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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琛在那邊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他才驢唇不對馬嘴的問:“女性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特別抗拒男性的接觸?甚至想要一輩子過無性生活。”
“啊?這年代還有這樣的姑娘?不會吧?”房琛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分析:“一般這種只有三個可能性,無性戀,同性戀,或者是有心理陰影導(dǎo)致應(yīng)激性創(chuàng)傷了。”
江白程當(dāng)然不是無緣無故問這貨,房琛是他從小玩到大的,也是心理學(xué)醫(yī)生,信得過也靠得住,否則他根本不會問。
聽了這三個可能性,他第一時間就把前兩個pass掉了——畢竟沈京顏是有過戀愛經(jīng)歷的人,不可能是無性戀或者同性戀,至于第三點(diǎn)……想到某種可能性,江白程呼吸都有點(diǎn)沉。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房琛納悶。
江白程沉默片刻,道:“我遇到這么個姑娘。”
“……啊?”
“挺喜歡。”男人有些無奈的笑了聲,指間夾著的煙一直沒抽,燒成長長的煙灰:“所以,想給她改改。”
他喜歡沈京顏,不喜歡柏拉圖。
靜默的空間里思索的時間有些長了,煙頭猝不及防的燙了一下指尖,江白程才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決定去找人。
“等會兒。”房琛第一次從江白程嘴里直白的聽他說喜歡誰,一時也是驚了,跟著回過神就塞給他自己診所里的安神香:“一般這種姑娘都很敏感,很容易激動,這個能定定神,嗯…要細(xì)水長流。”
要不然的話,很容易把人嚇跑的。
江白程修長的手攥著安神香,輕輕的‘嗯’了聲。
房琛:“那內(nèi)什么,那個卓怡還用不用繼續(xù)查了?”
江白程搖了搖頭:“不用了。”
現(xiàn)在知道的這些,其實(shí)已經(jīng)足夠,他又不是真的對卓怡有什么興趣。
他只是好奇,沈京顏和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能讓卓怡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一個野蠻人——畢竟‘殺人犯’這個詞實(shí)在太過耐人尋味。
江白程還以為他家小姑娘怎么著卓怡家里人了呢。
可做生意的,有錢人,從小到大都愛搞校園霸凌的大姐大,這樣的人顯然不是會被沈京顏欺負(fù)的。
相反,沈京顏有可能就是卓怡霸凌下的受害者。
但這些,卻都不適合他在私底下悄悄調(diào)查了。
如果以后自己能和沈京顏在一起,江白程覺得有朝一日她會愿意自己說她曾經(jīng)遭遇過什么,如果不能在一起……雖然他不想去假設(shè)這個可能性,但如果不能在一起那更沒查的必要了。
江白程一直賭的就是在一起的這個可能性,所以他不想去調(diào)查。
畢竟沈京顏是個暴脾氣,他又很慫,怕她以后怪自己。
作者有話說:
程哥,又狗又慫
◎最新評論:
【來了】
【哈哈哈哈哈,沈哥還有慫的時候,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夠看!!n】
【嗚嗚嗚】
【程哥加油啊】
-完-
第25章 、偏見
◎這女人就是把他當(dāng)根草。◎
躍然媒體這上半年過的兵荒馬亂,下半年卻憑借星程和劉宏觀兩個專訪成為媒體公司中最亮的那顆星,老板樂得合不攏嘴,趕在元旦節(jié)前夕,就安排公司開始進(jìn)行團(tuán)建活動。
吃喝玩樂,走的都是公司的帳。
今年過年比較早,元旦節(jié)完事兒之后半個月就是除夕,按照往年公司放假的時間安排,要團(tuán)建也只能趕在這幾天里。
可沈京顏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活動沒多大興趣。
一個團(tuán)隊(duì)的團(tuán)建社交,無非是一起吃飯喝酒,無聊的扯皮到半夜再去找家ktv之類的地方嚎叫,烏煙瘴氣中腦子都被震得生疼,喧囂一夜到第二天還是得爬起來邊吃止痛片邊上班。
是一種完全損人,還不利己的活動,她一向都很想避而遠(yuǎn)之,之前賀槐組織的時候也是能推則推,但是年底的團(tuán)建……怕是推不掉。
尤其她還是這兩個月公司業(yè)績蒸蒸日上的‘功臣’情況下。
賀槐也了解自己手下員工是個什么德行,似乎生怕沈京顏拒絕似的,一早就和她下通牒般的說:“今晚上喝酒,你可不能找借口不去了。”
“……”沈京顏哭笑不得,她細(xì)長的手劃拉著自己面前桌上的材料,磨磨蹭蹭道:“槐哥,我這好幾個資料還沒整理全呢,都是放假前得弄完的東西,要不然……”
“別扯。”賀槐一揮手打斷了她:“以你的工作能力,區(qū)區(qū)資料整合有什么弄不完的?這都是三四天前的了吧?你少糊弄我。”
沈京顏沉默,覺得自己有點(diǎn)有苦說不出。
這次她還真的不是特意找借口,反而是說了實(shí)話來著——這段時間她被顧秋和江白程兩個人輪流發(fā)瘋弄的心力憔悴,尤其是最近這兩天,江白程和失心瘋似的一直讓她做‘選擇’,攪和的沈京顏真的沒什么心思工作。
本來年底就容易心浮氣躁,現(xiàn)在亂七八糟的事情全趕在一起,她說工作沒做完,真就不是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