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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奇。”楊綺雯側著身子、靠著床頭，一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何靜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么體貼溫柔的一面。”

何靜緣疑惑：“什么意思？”

楊綺雯哼了一聲，“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都沒有幫我清理下面。”

何靜緣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那我現在幫你清理？”

“好啊。”楊綺雯笑得嫵媚，“不過我要你用舌頭幫我清理。”

何靜緣挑眉，俯身壓了過去，“那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多水。”

“沒關系，你會舔干凈的。”

·

樂盈是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醒來，模糊的視線里看見兩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躺在她的身側。

她們交迭著身體，以“69”的姿勢緊貼在一起。

“！！！”

樂盈猛地坐了起來，發現自己同樣一絲不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努力回想著失去意識前的記憶，她與何導在喝酒，說了許多心里話，后來楊綺雯也過來一起喝酒，然后她就醉了……

雖然是喝醉了，但那些歡愉的片段依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她們三人發生了關系。

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生理上的厭惡，樂盈的身體忽然涌起一股惡心的感覺，她別過頭，捂著嘴發出了干嘔的聲音，床上正投入的兩個女人終于停了下來。

“你醒了。”

楊綺雯從何靜緣的身上坐了起來，忍著雙腿間的燥意靠了過來。

“怎么了？是想吐嗎？”

“不要碰我！”

樂盈驚恐地跑下了床，一陣眩暈襲來，害她踉蹌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何靜緣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輕笑了一聲：“這是不是叫做爽完就跑？”

樂盈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楊綺雯拍了拍何靜緣的肩膀，低聲道：“何導，你這話說得太傷人了。”

“她剛才可是一副很享受、很愜意的樣子。”

何靜緣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撩起額前的碎發，慵懶而隨性。

“樂盈，我知道你沒有完全醉倒，你肯定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

“愛情是一種消遣，性愛也可以如此，性是快樂、放松和安慰的來源，也是緩解壓力、分散注意或消磨時間的手段。”

“你不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嗎？”

樂盈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不對，這是不對的。

性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才能自然發生的，而不是這樣鬼迷心竅的沉溺。

她不認同何靜緣的觀點，但不會作出反駁，她還想繼續努力完成這一部戲。

樂盈沉默地穿上了衣服，離開前她再次向何導道歉。

“抱歉，今晚打擾你們了。”

“樂盈。”何靜緣喊了她的名字，“我希望你能明白，愛情不是人生當中的必需品，還有許多的人和事物值得你去關注，不要把自己困在情感當中。”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是一名優秀的演藝人員。”

房門關上，房間里安靜得只聽得見輕微的呼吸聲。

何靜緣坐在床邊，神色晦暗不明。

楊綺雯從身后摟著她，吻上她的脖子，問道：“你喜歡她？”

何靜緣疑惑回頭。

“不然你這么關心她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和她上床？饞她的身體？不過她的身材是真的很棒，胸大翹臀，腰又細又軟，高潮的反應也可愛極了，確實很讓人心動。”

“那你喜歡她嗎？”

“嗯……談不上喜歡，但是作為一夜情的對象而言挺好的。”

何靜緣笑了笑，沒有回話，扣著女人的后頸，俯身吻了上去。

·

樂盈精神恍惚地回到自己居住的樓層，一走出電梯就看見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

秦菲在這里等了她一個晚上，手里還拿著那一份包裝精致的外賣。

她們安靜地對視著，秦菲剛想開口，樂盈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她很想抱住眼前的女人，而她真的抱住了。

冰冷的身體終于染上了溫度。

既然疼痛是忘不掉的，那不如就讓她刻骨銘心地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