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文淺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則是自己送上門來,被人整。
姑娘啊姑娘,你跟我有仇嗎?
馬反同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怎么得罪了那個變態(tài)的小丫頭。
好在馬反同已經(jīng)有了一次在天上飛行的經(jīng)驗(yàn)。所以除了被從天臺扔出來的那一剎那帶來的極度恐怖讓他慘叫了一聲以外。在天上飛行的時段,他干脆閉上了嘴巴和雙眼。
認(rèn)命了。
甚至在開始下墜以后,馬反同心里隱隱的還生出了些許類似蹦極帶來的快感。
“人家蹦極都綁繩。我蹦極,裸蹦!誰有我牛?”
柳書涯看著天上飛過的那道軌跡,心里有些愧意。明明是自己得罪了小丫頭,卻叫別人挨整。怎么說,柳書涯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哪怕那人是馬反同,也一樣。
所以當(dāng)馬反同被柳書涯從水里救出來以后,睜開眼看到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居然是滿含歉意的。
“抱歉,連累你了。讓你再飛了一次。沒受傷吧?”
這一次的飛行居然沒有嚇暈馬反同,甚至也沒有將他淹得昏厥過去。
只是被動的灌了幾口水。
如此勇猛的表現(xiàn)都得益于上次的經(jīng)驗(yàn)。
當(dāng)馬反同看清眼前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柳書涯的時候,心中沒有半分的感激,只有憤怒和絕望以及恐懼充斥了他的心。
“你。你打算干什么?”
馬反同可憐巴巴的生出了一個恐怖的念頭,“這家伙不會把我再扔回樓上去吧?”
柳書涯抱歉的答道:“沒什么,我家小妹妹有些調(diào)皮,害你又從樓上摔了下來,真是不好意思。你起來走兩步,看有沒有傷著,如果哪受傷了,我可以給你醫(yī)治。”
柳書涯這話說的很真誠。
前兩次都是馬反同的不是,這一次可是微微在胡鬧。
所以他覺得妹妹做錯了事。哥哥自然要承擔(dān)責(zé)任。
但是馬反同并沒有從柳書涯的話里挑選出抱歉的那部分意味。他只是獲取了另外一個信息:“我家小妹妹??!”
“尼瑪,那小丫頭騙子居然是這怪物的妹妹??怪不得都是怪物,一家的怪物。真他媽倒霉。居然鉆怪物窩里了,落到這么一家人手里,實(shí)在是晦氣!”
想到這里,馬反同心里覺得一陣委屈。
很多年沒有這么委屈過了,自他懂事以來,除了他爹以外。一直以來都是他叫別人委屈。
蠻橫霸道慣了的人,突然吃了癟。被人狠狠欺負(fù)一次,心里特別的難以接受,會比那些經(jīng)常被人欺負(fù)的人還顯得更加脆弱。
所以馬反同十分難受的流出了狗熊淚。
于此同時,他還覺得胸口一陣惡心,哇哇的吐出幾大口水來。
柳書涯還是滿含歉意的望著馬反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輕輕給他拍拍背脊,以示安慰。
馬反同可不接受柳書涯的這番好意,他吐完之后,用濕漉漉的袖子一抹嘴,然后狠狠甩開柳書涯的手,帶著哭腔罵道:“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我找我爸爸來收拾你們!”
這話說得就像個被人欺負(fù)了的幼兒園小朋友。
說完狠話,馬反同窩窩囊囊的帶著一身的水,向校外走去。
柳書涯看著馬反同的背影,心中十分無奈,再轉(zhuǎn)頭往圖書館天臺上望去,只見微微早瞅著同樣濕漉漉的柳書涯,笑彎了腰,趴在欄桿上,揉著笑疼了的肚子。
看著微微那得意的模樣,柳書涯知道她笑的不是馬反同,而是自己。原來這小妮子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進(jìn)行報復(fù),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但是柳書涯也不敢給微微臉色看,因?yàn)楫吘故撬约合茸隽藟陌駱樱⑽⒉贿^是蕭規(guī)曹隨的學(xué)著做了一遍而已。
所以柳書涯對著天臺,輕輕說道,“開心了么?不生氣了吧!”
隔得太遠(yuǎn),即使微微這種非正常人類,也聽不見柳書涯說的什么,但是她看懂了柳書涯的唇形,于是笑瞇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柳書涯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叫她下樓。
在夜色中,微微居然站上了欄桿,雙手張開,猶如藏龍臥虎里玉嬌龍那樣,直接從樓頂上墜落了下來。
這可不是柳書涯的本意,他沒想到微微居然還沒玩夠。
盡管微微屬于非正常人類,但是柳書涯也還是沒有把握她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是不是會摔壞。
所以柳書涯不顧一切的飛馳了過去,沖到圖書館樓下的樹叢草坪中,穩(wěn)穩(wěn)將微微接在了手中。
微微被柳書涯抱著,開心至極,“就知道你還是對我好的。”
小姑娘撒完嬌之后,緊緊摟著柳書涯的脖子,漂亮的小腦袋埋在他肩上不肯下來。
“下來,回家吧。”
“我不,你抱我回去。”
柳書涯十分無奈,只得從過膝的泥坑里拔出腳來,橫抱著微微,在黑暗中望家的方向掠去。
適才一墜一接之勢,力道萬千。
若是常人,必被摔砸成兩團(tuán)肉餅。
但,他們不是常人,所以:
微微猶如重錘。
柳書涯仿佛堅釘。
重錘將堅釘砸入了不算松軟的泥土里,
直沒了膝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