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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已經(jīng)是黎南珍不敢相信的程度。
祁寒以原本商議好的減刑期限談下了那份文檔和原本黎南珍與黎父談的條件——黎南珍沒有要黎家“剩下的所有”,她只覺得現(xiàn)狀簡直有些荒誕。
黎母以前的表現(xiàn),幾乎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深愛黎父愛到瘋魔失去自我的,包括黎南珍這個與她朝夕相處的人也很難不這樣覺得。
但她在電話中對黎父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全然沒有之前那個對黎父百依百順的女人的影子。
她又是在什么時候收集了這么多黎氏股東的罪證?她留著這些足以致黎氏于死地的證據(jù)又是為什么?
黎南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這個所謂的母親,其實就像她對自己一樣的一無所知。
不過她也懶得細想。
屬于黎南珍的戲份已經(jīng)告一段落,祁寒要緊急與遠在大洋彼端負責新項目的商先生談?wù)摗⑦M一步這份文檔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那后續(xù)發(fā)展便更值得花時間商討。
為避免說話聲吵到黎南珍睡覺,祁寒帶著電腦去了對面。
這晚黎南珍睡得莫名不安,翻身時總覺得身后一空,然后被夢中的墜落感驚醒。
習(xí)慣成自然,的確是句準到可怕的俗語。
……
“祁寒?”
黎南珍沒想到這次居然是被自己不知多早之前定下、幾乎從來都沒起過作用的鬧鐘吵醒的,好在她昨晚睡得不沉,沒像以前一樣隨手按掉。
但是祁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