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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倆人剛才的調情都是在外間的書案上進行的。
“誒?你干嘛,我累了,不學了。”
沉延像剝洋蔥般將季柳剝開,沒幾下,她就變成赤條條的一只了。
拍開男人的手,季柳氣道:“禽獸,我今天來月信,你不許亂來!”
“嗯,我不亂來。”沉延將手覆在她柔軟的肚皮上,以一種特殊的力度和頻率撫摸著:“這次還疼嗎?”
男人的語氣太過溫柔,手法太過舒服,季柳像被順毛的貓一般,怎么也氣不起來了,只哼哼唧唧道:“還行吧。”
說著,她又想起了什么:“對了,你每月去買藥,沒有人會懷疑嗎?就是……問你為什么買這些藥。”
“有啊。但柳兒需要,被懷疑又能怎么樣。”男人故作苦惱地嘆氣。
“我可以熬的,這么多年都熬過去了……”
“不行!”聽她這么說,沉延當即嚴肅起來:“我剛才說著逗你的,我是沉延,我想買什么,其他人沒有資格過問。而且,我還沒傻到只買這幾種藥,徒惹人注意。他人非議,于我而言,遠不及你重要。”
季柳被他語氣里的慎重惹得老臉一紅,羞得別開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季柳家世說不上不好,畢竟能進逐鹿書苑的人,出身都不算太差。但她身體卻著實不好,從小女扮男裝,以男孩標準養大,初潮來時也無人指導她該如何做落,她也就不當回事。
恰有一年寒冬,她貪玩跑出去看西洋人的玩意兒,歸家時遇上劫匪截道,被打暈綁走,又幸運的遇上了錦衣衛查案,劫匪眼看著行動不利,就將他們這些被拐來的小孩丟在了一處偏僻的巷道,用積雪、破布掩蓋。
季柳的初潮就是在這天寒地凍中來臨的,當晚她就發了燒,之后的事都模模糊糊,沒甚印象,只記得她醒來之時,就已在一家醫館中,身下也墊了個月事帶。當她詢問藥童時,卻得了個一問三不知的結果,連藥童都不知是何人將她送來,反正一轉身,她人就躺這了,也不好意思把人趕走,便留著不管了。
此事過后,她一個人慢悠悠回了府中,也沒人發現她短暫失蹤了。她心知救她那人肯定已知她是女子之身,惴惴不安、戰戰兢兢等了足足一個月,見日子與往常無異,好像那天被綁只是一場遙遠的夢,便也順其自然慢慢淡忘此事。
只是當時她雖蒙未知人士相救,沒被凍死,但還是落下了個腹痛的病根,每當月信來臨,都疼痛不止,渾身發冷。
也只在這時,在她疼得滿身大汗,意識混亂之際,會模模糊糊地想起那個冰天雪地的晚上,想到那雙如孤狼般的紅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