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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猜測祁寒所謂的“中介費”多半是什么不叁不四的東西。
狗東西。
腦子里的黃色廢料什么時候倒一倒!
“這么生氣?”祁寒調(diào)侃她,“黎小姐原來想白嫖?”
“誰嫖你啊?”黎南珍回想著施井蕾先前提到那些酒池肉林,“去IBIZA嫖不是更劃算?里面有一米九的脫衣舞男啦,戴貓耳朵的合法正太啦……”
剩下的話被祁寒的眼神堵回了嘴里。
“原來黎小姐喜歡這樣的。”祁寒聲音如常,IBIZA他熟,光是去把爛醉的商雨儒和上場怒揍兄長的商雨柔帶走他都去過好幾次,“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黎南珍喉嚨發(fā)緊,IBIZA玩得出了名的花,不僅有明面上的普通成人秀、各色牛郎,還有專供的“特殊玩法”,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喜歡雄性,都能在那里玩的開心。
“到了。”黎南珍正想著,祁寒已停了車,還繞到了后排,非常IBIZA地給她開車門:“黎小姐,注意腳下。”
“你怎么會知道IBIZA?”黎南珍半心虛半疑惑,一抬頭卻愣住了:“怎么是這兒……”
一家臨街粥鋪,店面不明顯,黎南珍也是在瘋狂找尋海鮮粥那時候發(fā)現(xiàn)的,之后隔叁岔五就一個人到這來。
這家店味道其實并不驚艷,普通小店主拿到的海鮮,怎么也比不上黎家能接觸到的,但……店主有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兒。
“哎,小姑娘又來了?”老板娘一眼認(rèn)出了黎南珍,麻利地在圍裙上抹了抹手,把她往店里引,“可長時間沒見著你了,小妹前幾天都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