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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淵垂眸看向兩個兒子,看到他們睡著了后,合上故事書,按滅床頭燈,悄悄關(guān)上房門退了出去。
杜成淵邊走邊解襯衣的扣子,手按捏了下有些僵的頸脖,推開臥室的房門,向里走了走,看到床上的人蒙著被子似乎睡著了,不自覺露出個淺笑,脫了襯衣,走向浴室。
方致聽到浴室的水聲,悄悄探出頭看了看四周,嘴角勾起個狡黠的笑容,端起旁邊的杯子把里面的紅色狀的飲料含了一口,隨后把一頭黑發(fā)換成銀白色,抬手摸了摸頭上那一對隨即出現(xiàn)的貓耳,方致一臉安祥地躺好,當(dāng)起了睡美男,閉上眼睛后不忘抬手把被子給蓋到頭上,以求杜成淵掀開的那一刻給他帶來點震撼。
杜成淵擦著頭從浴室里出來,拿出吹風(fēng)機(jī)開始吹頭發(fā),吹干后,留了個床頭燈把房間的燈關(guān)掉,掀被上床,躺下后,手自然而然地圈住方致的腰,手深入睡衣里摸上那緊致富有彈性的腰側(cè),輕輕摩挲,隨后抬眸,看到了方致那一頭晃眼的白發(fā),他神情一頓,抬起上半身,讓床頭燈的燈光直接照在方致的臉上頭上,那對醒目的貓耳如記憶里一樣,然而那頭烏黑的發(fā)卻變成了銀白色,竟不是錯覺,杜成淵想到方致貓人的不穩(wěn)定性,心內(nèi)不由一沉,手撫上方致的發(fā),輕輕觸碰,而后湊近方致的耳出聲喚他,無論怎樣叫他,方致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內(nèi)心沉甸甸的杜成淵將方致半抱在懷里,這一番動作終于讓懷里的人有了動靜。
杜成淵注意到方致的睫毛輕輕顫動,隨后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方致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不解,似乎張張嘴要說話,卻先從嘴角淌出一口血來,杜成淵身體倏地緊繃起來,抬臂用手去擦拭,并沒有注意到那些血并沒有血腥味,他臉上維持著鎮(zhèn)靜,讓方致看不出端倪,然而方致其實已經(jīng)看到了他眼神里的不安。
杜成淵聲音低沉,如琴弦劃在方致的心中,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壓抑著那擔(dān)心,聲線溫柔的能夠融化堅冰。
方致忽然不忍心再捉弄下去,恢復(fù)一貫的神色,不再擺出一副“身患絕癥我要死了”的表情,伸出手臂圈住杜成淵的頸脖,一扯,將他往下一拉,吻住那輕抿的唇,熱情動人。
杜成淵被方致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一時愣怔,而這個時候方致已經(jīng)吻了許久,他翻身把方致壓在身下,皺著眉頭問:“你耍我?”
方致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逝,笑容滿面地道:“你看我的頭發(fā)好看嗎?”還特意黑白兩色變換被杜成淵看,企圖轉(zhuǎn)移話題。
杜成淵看他確實沒有什么異樣,而剛剛被他當(dāng)做是血的液體在接吻后也察覺到了異樣,像是草莓和西瓜的混合物,口齒還殘留著甜甜的清香。
杜成淵凝視了嬉皮笑臉的方致許久,舒展開俊眉,慢條斯理地開始解方致的睡衣,將他的上衣脫掉后,強(qiáng)勢地將方致的雙手壓在上方,用剛剛脫掉的睡衣綁方致的手腕,等方致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手腕已經(jīng)被固定在床頭上,意識到不妙的他識時務(wù)地求饒:“更深露重,光著膀子睡覺,著涼了怎么辦?”
