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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怎么說,和年輕時暗戀的女神重逢的喜悅很快將那種不和諧的失落情緒一掃而空,趙凱趕緊自報家門。甚至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蔣怡聽了他的名字,也依舊還是記不得他。
但是從蔣怡的驚呼聲中,趙凱聽出來,蔣怡依舊記得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名字和形象已經(jīng)對不上了而已。誰能想到一個青年時期有如男神的人。到了壯年以后,會變成一個腌臜的老頭子?
所以當趙凱發(fā)現(xiàn)蔣怡還記得他,心中的激動突然就轉(zhuǎn)為了一股熱流。淚水奪眶而出,他覺得在這一刻,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真的,還記得我?”趙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怎么能不記得呢?”蔣怡看見趙凱,也十分感慨,無限唏噓。當年的青春時光再次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雖然趙凱不如柳重在蔣怡心目中的地位。但是作為一個最合作無間的同事,最要好的知己,他也是蔣怡青春歲月里的一個重要的見證。所以蔣怡其實也將趙凱這個好朋友看得很重,當年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蔣怡知道對方是趙凱以后,十分感慨的說出了那么一句話來,同時臉上露出猶如陽春三月和風暖雨般的迷人笑容。
這笑容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銘刻在了趙凱的心里,而今再次看到,他的心都醉了。而蔣怡說的那句話更讓趙凱感動和激動得無以復(fù)加。
但是越是如此,久別重逢的兩人就越加相對無語,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都看著對方,一方面十分激動的回想著往事,另一方面卻不知道該和對方說什么才好。
冷場了一段時間以后,還是蔣怡打破了沉默,問公司到底是怎么了?
蔣怡這么一問,趙凱也被突然從美好的回憶中拉回了現(xiàn)實。他沒有立刻回答蔣怡的問題,而是想到現(xiàn)實中對他來說有更加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此刻,蔣怡正暴露在危險的實驗室空氣之中,并且,她還在沒有穿隔離工作服的情況下,沖過了兩個消毒柜,身體皮膚嚴重被灼傷。
“你等等,我馬上回來。”
趙凱匆匆忙忙的跑了開去,蔣怡看著趙凱離開,眼神轉(zhuǎn)向了冷庫方向。她在想,自己如果要去冷庫拿“永生4號”病毒,并將其帶離這里,不知道趙凱會不會阻攔。
蔣怡正想著這些,就看見趙凱已經(jīng)跑了回來,一手拿著一套舊的隔離工作服,另一只手拿著一罐藥膏。
趙凱告訴蔣怡,實驗室出過事故,兩層樓的空氣里都彌漫著各種對人體傷害很大的病毒,雖然處理過,但是還是怕會有危險,所以公司封閉了實驗室所在兩層樓的所有出口,只留下密閉性很好的緊急疏散通道給他進出,而且在那通道兩端都加裝了噴霧消毒柜。
趙凱找出那件舊的隔離工作服,是要給蔣怡穿的。而那罐藥膏,是用來抗藥劑灼傷的藥物,功效很好。
但是蔣怡搖搖頭,反問趙凱,“那你摘下頭盔,不怕被感染么?”
趙凱聽了這問,看著對方,一如當年青澀時那樣,羞赧的撓了撓頭,“一看見你,就什么都忘了,感染就感染吧,無所謂。”
“你都無所謂,我還怕什么呢?”
趙凱聽了這話,心中有些暖,而且覺得話也很對。蔣怡都這么著進來了,再穿不穿工作服,也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意義。
于是他自己也想脫去工作服,好陪著蔣怡看看他們曾經(jīng)工作“戰(zhàn)斗”過的地方。但是馬上他想到自己似乎很久沒有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可不太好聞。套著工作服還能遮掩一下,脫下來,別把女神給熏跑了。所以他就保持了那個模樣,沒有動手去脫。而是將另一只手里的藥膏遞給蔣怡。
蔣怡知道那藥膏的功效,若是平時,她肯定很開心的接過來,并且有可能讓對方給自己搽。但是今天,她沒這個心情。
蔣怡擺了擺手,“時間比較緊,出去以后再搽吧。”
蔣怡沒接藥膏,趙凱有些尷尬,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這么急著進來,有事么?”
“有事。”蔣怡答道。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她看著趙凱,衡量著到底是直接告訴對方好還是隱瞞一下對方號。
不過仔細想想,無論如何,要進冷庫,肯定是有所圖的,不照實說,恐怕混不過去。
所以蔣怡有些遲疑的道,“確實有件事情要辦。我來拿點東西。”
“拿東西?你來拿什么?”事隔十多年,蔣怡回來實驗室居然還是來拿東西的,這讓趙凱有些小驕傲。因為蔣怡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她當年的實驗室,被他保管得很好,一切都沒有改變,那間實驗室里,特別是蔣怡的工作臺,到現(xiàn)在還是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模樣,一動也沒動,無論蔣怡來拿什么,都會很容易找到。
“‘永生4號’,我的‘孩子’。”他們這些科研人員都把自己研究的病毒稱為“孩子”。
聽說蔣怡是來拿那個病毒樣本的,趙凱十分震驚,呆了一會兒,臉上痛苦得都要扭曲了,他忽然發(fā)了瘋似的猛烈搖頭,極其強烈的表示反對和抗議。
“不行!絕對不行!你不能去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