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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又刷了一遍,方致并不覺得第二遍看著就無聊,依舊該笑則笑,該惋惜的時候還是會惋惜,上次和胖悠悠來看得時候,兩人都沒有交流,很專心的看電影,這次,當哥哥消失在大樓內后。
再一次被虐到的方致小聲跟杜成淵說:“好虐……”虐點低的孩子傷不起。
杜成淵清潤的聲音似乎貼著方致的耳側:“有第二部的話,他應該會再出現。”語氣篤定。
方致眼睛一亮,扭過頭看杜成淵:“如果有第二部,我們還來看!”為了哥哥。
杜成淵笑著應允道:“好。”
看完電影,兩人就回來了。
從車庫里一起出來,方致在后面等著杜成淵開門。
門打開后,杜成淵進去開了燈,方致站在玄關處,關上門后,開始換鞋。
“喵……”一聲輕飄飄的喵叫,讓方致換鞋子的動作停住,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杜成淵已經走了過去,將一只黑白花紋的貓抱了起來。
“有乖乖吃飯嗎?”杜成淵說完,走到放著貓糧的碗旁,檢查有沒有吃完,看到吃完了后,又倒了些清水進去。
方致換好鞋子,想了想,覺得杜成淵應該不會趁自己不在就又養了一只貓吧?
“這是誰家的貓啊?”
杜成淵把貓放在地上,說:“我以為你會說‘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又養了一只貓’”說完,自己先笑了。
方致一臉你好無聊啊的表情,不以為然的“嘁——”了一聲。
杜成淵是個長情的人,他知道,所以不會那么輕易的生出“這是誰家的‘小婊砸’竟然敢和我搶男人!”的想法←完全是出于對杜成淵的信任,才會這般篤定。
“朋友有事出門,暫時寄養幾天,明天應該就要來接走了。”杜成淵解釋道。
我就知道。
聽到杜成淵的解釋,方致非常的愉快。
“哦,是上次那個穿著駝色風衣的朋友?”自鳴得意的方致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杜成淵故意一臉疑惑道:“哦,你好像還沒見過,他來的時候,你不在家,怎么知道他那天穿得什么衣服?”
方致暗罵自己嘴快,太特喵缺心眼了,含含糊糊道:“我胡亂猜的,沒想到猜對了……”干巴巴的語氣。
杜成淵并不準備告訴他,上次他爬在樹上回來看他的時候,已經被他發現了,所以一點都不奇怪他怎么知道那天他朋友穿得什么顏色的衣服。
“哦,原來是這樣……”
“嗯,對,就是這樣。”語氣肯定的連他自己都相信是猜得了。
方致下午睡了好幾個小時,這會兒不困,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準備看會電視。
杜成淵先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方致聽到他下樓的聲音,扭頭看過去,發現他手里拿著之前買給自己的小提琴。
杜成淵走到沙發旁,坐到方致的旁邊,把小提琴遞給方致。
“這把小提琴已經買了,你就不要讓它留著落灰,雖然可能和你曾經用過的小提琴無法媲美。”杜成淵說的婉轉,挺怕方致再一次拒絕。
方致看杜成淵用這樣的語氣,完全無法拒絕,在這方面他一直不喜歡扭扭捏捏,總歸以后又不是送不起他同等價位或者更貴的禮物,就是這么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耶。
坦然的接了過來說:“從土豪身上拔毛,作為赤貧黨的我,喜聞樂見。”
這就是杜成淵欣賞方致的地方,不拘小節,大大咧咧,坦然且直接,所以他能夠理解他的不告而別,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黏黏糊糊。
基于這次杜成淵的十足誠意,方致也不好繼續含糊下去,語氣輕描淡寫的道:“不跟你打聲招呼就離開,讓你擔心了……雖然一開始是你不對,但我也有問題,所以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們扯平。”
杜成淵揉了揉他的腦袋說:“好,扯平。”說完,收回手。
方致皺著眉頭用手順自己的頭發,嘟囔:“沒準我上一世比你還老,別這么沒大沒小的。”
杜成淵剛倒了杯水給自己,端起來沒喝幾口,聽到方致用嚴肅的語氣說了這么一句后,差點嗆到。
然后真的被嗆到了。
“咳——咳咳——”
“不說話,不說話就代表你也認同了我可能比你大,以后別老是揉我腦袋。”這下是嚴肅警告了。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杜成淵嗯道:“我會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至于執不執行,另議。
方致這就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讓杜成淵揉他腦袋,可別累的時候問人家要抱抱啊。
所以說,果然是選擇性失憶嗎?
過了一會,方致在平板上打開關于國外一場頗具盛名和權威的鋼琴比賽的頁面,遞給杜成淵說:“明年三月份,我要參加這個比賽。”
杜成淵接過平板,瀏覽了下,對于這個比賽,他有印象,地點在意大利,從前的方詠裳并不熱衷于參加各類比賽,但現在,他或許能夠理解繼續找回記憶的方致的心情,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