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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二開始洗白以后,主要的“工作”從江湖上的打打殺殺轉向了和政商人士打交道,所以殺氣漸漸轉為和氣。時間一久,全沒了那股子好勇斗狠的氣力,現在外表雖然看起來依舊的兇蠻,但都是做出來給兄弟們看的。
他現在更習慣跟人交際,裝成上流社會人士模樣。
為了做足派頭。他平時出來,甚至都習慣性的夾了個價值不菲的“公文包”,可惜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寶貝包包,在外人看來,實在是太娘娘腔了。
除此以外,他還形成了習慣,逢人先握手。
這回碰見柳書涯,也是下意識的真握手。不是想給人下馬威。
這使得柳書涯一開始會錯了意。
但是盡管這次握手里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味,但是終究顯得不夠和諧。叫人別扭。
當然,對于馬二而言。好在他的新習慣沒有任何攻擊力,不然誰的手被捏成爛泥還真不一定。
給兒子報仇當然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畢竟兒子沒有死。兩次掉進水里,受了些驚嚇,大病了一場。這對于曾經刀頭舔血的馬二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
沒丟掉小命,就連胳膊大腿手腳指頭都還完好無損,有什么大不了的?這樣的小打小鬧,就更犯不著馬二親自動手。
至于馬反同說被人從圖書館頂樓扔下來兩次的說法,馬二壓根就不信,他知道首都大學圖書館距離有名湖有多遠,他根本不信有人能把他那胖兒子從樓頂扔到湖里去。
對這個說法,他認為兒子是為了叫自己重視這事兒,所以夸大其詞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為了兒子的面子,這個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兒子一再強調對方扎手,必須出盡高手,馬二表面上也對馬反同表示必須重視。
其實他一點都不重視這事兒,他更害怕的是兒子萬一一生氣,把狀告到他那母老虎老婆那兒去,他的麻煩可就真大了。要是被母老虎盯上,他還怎么去天上人間找姑娘們雙飛群p?
所以為了向兒子表示自己的重視。
馬二立刻答應把身邊的兩個最能打,并且被認為有超人能力的金牌打手,同時也是他馬二的兩位拜把子兄弟,一起帶了過來。
當然,現在已經和京城上游社會十分熟絡的馬二做事也十分注意分寸,還特地囑咐兩個兄弟,“人家沒對飯桶下重手,你們下手也注意些分寸,畢竟那是在學校,事情鬧大了,終究麻煩。完事了咱們去天上人間爽一把去。”
在這個指導思想下,馬反同的兩位黑衣打手兄弟跟著來到了首都大學。
其實這兩位高手覺得這就是胡鬧。在學校里和同學干架居然能輸了,馬反同這飯桶實在是丟他爹的臉。
就這么點破事,居然還勞動他們二人出手,簡直是殺雞用牛刀,浪費人才!
但是大哥和大侄子非拉著哥倆來,二人也不好推脫,權當來遛遛彎,順帶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讓那欺負馬飯桶的家伙知道知道,什么叫馬王爺,三只眼,不好得罪。
他們過來的一路上。根本沒把這個事當回事兒,其實心里想得,嘴里聊得最多的,是完事之后,要去天上人間會面的老相好和新姑娘。
她們的嬌媚容顏。火辣身段,*的床上功夫。說起這些,就叫這兩位高手一肚子邪火,不知道該往哪發泄。
但是,高手,畢竟是高手。
常言道。高手伸伸手,便知有沒有。
真正的高手,不用伸手,也能看出對方的成色。
如果說來學校的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那么當他們第一眼看見柳書涯,并確認這個人就是欺負馬飯桶的罪魁禍首的時候,他們那滿腦子的淫思穢想和渾身的燥熱欲火便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立刻消失得干干凈凈、無影無蹤。
緊隨其后,兩人立刻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的戰斗狀態,準備大干一場。
對手不弱,很強,十分強。
看來那個沒用的大侄子馬飯桶也不全是飯桶。偶爾也對一回。
這回要不叫自己二人過來,還真搞不定這事兒。
但是,就算咱們來了。能搞定這家伙么?馬二的兩個金牌打手,心中有些忐忑,面上更是嚴陣以待。
馬二還想再說什么,但是他兩個兄弟趕緊將他扯到了身后,生怕柳書涯突然出手偷襲,打他們一個淬不及防。
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馬二有點蒙!
這兩個人也引發了柳書涯天生的警覺。這使得柳書涯的眼睛也死死的盯上了二人。猶如山中的猛虎,撞見了餓狼。
他放開了秦曉月的手。并且還將她望微微站的方向推了推。
“離遠點,到我妹子那兒去。”柳書涯并沒回頭。只是指著微微對秦曉月說道。他怕三人的打斗殃及池魚,只有微微能很好的保護秦曉月。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柳秦二人的曖昧關系并沒有太大發展,但是秦曉月也還是聽柳書涯說過有微微這么個小妹妹。
并且偶然之間,大小兩個美女也在圖書館內外遇見過幾次。
只是秦曉月搞不清楚為什么每次碰面的時候,她對小丫頭報以甜美的微笑,但是小丫頭卻次次都顯得很不友好,擺出一張討債的表情,并不搭理他。
女人的敏感讓秦曉月覺得不對勁,但是在感情方面十分遲鈍的她,卻根本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只以為小女孩怕生。
她甚至還一直以為微微跟柳書涯有血緣關系。
但是她哪里知道,
從通常意義上來說,這兩兄妹完全沒有血緣關系。
從實際意義上上說,則小丫頭身上流的血,又有一大半都是柳書涯的。
當柳書涯讓秦曉月去微微那兒的時候,她立馬照做了。
而微微則郁悶的不行,原本她是在盯梢,沒成想柳書涯居然一直知道她在后頭跟著。
看秦曉月緩步走到自己身邊,微微十分煩躁,扭頭根本不看她,只是斜眼注視著柳書涯及其對面站著的兩個黑衣人。
雖然她知道柳書涯很厲害,但還是忍不住擔心,怕柳書涯會失手,所以時刻準備上去幫忙。
柳書涯他們三人相對而立,蓄勢待發。
一場大戰一促即爆,但是過往的閑人根本看不出場內的緊張氛圍,許多學生依舊嘻嘻哈哈的從三人身旁走過。
馬二覺得情勢有些詭異,兩位兄弟的行為太古怪了,居然對著一個黃毛小子,嚴陣以待,如臨大敵,所以他覺得是不是這回要出什么幺蛾子。
馬二老謀深算,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目前來看,今天這事兒,原本很有把握,甚至都沒當回事兒,但是目前看來,自己兩個金牌打手的表現,讓他很沒底。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是識貨的人。
所以他決定暫時叫停。
“這里人多,別傷及了無辜,咱們約個時間,換個地方切磋吧。”馬二十分活絡的找了個借口將即將爆發的大戰阻了一阻。
他希望能給自己兩個兄弟更多準備的機會。
但是他兩個兄弟已經燃起了戰意,并且知道這一架遲早要打,所以其中一人回道:
“換個地方可以,時間不必改了。”
他們不怕,柳書涯自然也不怕,點頭一笑,“可以。去跆拳道館吧,那兒現在正空著。”
馬二的兩個兄弟點頭,“帶路。”
柳書涯也不怕他們偷襲,直接轉身往跆拳道館方向走去。
但是沒走兩步,就聽見遠遠有個雄渾的聲音喊道,“喲,馬老板,這是玩什么把戲啊。左右護法都帶來了,就為了欺負個小娃娃?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