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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到二十吧?”
幕西山問完,左旗就驚呆了,“您是怎么知道的?”
幕西山又問,“你應該,還是你們族里的帥哥?”
左旗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
侏儒族由于面貌顯老,年過三歲相貌如同三十,成年人臉上的褶皺都多如樹輪,普通人一向分不清楚,這樣被說中的,立刻讓侏儒們對s基地城主的欽佩更上一層樓。幕西山卻是知道侏儒們以“老”為美,皺紋越多越英俊,聲音越蒼老越迷人。
蔣峰提著木盒走上坡路,遠遠看見幕西山正跟侏儒說話,從傾聽者的姿態看,雙方已經交流一段時間了。走進了,能聽清是在講述變異蠶的生活習性:
“……變異蠶是雌雄共體,分為受精卵、幼蟲、蛹、蛾四個階段。幼年生活在土里,喜陰。經過五次蛻皮后開始吐絲,歷時三天織成蠶繭開始化蛹,絲繭大于普通蠶繭十倍,有拳頭大,一個繭絲長就有數千甚至近萬米。而他最為寶貴的地方,就是絲和蛹。”幕西山是按照一葉錦的資料講的。一葉錦的蛹,是解毒圣品,雖然不能替代白丸,卻能代替白丸的藥引,只不過解毒效果會大打折扣。
炙熱的驕陽灑滿幕西山的后背和帶著兜帽的頭,就像身披光輝,想到新城主上任以來屢屢驚人的舉止,就讓蔣峰忍不住心潮澎湃,可看到幕西山被口罩遮住的臉,又心神一滯,些微心疼。
“怎么了?”幕西山聽到腳步聲回頭,看見愣神的蔣峰。
蔣峰抿起唇,移開視線,“沒什么。”
幕西山接過蔣峰遞出的盒子,交給左旗,“注意事項我都說過了,現在我把它們交給你,幫我照顧好這些小家伙,直到他們結繭,能辦到嗎?”
左旗立刻拍胸保證。
幕西山告別侏儒們,和蔣峰返回s基地,一路上的沙漠風光太過枯燥,幕西山一遍看著窗外一邊思索,發生的事太多。圣書刷新了兩次,一次是他想到新的體系,一次是和蔣麒見面。可幕西山側頭看蔣峰身上,稀薄的黃氣已經徹底被紫氣覆蓋……這代表在蔣峰心中,對他的忠誠徹底壓倒了血緣親情。
可這并不是足以欣喜的事,因為這同樣代表著,他要尋找新的途徑來獲得打開圣書的鑰匙。
想到這,幕西山摸上斗篷被燒斷的地方,圣書上燒出的紋路同樣讓他意外,淺而接近透明的紋路,并不是光用火燒可以造成的效果。
除此之外,他好運地找到一葉錦,可以仿制白丸,紡織“錦衣”。在魔武時代,有人用聚靈石飼養一葉錦,培育出“玉蠶”,用其吐出的絲,煉制出可以防御任何魔法的法袍。“錦衣”是不經過任何特殊培育和煉制的原生素絲所織成的衣服,對于應付這時代的惡劣環境也綽綽有余。
而制作速容丹的107種材料,也找到兩種。想到這,幕西山從斗篷里掏出一張紙,是他繪出的關于圣木的樣子,遞給蔣峰,“你認識這個嗎?”
蔣峰看了一眼,頓住目光,抬頭驚訝地說,“您想找這個?”
幕西山點頭,蔣峰再三問道,“您急需嗎?”
