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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說的那么起勁,但是,狼呢?
面對山寶充滿求知欲的,天真的,山民所獨有的單純眼光,宋偉仁結巴了半天,對這個問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剛才光顧著查看狼群生活習性了,卻忘了去琢磨那些狼去哪了。
山寶看宋偉仁答不出來,于是將眼光轉向了李思廣,希望這個博學的“老農”能夠指點迷津。
但是這個老頭子被山寶看得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而后往山谷四周的山坡上左看右看,搖頭晃腦了一番,最后很老實的答道:“這個一下子還真說不上來,還得再看看。”
狼群去哪了?為什么不見了?
這是個問題。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兩位生物學專家剛才都沒有意識到的最為關鍵的問題,被全無生物學知識的山寶問了出來。但是他們卻沒法子解答,這下臉可丟大發了。
宋偉仁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比剛才被李思廣揭短“打臉”還要難看。
兩個專家到不是專業不夠水準,主要是他們都太過專注于自身專業領域的東西,卻忽視了這次探查的主要目的——“僵尸”問題。這導致了他們兩人被別的更具有生物學專業性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才弄得如此窘迫。
關云和溫深見此情形,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這些狼都到哪去了?為什么不見了?可能是我們必須面對的關鍵性問題。”溫深笑道。
“研究它們為什么要走?可能必須先搞清楚它們為什么會來,會聚集在這個地方?”連續被李思廣和山寶兩個人一唱一和似的“打臉”的滋味實在不好受,這終于讓宋偉仁恢復了理性思考。
李思廣依舊搖頭,“小宋說的這兩個問題都是好問題,但是卻不見得有關聯。前一個問題可以作為一個重要課題來探討,后一個問題,我覺得才跟我們此行有莫大的關聯。”
“怎么說?”關云追問道。
“山寶怎么回的村?他是被人帶到那傻小子娘的墓前了。誰干的?從現有線索來看,當然是傻小子干的。我認為包括趙二牛、二牛他娘,都是傻小子救回去的。這說明當日山寶從惡狼谷跑出來后,被惡狼撲翻,就要被狼給拖回去的當口,傻小子來把他救出去了。不僅如此,那傻小子還深入狼穴,把趙二牛給救了。他還從山魈手里救了二牛他娘。那么,這家伙會不會是一種震懾力量,把狼給嚇跑了呢?”
“照你的說法,那小子是個‘僵尸’,僵尸為什么要救人?救回去吃么?與其拼著跟這一窩狼打架,不如直接潛回村子里,抓幾個人吸了血,豈不更加干凈利落?”宋偉仁質疑道。他這個質疑比較理性,并沒有跟李思廣賭氣的成分,顯然對疑問的思考讓他冷靜了下來,開始跟著李思廣的思路一道思索起來。
“或許他就是很傻,并沒有什么邏輯思維,就是要跟狼搶食?”關云也提出自己的觀點。他自己是個很要強的人,所以他也理所當然的把這種強勢放到別人的身上。
“那他為什么不在山腰上就找幾個人吃了?比如劉獵戶,比如山寶?”宋偉仁質疑道。他這句看似在質疑關云,實則也是在質疑他自己的問題。
“我覺得還是那個最根本性的問題,這傻小子到底是不是‘僵尸’病毒感染者?如果不是,那么他身上那種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從哪里來的?如果是,那么正如小宋所言,他為什么要救人呢?目前我個人傾向于人都是他救的。只是這是為什么呢?相當矛盾。這些情況比較錯綜復雜,得好好捋一捋。”李思廣也有些苦惱于這些疑問。
“或許你們把事情都想得太復雜了。不管這娃娃是什么樣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僵尸’,我這里到有一個比較簡單的理解方式,不涉及生物學理論,只涉及人文的判斷。”溫深慢慢的說道。
他的專業更加傾向于人文領域,所以他的結論可能能夠跳出生物學的范疇,另辟蹊徑。所以其余三個專家甚至山寶都很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故而齊刷刷的都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