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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己做了什么。

他明明還在生成寒的氣，也明明還在鬧別扭，卻還管著成寒不讓他喝酒，而且理由還是出于擔心他。

只見成寒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容雖然暖，但在沐南看來卻是滿滿的腹黑。

他說：“好，你不讓喝那就不喝。”

沐南賭著氣，又從盤子上搶下來酒，塞進成寒手里：“喝喝喝，多喝點，別客氣。”

說完，他氣鼓鼓地走了，成寒卻笑意更盛。

他能感受到，沐南已經亂了。他開始前后矛盾，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的情緒。

這說明，他已經開始動搖了，他在和自己的內心做掙扎，可能正在轉變的邊緣試探著。

成寒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笑意更盛。

整場晚宴中，沐南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有人來和他搭話，都被他不咸不淡地擋了回去。

他能感受到自己失控了，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但沐南在短暫的慌張過后，又很好地定住了心神。

因為在這段時間，尤其是最近兩天的糾結后，他發動了神奇的腦回路，生生從死局中劈開一條路來。

——既然他搞不清自己怎么想的，那就先搞清楚成寒是怎么想的。

見招拆招，智者之舉。

終于，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客人差不多都散去，成寒疲憊且重大的一天也終于落下帷幕。

一進入后臺，艾嘉就連忙給他搬來椅子，然后將汗濕的禮服和襯衫脫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成寒。”昏暗的休息室門口，沐南突然出現，叫了他的名字。

成寒剛脫掉襯衫，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他的身材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落進了沐南的眼中。

最近上市籌備和綜藝雙線進行，成寒的精神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他也因此瘦了很多。

原先成寒的身材是很結實的，腹肌線條清晰，其他肌肉也很厚實。但暴瘦之后肌肉變淡，人也變得單薄了很多。

成寒因為有四分之一的歐洲血統，因此骨架偏大。和沐南典型的東方身材不同，沐南消瘦后會顯得纖細且有少年感，但成寒瘦成這樣只讓人覺得可憐。

“那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了。”艾嘉很有眼色地給他們讓出空間。

“成寒，我們談談。”沐南將休息室的門關上，門口的艾嘉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在這看門。

“談什么？”成寒問道。

沐南抱著手臂，表情是難得一見的嚴肅：“成寒，你和我說實話。前天晚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樣。”成寒站起來，試圖向沐南走近，沐南卻后退了一步。

“我想的？”沐南冷笑一聲，“我還想你是欺負我，職場霸凌呢。”

“別鬧。”成寒有些無奈。

沐南搖搖頭：“不，我沒鬧，我只是想問清楚。你是不是覺得看我這樣很有意思？”

“什么？”

沐南說：“你看我現在這樣，被你耍得團團轉，因為你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糾結上一整天。你是不是很樂在其中？”

“不是……”成寒連忙說道，他絕對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那你為什么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然后又不肯正面回答，你不是在逗我那是什么？”

“你聽我解釋。”成寒有些手足無措，他一直在試探，試探沐南的底線以及對他的感情，但他從沒有過一絲想玩弄沐南的想法。

他只是不敢，他沒有自信，他不敢貿然說出自己的底牌，因為一旦沐南拒絕，他就可能一無所有。

但現在，面對著沐南的質問，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