幕西山再次點頭,“如果你認識的話,就立刻帶我去看。”
蔣峰還想說什么,可看幕西山認真的表情,最終閉上嘴,轉向,駛向另一邊的公路,“這種東西咱們基地沒有,這附近就伊普西龍和阿爾法基地有。”蔣峰無聲嘆口氣,“我沒想到您還喜歡這種奢侈品。”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揭露制作卷軸的木材了,有小天使答對了九分之一。(至于更新,現在有點卡文,最主要是新世界觀構架沒有完善,等思路順暢了,就會加快更新數量,一篇文我不會拖太長)
☆、卷軸材料
奢侈品?幕西山心懷疑惑,卻沒有發問。
蔣峰開車駛向與s基地相反的方向。周圍的景色還是荒漠,漫天的黃沙飛舞,公路逐漸變成下坡,一直向下,然后進入隧道。隧道很長,根本看不到前方的光亮,周圍被合金材料包裹,頂部財大氣粗地安裝了兩排燈泡,這在s基地是無法想象的。
在s基地每逢夜幕降臨,全城一片漆黑,唯有零點的燭火,哪怕是通訊站,也是用定期訂購的電池維持電話的正常使用。
車子約莫行駛了半個小時,隧道豁然寬闊,出現一個圓形的廣場,地上用線劃分了很多區域,有的排滿了車輛,有的排滿了人,區域盡頭是不同的登記臺。蔣峰減速靠邊行駛,進入一個車輛較少的車道,幕西山抬頭看到懸掛的牌子上寫著:
軍用車道。
車子駛到盡頭,幕西山才發現,隧道的出口居然直接連著基地入口,城墻正中掛著基地的名稱:伊普西龍。
蔣峰的臉在整個北方都可以當證使,只用支付入城費,就毫無阻攔地進入基地。
穿過城門后天光大亮,蔣峰下車去換當地錢票。華夏以晶幣為通行貨幣,但各基地兌換成錢票的比率各有不同。而基地日常交易,都以錢票為主。晶幣的出現,只是為了行走的商人,和四大基地征收稅務時便于管理。
幕西山下車等候,抬頭看到直聳入云的陡峭山壁,這是——建在盆地中?
蔣峰拿著錢票回來,對幕西山說,“走,去這邊!”
幕西山跟在蔣峰身后,來到一家院落式的商店,左右掛著店幅:
右聯:固本培元。左聯:貴在長壽。
牌匾是:龐氏養生坊。
幕西山一進店,就看到大大小小的貨架上什么東西都有,雜七雜八像是雜貨店,這邊擺著飲品,那邊就擺著器材。店長正坐在椅子上看閑書,聽見風鈴聲響起趕緊起身相迎,本來看見走在前面的人包裹嚴實還有些怠慢,可掃到后面的蔣麒,立刻涎著臉說:“哎喲三少啊,好久不見啦!我說自打咱們畢業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今兒個什么風把您大忙人吹我這兒來了?”
蔣峰不搭理熱情的店長,引著幕西山往里走,進了窗明幾凈的里屋,幕西山看到墻上掛著數幅裝飾的畫,畫中正是幕西山要尋找的樹。
幕西山視線下移,看見貨架上擺著一排餐具,正中央被玻璃罩住的,是個做工精致的木碗。
店長龐富看蔣峰一直以幕西山為主,立刻迎上去,“看您滿身貴氣,舉止不俗,請問您貴姓?”
幕西山不耐煩這些追捧,直接忽略龐富的問話,指著玻璃箱中的碗說,“幫我把碗拿出來。”
龐富笑著在臉上堆積橫肉,再接再厲道,“奧,還沒自我介紹就貿然詢問,是我失禮,本人姓龐,單字一個富,與蔣三少曾是同班同學。”
幕西山看向蔣峰,蔣峰解釋道,“伊普西龍城主張墨的小舅子,從小就喜歡旁門左道。”
龐富叫囂著“什么叫旁門左道”,蔣峰卻置若罔聞,不耐煩地催促,“別廢話,掏鑰匙。”
龐富遭遇多次打擊,仍然熱情不減,拿出木碗遞給幕西山后激情洋溢地介紹道:
“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取材變異檀木,在大災難前就是百毒不侵、萬古不朽的珍稀圣木。這個檀木碗是我特地雇人從南非原始森林找來的珍貴綠檀,長時間用它吃飯,不僅能提高人體免疫,更能起到養生美容的作用。只要您用了它,別說是活到九十九歲,就是連云貴基地的蘇大美人都不是您的對手。”
聽到龐富拿長相做文章,蔣峰眉一皺,看了眼幕西山表情毫無異樣,才冷眼看向龐富,不悅道:“別亂說話。”
幕西山沒有在意兩人的交鋒,舉起碗,對著天光照。碗在光下呈黃褐色,背陰處的一小塊又微微泛綠,紋路漂亮,色澤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