杜成淵似笑非笑的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調(diào)節(jié)室內(nèi)溫度后,手撫上方致胸前的茱萸,嘴里道:“你很好。”連道三聲好。
熟知方致各處敏感點杜成淵刺激著方致的身體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要急于吃掉他的姿態(tài),只老神在在地看著身下的人各種難耐的模樣,偶爾手中懲罰性的加重力道。
“嗯——”
聽到他壓抑下瀉出的輕呼,杜成淵與他貼近,冷哼一聲道:“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的沒邊了。”什么玩笑都敢開。
方致雙手不能動,身體被刺激的越發(fā)難以自持,聽到杜成淵陰沉的語氣,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心道,這下玩火*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方致睜著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身下腫痛的地方在提醒他昨夜的放.蕩,想到那些姿勢和自己屈服之下的求饒,臉上浮現(xiàn)出不自在來,伸出手,握成拳很不爽地砸了下床,這個動作和幅度讓方致渾身的酸疼加劇,以及那處的灼熱在扯動中泛起陣陣疼意。
一時失聲道:“混蛋!”
“嗯?”杜成淵不知何時竟站在床尾。
方致聽到他的聲音,身體一僵,當(dāng)下把不爽的表情換成諂媚←昨夜帶來的后遺癥。
杜成淵走到床頭,把蔬菜粥放在床頭后,坐到床上,掀開被子,欲查看方致的身體。
方致伸出手擋住他,一臉驚懼地看著他,不是吧,還來?!
杜成淵淡淡道:“你想什么?我看看還腫不腫。”
方致觀察到杜成淵的神色沒什么異樣,放下心來,但沒放下手臂,臉上訕訕地說:“我餓了。”不想多提的別扭表情。
杜成淵也沒強(qiáng)制要看,聞言拿出旁邊的靠枕墊在床頭,扶他往上靠了靠,端起粥作勢要喂他。
方致無語地說:“我手又沒有廢。”還沒到被人伺候著喂飯的地步。
杜成淵看著搶過碗,三下五除二就把粥呼嚕呼嚕全部喝干凈的方致,無奈道:“吃這么快干什么?又沒人跟你搶。”
方致心里腹誹,是沒人搶,我是怕你呆久了又要干我,昨夜的一切歷歷在目,老腰都快斷了好嗎?想一想那些畫面都要羞恥的臉紅到爆裂開。
杜成淵拿過空碗放在一旁,打量著方致的神情,露出個笑來:“在想什么?”
“想你。”方致很慫地表示出討好,只求孩子他爹能識趣點讓他一個人靜靜。
杜成淵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哦……”
注意著杜成淵的方致露出戒備的神情。
杜成淵伸手松了松領(lǐng)口的扣子,這個動作差點讓方致從床上彈起來,生生忍住了,聲音干巴巴地提醒道:“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去公司?”帶頭遲到可不好啊。
“昨天受到了驚嚇,今天休息,壓壓驚。”一字一頓的說出來,說完還呵呵笑了兩聲。
方致硬著頭皮道:“不至于吧……”
“至于。”杜成淵說完又呵了一聲。
以為杜成淵已經(jīng)消氣的方致,感受到了接下來的熱情后,覺得自己果然太天真了,原來昨夜只是開胃菜,今天才是被當(dāng)做正餐的時候。
床上兩人重重地喘息,方致手在杜成淵的背部劃出紅痕,身體被撞的猶如浪潮中的一塊木板,隨著巨浪而擺動,感受著身體里的熾熱,不由伸手緊緊圈住杜成淵的頸脖,胸膛貼在一起,汗從額角滲出,杜成淵側(cè)過臉親吻方致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抵撕磨,當(dāng)一撥又一波的酥麻襲來,方致再也壓制不住呻/吟出/聲,杜成淵的幅度加大,方致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落在耳朵里,令他臉上有些微紅,嘴里喊道:“杜成淵!”顯然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氣急敗壞。
杜成淵渾然不理,回應(yīng)方致的是狠狠的一頂,方致當(dāng)下失聲,扣住杜成淵的肩頭,揚起頭,卷縮起腳尖。
一連兩日沒下過床的方致知道了杜成淵是在告訴他:有些玩笑最好不要開……不然后果自負(fù)……自負(fù)……
就算哭著求饒也不會被輕易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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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都沒見爸爸下樓吃過早飯的熙熙和兜兜趁杜成淵在書房辦公時,偷偷跑到爸爸的臥室,看到了床上正在睡覺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