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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退怪物,卻被狠狠踹了一腳的李思廣這回徹底爬不起來了。如果說剛才柳樹丫那一推一撞只是傷了他的皮肉,那現(xiàn)在這怪物的一腳,則真的是傷筋動骨了。畢竟年歲不饒人,老李頭年紀(jì)大了,骨骼都疏松了,經(jīng)不得這一踹之力,居然折了幾根肋骨,同時口鼻中也噴出若干鮮血。
這老頭躺靠在巖石上,胸口劇痛無比,再也站不住腳,滑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還緊緊拽著匕首,咬牙切齒忍痛罵道,“娘的,輕敵了,這東西比老子想的厲害些。”他躺坐在那,看著正和柳樹丫對峙的關(guān)云,想著身上的重傷和半山腰的怪物,心中十分擔(dān)心。于此同時,他看見關(guān)云的臉上也露出了焦慮之色。
溫深已經(jīng)竄了過來,扶著李思廣的肩頭,急聲問道,“老李,你怎么樣?”
李思廣咬著牙,搖搖頭,短時間內(nèi)再也說不出話來。
山寶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挪到李思廣身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宋偉仁此刻依然站在山巖“一線天”的入口前,望著山腰上的怪物,驚懼的同時,居然還在思考這到底是個什么物種?只是一邊想著,他的麻醉槍也準(zhǔn)確的瞄著那東西,提防它時刻可能再次竄下來攻擊同伴。
溫深給李思廣簡潔明快的檢查了一下傷勢,知道傷得不輕,查出斷了哪幾根肋骨。他趕緊做了一下簡單處理,從身上找出些外敷內(nèi)服的藥物,都給李思廣用上了。這時候山寶也恢復(fù)了些理智,七手八腳的從身上弄出些草藥,說是上好的治傷藥材。溫深見了,也不管藥物之間是否有沖突,一股腦叫山寶嚼爛了給李思廣用上。此時溫深已經(jīng)慌了手腳,只想救回李思廣一條性命便好。
處理完李思廣之后,李思廣勉力的掙扎著對溫深說了句“老關(guān)!”。他是提醒溫深,在這危急時刻,要想法子把僵持不下的關(guān)云給解放出來。
溫深轉(zhuǎn)頭望向場中的關(guān)云和柳樹丫,兩人依然在那對壘,不分上下。
此時兩人的斗力到了白熱化的境地,都使出了渾身的力道,相抗之力何止千斤?若有一方敗了,那輕則手臂脫臼折斷,重則性命不保。是以哪一方都不可能輕易退出僵局。
溫深越看他們兩越焦急,生怕關(guān)云再受傷,那專家組就更麻煩了。但是一時半會兒,他卻又沒有什么好法子能解開兩人。
溫深還怕山腰上那虎視眈眈的東西,若是和柳樹丫一伙,那肯定會乘隙偷襲關(guān)云,關(guān)云此時毫無防備之力,定然腹背受敵,身受重傷。
想到這里,溫深突然靈機(jī)一動,“都到了這個時候,沒法子只能用這下作手段了。”他生怕那山腰怪物偷襲關(guān)云,卻提醒了自己,可以先下手為強(qiáng),搶先襲擊柳樹丫,讓其卸力,從而助關(guān)云脫困。
溫深知道這法子非正人君子當(dāng)所為,他這么辦了,關(guān)云自己都不見得會感激他。但是此時此刻,危急關(guān)頭,自己身為專家組組長,必須想法子保全一組人的性命。非常時期,只能行非常之事了。“若是那小子和怪物不是一伙,且受了重傷,那我事后一定想法子全力去救治他便是了。”
想到這里,溫深起身,捏緊拳頭,揮劍朝柳樹丫走去。
還沒走出兩步,似乎半山腰的那怪物看出了他的意圖,突然一聲長嘯,在半山腰上騰空飛起,再次朝天井中極速俯沖了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東西吸引了過去,仰頭望向那東西。
宋偉仁被那怪物的一聲長嘯,嚇得心中一顫,手上一緊,居然連續(xù)扣動了幾次扳機(jī),射出了四、五支麻醉針,將槍膛里的麻醉針給用完了。但是那怪物還在半空,遠(yuǎn)沒到這麻醉槍的射程,所以那些麻醉針都在飛到射程極限之后,轉(zhuǎn)而落向了地面,半點用處也沒有。
怪物飛身在半空,也看不出襲擊目標(biāo)到底是誰,溫深一心想保住擁有較強(qiáng)戰(zhàn)力的關(guān)云,所以他再沒心思偷襲柳樹丫,而是挺劍護(hù)在了關(guān)云身后。
此刻人人自危,如臨大敵。躺在那惱怒的看著半空的李思廣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傷勢太重,白白吐了幾口鮮血,卻沒能動彈,所以他只得將手中的匕首交給山寶,斷續(xù)吩咐道:“給......宋、宋博士......送去,他的麻醉槍,槍,沒用。”說這句話,也廢了他老大的力氣。
但是再次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山寶,雖然接過了匕首,麻木堅硬的站起身來,兩腳卻仿佛灌了鉛一般,半天也動不得一步。
李思廣心中焦急,催了一聲“快啊,”而后,他轉(zhuǎn)眼望向宋偉仁。這一望不要緊,卻把他給驚得魂不附體。
他原本不得安寧的心緒,被這一眼鬧得更加如狂海怒潮般激蕩不安。“這挨千刀的死東西,怎么會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宋偉仁你可千萬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