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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眾人緊張地對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m基地留下代簽的屬下卻聽出同事的聲音,扔下筆就跑了過去,夏知著聽出聲音響起的方向,臉色也瞬間一變,顧不上會議立刻趕了過去。幕西山看到他的反應(yīng),明白很可能跟蔣麒有關(guān),其他城主也預(yù)感到不妙。
“似乎要出大事了——!”
會議廳的人都無心繼續(xù)會議,紛紛趕過去。與別人的慌張不同,付家人都是一副好奇心中的散漫樣子,慢悠悠跟在后面,付英俊臉上甚至露出些微得意。
一路上接連聽到許多雜亂的腳步聲,和人群趕到地點后接二連三發(fā)出的恐怖驚叫。
順著聲音方向,來到了幕西山剛剛離開的辦公室。最先趕到的夏知著堵在門口,臉上表情僵硬,震驚地看著室內(nèi),幕西山繞過夏知著,看清一切,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慎重,隨后趕來的城主們圍滿門口,相繼倒抽口氣,“天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是怎么回事!”
室內(nèi)——
地板上凌亂地散落著被脫掉的衣服,凳子倒在地上,桌腳斷裂,似乎發(fā)生或什么摩擦。室內(nèi)從天花板到地板,都冒著絲絲縷縷的黑霧,像屏障一樣把室內(nèi)一分為二,阻止任何人靠近,而黑霧的源頭則出自蔣麒的掌心。
蔣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腳下踩著一個渾身光裸的人,被繚繞的黑霧包裹成巨繭,卻能看出正在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人群中b城主驚叫出聲,“書畫!”想過去卻被其他人拉住。幕西山視線一轉(zhuǎn),看到黑霧的外還有一個柳書畫的下屬,正渾身發(fā)顫地蜷縮在地上。
這局面讓人浮想聯(lián)翩,可對城主們來說,最先發(fā)出的質(zhì)疑是——
“不是說蔣城主沒有異能嗎?那他手上冒出的是什么?按照基地高層職位的異能者比率,如果蔣城主是異能者,高層領(lǐng)導(dǎo)必然要大換血,而盤龍基地隱瞞蔣城主的異能,也絕對是在欺瞞大眾……”
幕西山叫了蔣麒幾聲,對方都像被隔離在另外的世界,聽不到,沒有回應(yīng)。幕西山皺起眉,轉(zhuǎn)頭對同樣震驚失語的夏知著說:
“清場!”
從蔣麒以外的人身上聽到這么果斷的命令,夏知著不習慣地愣住,然后又快速回神,斟酌局勢后急忙招手呼喚護衛(wèi)。北方城主們自然不樂意被支開,一個個叫囂著柳書畫的事還沒鬧清就絕不離開,一定要讓盤龍基地交出說法。中型基地的幾位城主互看一眼,思索著解決辦法,這時聽到幕西山再次出聲:“……不走也行。”
城主們正想著幕西山還算識相,幕西山就轉(zhuǎn)頭看向夏知著,道:“作為蔣麒的伴侶,我想我有權(quán)在他無法自主時,替他下達命令?!?
夏知著肯定地點頭,這時包括城主們都不知道幕西山打算做什么。
幕西山回頭再次看向城主們,目光從眾人臉上逐個跳過,付驚瀾靠在墻壁觀望的閑散姿態(tài)讓他頓了一下,卻很快移開視線。在場的城主們有十分之九都是毫無異能的普通人,他心中瞬間有了決定,等到大樓的護衛(wèi)們趕來,幕西山才再次啟唇。
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揚聲道——
“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所有人中,除開五位中型基地的城主,其他人一律全部關(guān)起來,派人嚴格看守!”
幕西山看向護衛(wèi)長,對方被看得頭皮一麻,聽到幕西山用近乎冷酷的聲調(diào)說,“蔣城主的事,我不允許走漏任何風聲!”最后,幕西山轉(zhuǎn)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夏知著,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對外宣布,會議時間延長,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一系列讓人措手不及的命令引起全場嘩然!
城主們立刻不滿地反抗,嘴里咒罵著幕西山。五位中型基地城主也露出意想不到的表情,意外幕西山居然有關(guān)押全部城主的魄力。旁觀一切的付驚瀾嘴角露出興味,眼神示意族人聽話,是全場少數(shù)順從離開的人。
幕西山向來不在乎他人的想法,看著城主們哇哇叫著被強制帶走,收回視線轉(zhuǎn)身走到柳書畫的下屬面前,彎下腰,用充滿壓迫力的語氣說:
“現(xiàn)在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下屬渾身一抖,目光四處打轉(zhuǎn),怕說真話會敗壞城主形象,正想扯謊,耳邊響起幕西山冰冷的聲音,“你知道的,我是珍稀的語言類異能者。所以……你最好不要編造任何謊言,否則我的言靈不知會說出點什么讓你悔恨終生的預(yù)言,明白嗎?”
