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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件事是別人逼著你做的？”

“是你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的，怨不得別人。”

沐南言盡于此，不愿再聽艾芊芊的自怨自艾，轉(zhuǎn)身就走。

直到他離開，艾芊芊還神情恍惚。她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偏激的舉動，仿佛整個人已然是一具行尸走肉。

相反，席青和她表現(xiàn)出了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席青剛被帶進(jìn)來，就隔著玻璃對沐南露出了怨毒的目光。

要是目光有實質(zhì)，他的眼神肯定是帶著劇毒的，似要將面前的隔離玻璃腐蝕透，然后沖出來親手掐死沐南。

然而沐南完全不害怕。席青都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除了盯著他看和放兩句狠話，別的什么也干不了，沐南犯不著為他多動情緒。

“沐南，你贏了。”席青惡狠狠地說道。

沐南無奈扶額，還真是所有反派上來都是這個套路。他無聊地說道：“對，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贏了，他也贏了了，”他指了指身邊的成寒，“就你輸了，滿意了吧？”

席青死死地咬著牙，沐南甚至聽見了他的后槽牙發(fā)出的聲響。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風(fēng)光，你就會風(fēng)光一世嗎？你別做夢了，早晚你也會變成我這樣，你不會逍遙一輩子的。”

沐南此前對席青的經(jīng)歷也有所耳聞，他是屬于圈內(nèi)生活混亂的那一群人之一，那個圈子里的人幾乎無所顧忌，癮君子層出不窮，席青漸漸也染上了。

染上毒/癮后，精神會變得不正常，行為舉止也是如此。席青在沖動和他人的慫恿之下，漸漸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若說艾芊芊的經(jīng)歷還能找出些值得同情的地方，那席青就純粹是自己作的。

沐南一點面子和仁慈也不想給他，他說道：“我會不會逍遙一輩子還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起碼會自由一輩子。”

說著，他故意地看了看四周的欄桿和厚重的鐵門。

席青被激怒了，他憤怒地?fù)涞戒摶Ａ希萌^砸著玻璃，像是將玻璃當(dāng)成了沐南的頭。

但他剛砸了兩下，就被身后的兩名獄警按著坐下。

“老實點！”獄警兇狠地訓(xùn)斥著他。

席青被強(qiáng)迫坐下，但嘴上還是不停：“你不得好死，沐南，還有成寒，你們都不得好死！”

沐南冷笑一聲：“首先，我是沐浴在社/會/主/義陽光下的，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詛咒這種事對我來說不痛不癢，頂多是你自己說多了口渴。其次，但凡是長了眼睛和腦子的，都能看出來我們兩個誰更像是不得好死的那一個。”

“至于你，”沐南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盡管想著報復(fù)，但你就是有再多的主意，也是三年之后的事。不如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們再看看，看那時候誰還認(rèn)識你，誰還會幫你。”

“也看看，那時候我在什么地方，你又在哪處的渾水里當(dāng)一只小龍蝦。”

說完，沐南不再聽他的污言穢語，等他出去后，成寒靠近玻璃，壓低聲音對席青說道：“放心，不用三年后，我現(xiàn)在就讓你不得好死。”

聽見成寒這句話，席青的眼神漸漸變了，從純粹的怨毒變得有些驚恐。

成寒的威脅是不一樣的，他知道成寒的手段，也知道成寒一定言出必行。

“你……”他看著成寒比他還兇狠幾分的神色，第一次切身感覺到了害怕。

但成寒早已離開了，臨走前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過幾天就要被分類的垃圾。

看守所外面陽光正好，沐南很喜歡冬日的陽光，照在臉上有輕柔的溫暖，比任何季節(jié)的陽光都讓人愉悅。

更讓他愉悅的是，里面的兩個人卻感受不到這份溫暖了。

“回家！”沐南伸了個懶腰，卻忘了自己手上還有傷，扯到傷口的他頓時嗷嗷叫了起來。

成寒：……

“您老人家悠著點。”

沐南一愣：“你現(xiàn)在說話怎么這么像野格？”

成寒自己也不清楚，野格和他們團(tuán)隊每天叫沐南都是祖宗長祖宗短，聽著頗有封建殘余的那股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