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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的重新走上前去。手電光始終不離那人的身體,仔細查看了一番,心里不禁有些難過。
地上這人身上穿的很顯然就是特殊事務局的黑色制服。雖然上面沒有任何徽章標志,但是柳書涯一看就知道那確實是局里的制服。
特殊事務局在公安部里十分特別,涉及的事情都是非正常事物,涉及的領域都帶有神秘色彩和宗教色彩。這和政府提倡的唯物主義價值觀有些相悖,所以明面上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局的存在,只有內部人士才隱約知道一些相關情況。
因此局里的制服上也就并沒有警察部門甚至國安部門類似的國徽徽章等標志。局里的成員即使穿著這種制服走在人群中,也不會引起百姓的關注。沒有人會覺得這人的打扮有什么特別之處。
但是終究為了表示這是制服,為了與尋常人的服飾做區別,局里還是動了一些腦經的。既然衣服上不能有徽章標志,那么干脆就在用料上下文章。特殊事務局制服的用料十分特殊講究,那不是尋常的衣料,而是一種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防彈、防爆的材料。甚至這種材料對一些超自然特殊能力產生的攻擊,也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柳書涯和微微一進局子里,就也發了這么一套制服。柳書涯是西服套裝。微微是西裝短裙。但是平時他們一般都不穿。
一個穿著特殊事務局制服的人,躺在這幽暗的地窖中。說明確實已經出事了。但是據說進來的有四個人,這里只躺著一個,還有三個人呢?
柳書涯將手電往里頭照了照,地窖已經到頭了。前面是墻壁,四處看看,并沒有發現其他的通道和門。也沒有任何人,無論是活人還是四人。都沒有。
柳書涯的目光重新回到地上躺著的同事身上。
這人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么可能動呢。整個頭頂的腦殼都被什么東西給打掉了,里頭的鮮紅血液和白色腦漿撒了一地,自然不可能再動,除非他發生尸變。
但是眼看著這大腦被損害得很厲害,柳書涯知道,這位犧牲的同志恐怕連尸變都不可能了。
這讓柳書涯很難過。其實他的本心還是十分柔軟的,眼見自己人落得如此慘狀,心中總有些莫名的難受。
但是既然人都已經死了,也沒有什么其他辦法,只能接受現實。
柳書涯努力用自己超出常人的五感,繼續感受著地窖中的情況,希望能從那些壇壇罐罐背后揪出兇手來,但是還是沒有什么結果。
兇手不在地窖,難道還在外頭?那微微和岳琳豈不是有危險?想到這里,他決定暫時退出去看看她們的情況。
回到地面之后,讓他十分欣慰的是,岳琳和微微正大眼瞪小眼的在那進行眼神的戰斗,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互不服輸。
柳書涯在感情方面十分木訥,就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微微和岳琳從認識開始就跟仇人似的。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其實在他自己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柳書涯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劉胖子也抱了一堆吃的和一箱水走了過來。
于是柳書涯讓大伙先吃了再說。
在吃東西的過程,其余三人由于身體消耗較大,胃口都很好,風卷殘云。
只有柳書涯吃得很艱難。
之所以讓大伙吃了以后再說,就是不想倒了他們的胃口。
看過地窖里那位同事的慘狀,以及那些霉爛的食品之后,哪怕是柳書涯自己對手里的食物也很難下咽,更何況兩個女孩子?
等大家都吃飽喝足,劉胖子很不客氣的將剩余的東西收入囊中。
之后,他問柳書涯在地窖有沒有什么發現。
柳書涯點點頭,讓他們先歇會兒,消化消化再說。他自己則拿出對講機,走到門口,聯系上陳副局長,匯報了地窖中的情況。
重點就是犧牲了一位同志。
陳副局長聽了這個消息,心情十分沉重,打算派人進來將犧牲的同志抬出去。
但是出于安全考慮,柳書涯不建議這么做,他希望等事情結束之后,再安排人進來打掃現場。
商定這個事情之后,他繼續跟陳副局長溝通,看下一步該怎么辦。
陳副局長告訴柳書涯,局里的同事可能身手不見得都很好,但是在辦案子的時候,肯定都會留一手,希望柳書涯再進地窖,仔細勘察一下現場,說不定那位同事會給他們留下一些有用的線索。
柳書涯對那位被爆頭的同志十分同情,但是若說這種情況下還能留下什么線索,柳書涯也是不信的。只是既然陳副局長這么說,柳書涯還是同意再去看看。這回他打算四個人一起下地窖。畢竟人多力量大,說不定大伙一起努力,能找出什么線索來。
這個時候,柳書涯特別希望關云能在場。他是這方面的行家,有他在,什么蛛絲馬跡都更容易被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