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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新銘啟動車,送她回家,到達樓下的時候,何遠妍讓他回去,可他堅持要送她上樓,夜有些晚了,兩人糾結這些小歧義估計要花更多的時間,她就沒再推三阻四,讓他送她上樓。
電梯旁的數字在不斷上升,到達何遠妍所住樓層的電梯,電梯門打開,何遠妍率先走出來,陳新銘慢了半步,跟在她后面,隨著她一起走出電梯。
陳新銘看著她妙曼的身姿,修長的秀發,她腳上的高跟鞋,她的美腿.....她的整個人都在散發著魅力,將他心底掩藏已久的秘密激發出來,早也沒法掩蓋,走廊白熾燈的光線下的他,克制不住自己。
“妍妍。”陳新銘在身后叫住她,
“嗯?”何遠妍轉過頭來,看向陳新銘,眼睛對上他的目光,用眼神問他什么事。
陳新銘站在原地頓了頓,走到她面前,雙手輕輕接觸她的雙肩,用手夾著她,低頭看向她。他漆黑的眼睛里,透露著堅定與溫暖,看向她的目光染上了一層暗色,卻灼熱有神。他的嘴唇慢慢張開。
何遠妍能預感到他接下來要說些什么,心下有些緊張,腦子迅速運轉,收刮著拒絕他的理由,卻慌亂地發現,她找不到適合的理由回絕他,她心底一片著急。
陳新銘堅定地開口,誠懇而認真地對她說:“妍妍,我喜歡...”
突然兩人身后傳來巨大的響聲,打斷了陳新銘繼續想說的話,陳新銘頓住自己想繼續說的話,何遠妍轉頭看向身后,兩人一齊將視線望向聲源處。
走廊天花板上光線明亮,何遠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依靠在她家門口,他的身子有些站不穩,勉強站穩自己的高大的身軀,復又向左擺了下。
陸默旭站在她家的門前。
他見到她倆看向他,向何遠妍和陳新銘露了笑容,扭扭歪歪地向她走來。
他什么時候學會喝得爛醉如泥了,他酒量很好,以往應酬很少有酒醉的時候,何遠妍對他此刻的狀態很不滿意,甚至有些心痛,她皺了皺眉頭,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陳新銘看著何遠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暗了暗,他順著她的目光,接著將視線繼續投放到陸默旭身上。
陸默旭往前走了幾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何遠妍再也站不住,趕忙走到他面前,在此時間里,陸默旭站在原地呆了幾秒,方才穩住腳步。
他抬眼看到何遠妍,難得一改往日的冷臉,對她燦爛地笑了笑,高興地叫她,“妍妍。”他說著伸手過來,在何遠妍尚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抱住她,將她抱在懷里。陸默旭長得高大,懷中的何遠妍顯得小鳥依人,郎俊女美,單從外形上來看,兩人十分登對,在一旁看著倆人的陳新銘,心下有些難受。
陸默旭和何遠妍兩人緊密相觸,他帶著酒味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引得何遠妍渾身難受。何遠妍推了推他,奈何他抱到太緊,她沒法掙脫。
空氣里彌漫著酒精的味道,清新好聞,同時沾染著一絲迷離,給這寒冷的室外增添一絲暖意。
陸默旭緊緊而憐惜地抱著她,聲音急促而濃烈地在她耳邊響起:“妍妍,我好想你。”
☆、完結
陸默旭緊緊而憐惜地抱著她,聲音急促而濃烈地在她耳邊響起:“妍妍,我好想你。”
何遠妍由他揉抱在懷中,聽著他嘶啞而濃郁的聲音,閉了閉眼睛,而后睜開,她艱難地開口提醒他:“陸默旭,我們已經分手了。”
聽她這般說,陸默旭摟住她腰后的手緊了緊,將她緊緊地依偎在懷里,眸光暗淡,眼睛里溢滿了痛苦,他將下巴抵住何遠妍的頭上,貪戀地地磨蹭她的頭發,任性而深情地低聲呢喃:“我不管,我不管,分手了又如何,分手了可以和好,妍妍,我們和好好不好?好不好?”
陸默旭懇求在何遠妍耳邊縈繞,惹得她腦袋有些混沌,似乎最近一遇到事情,她腦子就變得恍恍惚惚,失去了判斷力,腦子里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何遠妍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此刻的情況,但她清楚的明白,她心中對陸默旭的怨恨沒有消除,她沒法接受自己跟陸默旭在一起。
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眼前這并不是她的良駒。陳新銘就在她旁邊,如果她任由陸默旭抱著,陳新銘肯定看不起她,她不想被好友看扁。
推開陸默旭是她此刻想到的最好解決方法。
她使勁推開陸默旭,他一時不留神,往后退了幾步,她看著他身體往后退,他的腦后是墻壁,心里一慌,卻見他后腦勺撞向在墻壁,發出了咚的一陣響聲。何遠妍在原地睜大眼睛看他,見他搖了搖頭,動作遲緩地摸了摸他的后腦勺的痛處。
“痛死了。”他看了看墻壁,對著冰冷的瓷磚哀嚎。
何遠妍心下松了口氣,瞧著他的幼稚樣,他這樣子在平常是看不到的,忍不住噗嗤一笑。
陸默旭聽到笑聲,轉移注意力,看向何遠妍,對她笑了笑,復又黏了上來,纏住她。
不跟一只酒鬼計較。
陸默旭酒醉得厲害,獨自回去已經是不可能。
最后,何遠妍和陳新銘一起將陸默旭扶到屋內,送他到客房里,讓他留在家里住一晚。
早上起來,兩人收拾到后出了門。
室外天氣昏沉沉,冷氣冰凍著整個世界。
陸默旭沉靜地對何遠妍說:“我送你去公司吧。”
何遠妍看著他,對他笑了笑,客氣地說:“不用了,我坐幾站公交車就到。”
聽她這般客套地回絕,陸默旭眼神暗了暗,心里說不出地怪異。
“我先走了,拜拜。”何遠妍率先發話,向他道別。
陸默旭想再說些什么,發現嗓子里什么都說不出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無限哀傷。
今天早上起來,他以為她會嘲笑他,會給他擺冷臉,甚至會無視他,給他惡言以対,可是她沒有,她恍若無事,仿佛兩人間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淡定的與他相處,客氣而平靜地跟他說話,時不時地保持一些距離,令他無所適從。
年末,大家難得空暇,組織了初中同學聚會。陳新銘和何遠妍是初中同學,約好了一同前去,陳新銘來接她,一起過去。
聚會定在s市一家蠻豪華的酒店,在他們初中學校附近,聚會之際,順便去看看母校。
何遠妍和陳新銘到的有些玩,兩人到達的時候,很多同學都來了,正坐在長桌上說話,明亮璀璨的酒店內,熱鬧得很,談笑風生。
這次同學都來得蠻齊的,班主任也到了,同學聚會,難得有這么多人到來。
陳新銘是她們班的一大男神,向來是班里關注的焦點,陳新銘進門,眼尖的哥們看到,趕緊起來走過來,邊走邊高興的說:“喲,陳新銘,你來了。”正圍坐在一起說得正歡的同學們紛紛轉過身來,跟他玩得比較好的同學跟他打招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