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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要么就是伍天賜喝的不太多,自行收手;要么就是他實在喝得太多,外頭的走狗們趕緊進來將他抬出去。
但是今天。伍天賜哪怕喝的酩酊大醉,在心底都還是覺得十分奇怪。因為蔣怡這次居然沒有將他推開,也沒有制止他的非禮舉動。而且還十分逢迎的跟他溫言軟語,恍如恩愛夫妻。
伍天賜雖然喝的大醉但是老話說酒醉心明,這美人開始垂青,怎能不叫他心花怒放?是以更加來勁的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或許是這種興奮加速了酒精的擴散。不一會兒,伍天賜居然躺在蔣怡身旁床邊睡了過去。
蔣怡見狀。將半截尖尖的雞腿骨頭扣在手中,緩緩伸出胳膊去,假作恩愛情侶般摟住伍天賜的脖子,然后趁著門口那幾個跟班分神之時。她暗自小心用力,將伍天賜往地上推去,伍天賜整個身子便往床下跌落,蔣怡乘勢將手中的尖銳雞骨尖端朝上,狠狠一提,便深深扎入伍天賜的脖頸之中。
伍天賜頓時脖頸之上血流如注。
蔣怡見狀,假裝關心呼喚,“誒,天賜。天賜,你怎么摔在地上不起來?”然后她還俯身去看,之后故意發出一身驚呼
“呀!救命啊。快來人啊,這是怎么了?這是被什么扎了脖子?”
外頭的狗腿子們原本聽著房內伍天賜和蔣怡你儂我儂、鶯聲燕語的調笑著,以為蔣怡轉了性,認了命,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突然聽見蔣怡驚呼,趕緊沖入房中。便看見伍天賜倒在床邊,脖頸血流如注。脖子上還插著根雞骨頭。
蔣怡看他們進來,便開始破口連聲大罵,“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這房里怎么還有雞骨頭沒清除趕緊,刺著天賜的脖子了。天賜要是死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還不趕快送醫院。”
蔣怡這聲大罵,做足了少奶奶的派頭,弄的那幫狗腿子跟班有些發懵,兩個傭人看見居然真是雞骨頭扎了伍天賜,以為真是自己沒有打掃干凈,十分不解,吶吶的道:“我們肯定打掃干凈了的呀,哪來的雞骨頭?”
話音還沒落下,蔣怡便吼了過去,直接堵住了兩個傭人的嘴,說要將她們掃地出門,還要報警告他們過失殺人。
那兩個傭人沒見過什么世面,且知道伍天賜家大勢大,這位懷孕的外室“少奶奶”雖然被軟禁在此,更是十分得伍少爺疼愛,遲早就要登堂入室。“少奶奶”說要告官,這可把兩個傭人嚇壞了,連聲哭號,跪地求饒,哪里還顧得上去細想這雞骨頭是哪來的。
那幫狗腿子們都慌了,七手八腳的將伍天賜抬了出去,手腳稍慢,蔣怡便又罵開了。催得那幫人更是手忙腳亂,如此一來,大伙兒都管伍天賜去了,便沒人去關注蔣怡。
蔣怡看準時機,馬上叫那兩個傭人去打水來清洗地面的血跡,而后跟著那她們就走出了房間,口里說著,“我去看看天賜的傷勢,”便跟著那幫狗腿子出了門去。
走在最后的兩個狗腿子轉身看她跟著出來了,覺得有些不妥,要攔住她不讓出去。蔣怡手腳極快,抬手啪啪就是兩巴掌,將那兩狗腿子給打懵了。
“快給我開車去,耽誤了整治天賜的傷勢,要你們好看”。
那兩個狗腿子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心想人家兩口子感情好,自己再要亂來,怕是多此一舉。于是兩人一人跟著蔣怡,一人便真去開車,上車后,他們跟在前頭伍天賜的坐車后面,往醫院開去。
伍文輝家這間別墅在遠郊,從別墅到市里要開過一段荒郊野地的公路。
在路上,蔣怡和一人坐在后座,另一人開車。
蔣怡手里早扣了一根削尖的筷子,乘身旁那人不留神,一筷子刺入他脖勁處,這回看得極準,筷子刺入動脈血管,血流如注。蔣怡拼著肚中孩子早產的危險,將這人蒙住嘴摁了下去,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蔣怡這幾下動作極快、干凈利落,一出手便制服了身旁那人,她手里的筷子便向開車那人刺去。正好那人發現身后有動靜,回頭想看后座發生了什么,一看之下,一根滴著鮮血的尖利筷子正頂著自己的咽喉,再往下看,同伙已經掛了。他立時被嚇得不行,這車就開不好了,在公路上左右搖晃。
“回頭,好好開車,別耍花招,我不殺你。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掉頭走別的方向離開,”蔣怡手里的筷子尖始終頂著開車那人的脖子,那人倒也老實,并不敢反抗,畢竟伍天賜給的錢,還不足以買他的性命,所以他在這種情況下也舍不得為伍天賜賣命拼命。
就這么著蔣怡押著那人將車子開到了野外。
蔣怡又從這兩人身上摸出兩把利刃,刀架在脖子上逼著那司機,把被刺傷的家伙拖出了車廂,而后她自己開車,逃亡而去。
好在這段時間將養得不錯,蔣怡肚中的胎兒十分安穩,這叫蔣怡心中稍安。
想著這一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和死去的柳重,蔣怡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失聲痛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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