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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基地不允許尋釁滋事!”
幕西山叫來衛兵,讓人抓住年輕人,然后低頭沖登記員說:“把他的登記許可劃掉!”
年輕人發出風系異能,把圍過來的士兵吹得東倒西歪,卻由于后繼無力,最終還是被抓住,一邊掙扎著擺脫衛兵,一邊沖幕西山叫喊:“你是誰啊,憑什么不讓我進城?!”
“憑我是s基地的城主,幕西山。”
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后叫囂道:“明明是你們基地的人求著我過來,我才勉為其難答應,這會兒就說你讓我走就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憑什么呀!我就是不走!”
幕西山不欲搭理年輕人的胡攪蠻纏,側頭看向衛兵隊長,“連人帶車丟出去。”
而后又補充一句:“丟遠點。”
年輕人不可置信地大喊著:“你就是為了這幫廢人趕我出去?!”
幕西山冷眼看著年輕人,“我趕你走,只是因為你品行不端,且不知悔改……與旁人無關。”
年輕人鬼吼鬼叫地被衛兵拖遠,然后消失在彎路上。中年人帶著妻子和部下走上前道謝,之后逐個進行登記。失去命核的退伍殘兵挨個從幕西山眼前走過,目中沒有對新生活的期望,渾身的氣運灰暗無比,死氣沉沉,像是飄過一團團陰影。
等到入住人員登記結束,變故又再次造訪——
十數輛車遠遠行駛過來,打頭的,就是剛剛鬧事的那輛山地車。衛兵們立刻小跑上前擋住幕西山,擺出戒備的姿勢,以為是年輕人帶人回來報復。
山地車在幕西山面前停下,基地和中年兩方人齊齊看過去,之前鬧事的濃眉年輕人再次走下車。
不同上次的張揚,這次年輕人從臉上的表情到下車不急不緩的姿態,都表現得異常沉穩,走到幕西山面前,用截然不同的正經表情,嚴肅地宣布道:
“我帶著我的人,加入你們基地!”
圍觀的人被這句話炸得措手不及,面面相窺……這是怎么回事?
年輕人拍拍手,幕西山應聲看去,后面相繼停下的車輛中走下一團又一團陰影,都是一群被廢掉異能的人,瞬間明白年輕人之前的舉止是故意為之,為了試探。年輕人伸出手,遞向幕西山,說:
“看來你們基地的‘人人平等’確實并非虛有其名,我們可以放心入住了。”
幕西山回握年輕人的手,旁人這時也看出年輕人之前的伎倆,不可思議地再次互相對視。
年輕人轉身走到之前襲擊過的中年人和退伍殘兵面前道歉:“剛才對不住了兄弟,我們跟你們一樣,我手下也都是一批廢掉的異能者,只不過你們還有基地撐腰,而我的人都是因為反抗工會遭遇封殺,無依無靠,所以對于居住地的選擇要更加慎重。”
中年人和退伍殘兵都理解地擺擺手,中年人笑罵:“你那一下子可真夠狠的!”
幕西山看著兩方的異能者廢人,渾身暗淡像是走到了人生的終點。
想到靈素入門,幕西山眸中閃過微光……這或許,只是個新的起點。
☆、第26章 七賢幼崽抄書
幕西山雖然有了想法,面上卻維持著不動聲色的表情,看著錢晟把人迎進基地。這種驚人的體系革新,必須是全心信任才可坦誠相待,且修煉也非一朝一夕,這批人剛入駐基地,人品資質都還不知,也缺乏合適的時機。
回到臥室,幕西山再次掏出圣書,研讀功法。靈素的修煉分為五期:生根、滋長、循環、引素、結果,每期又分前、中、后三期,最終成為靈素師。
“靈根”是每個人的天生資質,這里要拆分開來,同時擁有“靈”與“根”才可修煉靈素。前者是“素靈”,用于吸引元素,滋養行根。“行根”出自五行,“生根”就是剝離出五行突出的部分,移植到靈素循環中,就像把一個土生植物培養成水生植物,讓“根”的情況透明化。
但這個過程也必然痛苦,因為它在打破體內五行循環,祭煉肉身。
幕西山把《根法口訣》抄寫下來后,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珠兒道:“城主,去盤龍基地的人回來了,蔣軍總要見您。”
“請進!”幕西山合起圣書,裝回斗篷。
蔣峰推開門時,幕西山拾筆正在寫下一張,靈素的常識,燭光下幕西山的臉變得朦朧美好,爆出的痘已經完全消退,臉上的疤痕似乎淺了很多,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勾勒出一片陰影,認真的姿態讓蔣峰怔住,胸腔中撲通亂跳。
“門關上!”幕西山頭也不抬地說。冷淡的聲音像一記重錘,讓蔣峰的心臟徹底安分下來,轉身關好門向幕西山。
聽到腳步聲停留在身側,幕西山一邊寫著一邊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包括幼童在內,兩千余名侏儒皆完成生物認證,但是蔣城主——”這三個字冒出后,幕西山抬頭看向蔣峰,蔣峰不解地眨眨眼,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幕西山目光微動,淡漠地收回視線,繼續手下的工作。
“繼續吧。”
蔣峰繼續道:“蔣城主的意思是,隔離區是官方地盤,不允許侏儒私自占用,要我們為侏儒提供新的住所。”
幕西山點頭,果斷地說:“那就遷s基地。”
“空房已經全部租借出去,安置侏儒地方和居民接受度都是問題。”蔣峰思索著阻力,幕西山卻搖頭道:“這些問題是明天會議上討論的,高層的辦事能力和工作態度都該磨練一下了。”
幕西山說得若無其事,蔣峰卻聽出話中的冷意。
“您還好嗎?”蔣峰擔憂地問。
幕西山放下筆,揉了揉眉頭,心中思緒纏繞……他在跟隨西蒙時,每逢遇到議案,幕僚們會想方設法解決,遇到爭議性的問題,甚至會吵得面紅耳赤,但當西蒙從中決斷時,一切就塵埃落定,不論是認同或者反對,都不會再有第二個聲音。
就像他一樣,信任西蒙的判斷力,如果西蒙做出的抉擇與他相反,他會下意識覺得那才是正確答案,立刻反思自己錯在哪里。
這不是說西蒙不會犯錯,在他下定決心盜竊圣書前夜,西蒙就曾在躲避的住宅里低落地飲酒,說他犯了一個有史以來最愚蠢的錯誤,足以致命。但他那時卻甘愿為了西蒙的錯誤赴死,這或許是愚忠,也是領導者在屬下心中根植的威信——這種積年累月形成的東西,不是之前裝模作樣就能擁有的。
只有領導人無能,他的決策才會讓屬下反復質疑……他要開始,樹立威信。
不是立威,而是——立信!
收回思緒,幕西山搖搖頭,表示無事。蔣峰把擔憂埋進心里,繼續道,“各系獸核購買了五公斤,共計三十五公斤,賬單已經交給錢晟,您打算怎么處理獸核?”
“全部融成液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