下屬渾身僵硬起來,迫于幕西山的強硬,終于坑坑巴巴地說,“……我剛才聽到有人蠱惑城主,引他來蔣城主的房間,暗示他在北方大會期間制造丑聞,最好能離間你和他的感情。并許諾城主目的達成后,會幫他獲得更高的地位……”
幕西山難以想象柳書畫會聽信這種交易,連他的屬下臉上都充滿荒謬感,讓人不解他到底是怎么當上城主的。
身后毛勇不屑地輕哼,“不愧是靠爬床上位的,總耍些見不得光的——”毛勇說著,聲音戛然而止,想到幕西山也是繼承丈夫的權(quán)勢,不好意思地“啊”了一聲,被旁邊的馬麗抽了下后腰,撓撓頭道,“我嘴笨,您別介意……啊,我去看看那些城主鬧起來沒有?!鞭D(zhuǎn)身匆匆離開。
余下幾位中型基地城主看著幕西山,“您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先把他帶下去?!蹦晃魃街噶酥噶鴷嫷膶傧?,那屬下卻眼巴巴看著黑霧內(nèi),蔣麒手上源源不斷冒出黑霧,不斷蜂擁到柳書畫身上,奄奄一息男人想要慘叫,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微弱地呻·吟。幕西山看出蔣麒并不急著殺死他,反而是想折磨他。
那位屬下叫道:“我們城主怎么辦?!蔣城主再不住手他就沒命了!”
幕西山再次看向黑霧中,蔣麒像被某種東西操縱,完全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幕西山正感到頭疼,又跑來一個傳話的小秘書,語氣焦急地說,“幕城主,其他城主鬧得太厲害,我們又不能動粗,都快鎮(zhèn)壓不住了!”
幕西山頭也不回地說——
“增加護衛(wèi),多派些異能者過去,順便告訴他們……既然他們想要說法,稍后我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解釋,但是現(xiàn)在,他們必須‘耐心’等候。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小秘書領(lǐng)命離開。幕西山皺眉,試探地接近黑霧,席善向他出手時曾使出這些黑霧,他卻不知道有什么危害。旁邊張墨這時出聲道:“不要靠近,我曾見席善使用過,接觸到的人表情都非常痛苦?!?
幕西山停下腳步,感到更加頭疼,走廊里突然又響起許多腳步聲,是幾個異能士兵追著一個異能級別較高的城主朝這個方向過來,顧小法低呼一聲,“是b基地城主?!?
走廊里響起一聲怒吼,“幕西山!既然你伴侶發(fā)瘋,憑什么讓書畫一個人受苦!”隨后巨大的風力朝幕西山吹來,旁人驚呼道,“小心!”可四面八方吹來的風連躲閃都沒法躲,旁邊的城主沒有異能,遠處護衛(wèi)想要解救也遲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幕西山向后仰倒,離得最近的毛勇伸手去拉幕西山,手掌卻被猛烈的風力阻擋,無法靠近。
b城主被趕來的異能者護衛(wèi)長抓住,卻不再掙扎,得意地看著幕西山倒進黑霧里,大笑起來。
幕西山倒在地上,瘋狂圍過來的黑霧如千萬根帶著倒刺的針從毛孔扎入,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腿麻得一塌糊涂,越來越難耐的痛感逐漸覆蓋全身,連牙齒都生理性地顫抖起來,可這種疼痛沒有持續(xù)太久,包裹幕西山的黑霧像感受到熟悉的東西,突然全部縮了回去,黑霧范圍中唯獨在幕西山的周圍讓出一圈空地。
眾人驚訝地看到之前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蔣麒突然肢體僵硬地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幕西山,緊緊相擁的姿勢。
☆、第57章 情敵的交鋒
把幕西山攬入懷中的臂膀非常有力,緊密貼合的胸膛似乎連空氣都擠壓出去,間隔的衣料像是消失掉,有種肌膚赤·裸相貼的不適感,連心跳都傳遞過來……蓬勃而快速,像個莽撞活躍的小男孩,很難想象這種心跳會出自一向沉穩(wěn)理智的蔣麒。
幕西山遲疑道:“蔣麒?”
抱著他的人沒有回答。
幕西山偏頭,只看到蔣麒的后頸和粗硬的金發(fā),根本看不到表情。幕西山推了推,摸到僵硬的肌肉,“你怎么了……先松開我。”抱著他的人紋絲不動,也不說話,兩人交頸的緊密度限制了幕西山頭部活動的范圍。
幕西山正想再做點什么,身后傳來馬麗的低呼,像是看到什么驚人的畫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