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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說?」沉懷理問道。
「因為感覺和另一個朋友的友誼走到了盡頭。沒發生什么事。害怕我們也會那樣。」宋明朝答道。
「為什么要拿我和別人比?為什么老是要懷疑我?我不是她。」沉懷理說,「有些永恆,你相信它,就會發生。」
后來沉懷理給宋明朝看了一段話,是《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的結尾:
「并不是一切都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里。」這是作在芬蘭的湖畔分別時,應當告訴恵理的話。不過那時他沒想到。「那時,我們堅定地相信某種東西,擁有能堅定相信某種東西的自我。這樣的信念絕不會毫無意義地煙消云散。」
宋明朝看完整本書后,在寫給沉懷理的明信片里,把最后一句話原原本本地抄了上去。她在想,當時她一片片地崩塌在月經來之前,脆弱得仿佛時光倒流,沉懷理說,去建造自己的車站吧。
有時候,人需要閉門造車。
辯證是一種美德。片面也是。
適當地偏執與簡單化,有利于心情舒緩,身體健康。
宋明朝打算在今年夏天寫一部完整的小說。沉懷理欣然。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寫。」
沉懷理總是能從文字中獲得信念、勇氣與去愛的熱情。宋明朝為這些而提筆。
宋明朝還沒有建造好車站,然而時時有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