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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心頭的一把火剛要燒起來,蔓延開,就被一捧冰雪澆滅了。
女人還是上午穿著的那套墨綠色真絲襯衫和黑色西裝裙,再正經不過的一身工作服了,此刻被她毫無章法的對待□□的有些皺。
上面的扣子開了幾顆,隱約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吊帶和勝雪一般的嬌嫩白皮,真是……教科書一樣的又純又欲。
誰讓沈京顏平日里再正經不過,此刻喝醉了烏黑濃密的頭發散著搭在肩膀上,就更想讓人狠狠弄她呢。
幸虧她夠幸運,沒遇到‘禽獸’出沒,反倒遇見自己這個‘大善人’了。
江白程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才走過去敲了一下女人的肩膀。
“喂。”男人冷哼,聲音涼涼的帶著一股子嘲意:“還清醒著么?”
但顯然這女人已經不清醒了,否則以沈京顏那十分龜毛的控制欲,怎么會讓酒保接自己的電話?
“帥哥,您看。”吧臺里一直悄悄圍觀的酒保適時開口,指了指那一排杯子:“這都是這位美女一個人喝的。”
酒保每天見到的酒蒙子無數,多能喝的都見過,但這種明顯是一個女人來喝悶酒的,他也忍不住嘀咕一句好家伙,酒量還真不錯。
江白程粗略瞄了一眼:“結賬了么?”
其實沈京顏現在神志不清,酒保完全可以說一半結了一半沒結忽悠點錢,但是江白程進來后雖然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也只是穿著休閑的襯衫和長褲,但莫名就有一種生人勿進的強大氣場。
這種氣場讓酒保不敢撒謊,只得乖乖的道:“結完了。”
喝醉了還知道給錢,真夠乖的。
仗著沈京顏迷迷糊糊的沒意識,江白程伸出自己修長的爪子揉了揉女人的頭毛。
開心了,他又給酒保扔了幾張鈔票當小費,這才把女人打橫抱了起來離開烏煙瘴氣的酒吧。
折騰出來的大動作讓沈京顏即使意識不清也掙扎了兩下,細瘦的身子在他臂彎間不老實的亂動,拱啊拱的……也只有醉鬼不知道‘惹火’兩個字怎么寫了。
江白程并不憐香惜玉,叱道:“老實點。”
沈京顏慢吞吞的哼了一聲,漂亮的眼睛半睜開,見到江白程呆滯了兩秒。
男人以為她會罵人或者什么的,誰知道沈京顏呆呆地看了他兩秒,而后鎮定自若的閉上眼睛,嘀咕道:“噩夢。”
……
江白程真有點哭笑不得。
“喂,你他媽不是在做夢。”男人顛了顛她:“醒醒?要不然就把你帶回家了。”
只可惜沈京顏喝醉了不哭不鬧也不作妖,就是睡覺。此刻睡著了,哪來的精力回應他?
“我可問你了,是你自己不說話的。”于是江白程默默嘀咕了一句,把人抱進了車里。
其實他知道沈京顏家住在哪兒,但想著今天下午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他就不想把人送回去。送回去干嘛?明知道顧秋那家伙十有八九就在門口蹲守。
干啥啥不行,裝可憐賣慘第一名。
江白程冷笑一聲,打轉方向盤開向自己家里。
考慮到沈京顏臉色發白皺著眉,現在的狀態似乎不適合在車上待太久,江白程直接開去了離這邊最近的一套房子。
他有一套花溪洋房離沈京顏的單位很近,開車基本十幾分鐘就能到,男人雖然來住的次數比較少,不過身邊的助理很靠譜,基本每周都派人來打掃兩次。江白程抱著人進來的時候,對房子的整潔程度還算比較滿意。
沈京顏可能是真的喝大發了,睡過去之后除了時不時的皺下眉以外一路都很老實,可江白程卻越看越有點來氣——這么沒有警惕性,豈不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他把人抱進臥室,不甚溫柔的‘扔’在床上。
雖然床墊挺軟的,但沈京顏還是不自覺的哼唧了一聲,女人翻了個身側躺著,下半身的西裝裙順著動作向上竄,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她的腿很美,長且纖細,宛若黑夜里潑泄出來的一抹奶油,白皙絲滑。
江白程瞇起來的眼睛黯了些,臥室里沒開燈,唯有開門之后客廳泄進來的一點光線,昏昏沉沉。男人的喉結就在這種暗處輕輕滾動了下,像是抑制自己欲望的狼。
女人從包里掉出來的手機躺在床尾一直在震動,上面閃爍著‘景以’兩個字。
江白程沒有幫人接電話的習慣,自然也不可能把這醉鬼叫起來接,他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只是靜靜的看了沈京顏一會兒,隨后轉身退出去把門關上。
就算……借她個地方住一晚。
入了秋的林瀾說冷不冷說熱不熱,但室內倒始終是恒溫的,江白程洗了個冷水澡后就在這久違的房子里搜刮出來一條毯子,而后在沙發上休息。
平日里男人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委屈’自己屈尊降貴在沙發上的,只不過今天嘛,還是看著點那女人別出狀況比較好。
江白程半瞇著眼,在客廳微弱昏暗的墻壁燈里睡下。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半夢半醒之間男人聽到主臥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大概也是因為根本沒睡實的緣故,江白程一下子睜開眼坐了起來。
只見沈京顏像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一樣‘飄’了出來,她亂糟糟的黑發托著一張巴掌大的臉蒼白如紙,漆黑的瞳孔了寫滿了驚懼,看到他的時候情緒凝滯了一下。
隨后,女人第一句話問:“洗手間在哪兒?”
江白程好心的給她指了方位。
沈京顏沒有矜持什么,直接跑過去關上門。
不消多時,江白程就聽到里面傳來嘔吐聲——即便女人特意打開洗手池用水流遮掩著,在寂靜的房間里依舊聽的一清二楚。
看來她是那種喝醉了時候一時半會兒沒什么事只知道睡覺,睡醒了卻會十分難受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