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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徐志摩。”沉知薇說，“你們真的很喜歡套近乎。”

“嗯，徐志摩，浪漫的詩人。”巴爾克道，“可惜我并沒有學習中文。英國似乎也成了一片寬闊的平原，只有零星的村莊了。”

戰(zhàn)爭同樣摧毀了戰(zhàn)爭的發(fā)起國之一。

巴爾克遺憾道：“地球還是很美好的，不是嗎？但是很多美麗都作古了。”

“嗯。”沉知薇沒再說什么。

“人類需要反思。”巴爾克說，“以前的法律和聯(lián)合政府都不是完美的，每個時代都不是完美的，但總是比以往的要強一些。”

沉知薇沒有講話。

巴爾克從空氣中劃出一瓶藥。

“試一試？”

沉知薇將信將疑地拿過來，對著臉噴了噴，傷口恢復如初。

“很快吧？不過無法量產(chǎn)，目前還在研發(fā)中，等到量產(chǎn)那一天，普通人也能順利用上。”

巴爾克又邁入了一扇門。

沉知薇跟著他，再打開，他們進入了一間研究所。

這里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玻璃外則是海水。

巴爾克道：“聯(lián)合大學的生物研究所。這里主要研究滅絕的物種。”

沉知薇的手放在上面。忽然，她聽到一聲悠遠的鯨鳴。

“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巴爾克悄悄后退，而那只美麗的鯨魚，正緩緩向沉知薇游來。

“真的假的…”沉知薇撫摸著玻璃，巴爾克說，“她叫way。”

沉知薇猛地回頭。

“盡管你只做出了一定假設，但你在大學學習期間寫的論文，仍舊有研究意義。”巴爾克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里面的東西都太老了，已經(jīng)完全淘汰了，但是亞里士多德說的都是錯的，也不妨礙他是物理學家。”

“那只是一個隨筆。”沉知薇說，“只是一些假設和猜想。”

“但是它仍然發(fā)揮著作用，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想復活鯨魚吧？”巴爾克說，“這個夢想并不愚蠢，親愛的知薇。沒有任何積極的夢想是愚蠢的，現(xiàn)在她成為了現(xiàn)實。”

沉知薇靠著玻璃，輕輕撫摸著里面的鯨魚，“這不是全息投影在騙人的吧？”

“你們是什么人？”其中一個學生走了過來，“這里不許外人進入，您是教授嗎？還有你…你是什么人？”

“她在質(zhì)疑這是全息投影。”

“哈？這個實驗項目花了幾十年，兩代人才成功，你敢說這是投影，我投你大爺…”

沉知薇被打了出去。

“年輕人很有活力呀。”巴爾克說。

沉知薇有些懵。

她茫然地看向里面，巴爾克接著道：“怎么樣？想要加入嗎？你的學歷證書還在的話，一篇發(fā)刊論文就可以成功加入。”巴爾克補充，“丟了的話也可以補辦一個，憑借身份證。身份證也丟了的話，也可以去警局補辦。”

沉知薇搖頭，“我不明白，我是罪大惡極的人，你們?yōu)槭裁磳ξ疫@么好？”

“其實…我們對每一個人都這么好。”巴爾克道，“你不是特殊的，當然，你特殊，但沒有那么特殊。但是我們對每個人都這么好，如果你認為這是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