊道的盡頭,柳書涯他們并沒有看到出口,廊道的末端是全封閉的。
伍天賜蹲下身子,按了按地板上的一些花紋和圖案,突然間,一道玻璃門從地底彈起來,切斷了眾人的回頭路,所有人包括伍天賜,都被關在了玻璃廊道的盡頭,
他們就像關在水下玻璃“盒子”里的囚徒。
更糟糕的是,玻璃箱子頂上居然出現了幾條縫隙,水開始進入關住他們的玻璃“盒子”。
劉胖子急了,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惡狠狠的瞪著伍天賜。其他人也或者詫異,或者迷惑的看著他。
但是伍天賜自己卻似乎并沒有慌張,他蹲在那里,十分頹廢,卻沒有慌亂驚恐的表示。
伍天賜這個人,其實并沒有臨危不懼或視死如歸的勇氣,所以他這樣的表現很讓人奇怪。
“你想干什么?是想大家陪你一起死么?”微微喝道。
伍天賜搖搖頭,有氣沒力的說道:“這只是個逃生通道,以防萬一用的,建成了又不能被人發現,只能放在水底。哪有那么簡單就能出去。要想從這里出去,得會水。而且要水性很好。”
伍天賜的話,大伙兒將信將疑,姑且不論這個“會水”到底有多高的要求,但是就看這玻璃“盒子”目前的狀況,進水越來越多,就算會水也逃不出去,大家還不是要被淹死在水底的玻璃盒子里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