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文淺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隔離工作服,貿然進入被污染的實驗室,很可能感染不知名的病毒。而且不穿工作服,在消毒柜里被消毒,雖然不至于受到過重的傷害,但是皮膚被灼傷是肯定的了。
想到將死的兒子,蔣怡對這些都不在乎了。只要能拿到“永生4號”,要她干什么都不怕。
蔣怡伸手摁開消毒柜的門,走了進去,雙手蒙住自己的眼耳,蹲縮到柜中的角落里。
那消毒柜是自動消毒,只要有人進來,立刻關閉進出口,噴灑消毒液。
蔣怡雖然躲在角落里,但是消毒液的噴淋是全覆蓋,無死角的,所以蔣怡依舊滿頭滿身都是消毒液。裸露在外的皮膚立刻便發紅受傷了,但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
她咬牙忍著痛,等消毒結束后,消毒柜通往緊急通道內部的門自動打開,蔣怡走了進去,沒走多遠,來到通道內部的電梯門口。這個電梯沒有樓層顯示,只有上下按鈕。蔣怡摁了下降按鈕,等了會兒,電梯便下來了,她走進電梯。電梯一直上了十四樓。電梯停穩后,蔣怡走出電梯,卻一眼發現十四樓的緊急通道電梯門口。又裝了一個玻璃鋼自動噴霧消毒柜。
蔣怡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當年她在這兒工作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嚴格的安保措施啊。怎么現在弄得這么麻煩?看來正如老師傅說的,這里果然出了大事。
但是不管怎么說,蔣怡是一定要進去的,所以她沒有猶豫,直接走進了消毒柜。哪怕消毒液會進一步灼傷她的皮膚,她也顧不得了。
再一次經受皮膚消毒的痛楚之后。蔣怡急切的希望去冷庫尋找“永生4號”病毒,但是當她沖出了玻璃鋼消毒柜以后,卻迎面看見一個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那人穿著隔離工作服,盯著滿身濕透。手上頸上發紅發腫的蔣怡,一動不動。
蔣怡也愣了,不知道該干什么,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兩人對面而立,靜默了兩三分鐘,從隔離工作服里傳來一個激動又有些沙啞的聲音,“我是在做夢么?你,你真的回來了?”
蔣怡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一下子沒想起來到底是誰,畢竟她離開公司已經十多年了,這聲音盡管聽著耳熟。但感覺還是和以前那個熟悉的聲音有些不同,更加蒼老和悲涼,而且帶著沙啞。
蔣怡問對方是誰。
那人居然十分激動的將隔離工作服的頭盔給摘了下來。摘頭盔的時候,那人的手有些顫抖。或許是因為過于激動,他原本十分熟悉的摘頭盔動作變得十分僵硬,幾次都沒能將頭盔完全摘下來。
蔣怡知道這種情況下。實驗室里肯定很不安全,對方摘下頭盔有一定的風險。所以她出聲制止對方。但是對方根本不聽,最后還是將頭盔給摘了下來。
頭盔下面,一個頭發胡子花白老長的“老人”站在了蔣怡的對面。
蔣怡看著這“老人”,和剛才聽見聲音的感覺完全一樣,似曾相識,但是又一下子認不出來。
那“老人”看蔣怡看了他半天,還沒有反應,于是忍不住激動的自我介紹:
“我是趙凱!”
“趙凱?”蔣怡驚呼道。“你真是趙凱?”
趙凱是蔣怡當年的同事。
那時蔣怡還在公司的時候,蔣怡和趙凱被認為是公司的兩個科研狂人。都擁有極高的才華和新奇的科研思維,是公司最有前途的兩個年輕人,各自都承擔了“永生”項目不同科研小組首席科學家的艱巨任務。
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趙凱和蔣怡還有一個十分相同的地方,就是一個有男神的樣貌,一個有女神的風范。所以他們兩人在公司被認為是一對金童玉女,如果這兩人能夠走到一起,可以說能夠成就公司的一段佳話。
但是這只是外人看起來的感覺。
實際上當年只有趙凱對蔣怡很有好感,一直暗戀著蔣怡。但是蔣怡那方面卻對趙凱沒有什么感覺。
趙凱是那種書呆子型的科學家,在情商方面,在性格方面有些缺陷,對于男女之事,雖然有心,卻不知該如何處理。他對蔣怡的愛慕,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而蔣怡當時,則真的是醉心于科研,沒有將她和趙凱的關系往特殊的方面考慮。她認為,他們就是極好的科研搭檔,好朋友,好同事,好伙伴。
正是在這樣的一個狀態下,趙凱一邊暗戀著蔣怡,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蔣怡和柳重開啟愛情,并不斷發展。這個過程中,趙凱更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和蔣怡的關系,不知道該如何掄起鋤頭去挖墻腳。
他只能將自己對蔣怡的愛慕深深的隱藏起來,并更加注意保持自己和蔣怡的距離,如此一來,蔣怡就更加不可能在感情世界中感覺到他的存在。
若是換做別人,蔣怡跟柳重關系確立以后,或者會去搶,或者就干脆放手了。但是趙凱在愛情上內向膽怯,既不敢去搶,但又偏偏十分專一,或者說是十分執拗。他總放不下蔣怡。于是最終他只能在上班的時候默默地在一旁注視著蔣怡,下班以后去到蔣怡的實驗室,對著她的工作臺發愣。(未完待續)
ps:大家忍耐一下,這個標題可能還有幾章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