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ophhh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罵來罵去,無非是“登徒子”“不要臉”“死無賴”……等等諸如此類毫無殺傷力的詞語。
害得他都替她著急——罵人都不會,你說你還能干啥?長的再漂亮也是個“苕”。
……但此刻,他才知道老實人逼急了也是有脾氣的!不過悔之晚矣——因為那小妞似乎凝聚了全身的力氣,撲下來死死抱住他,接著便不要命的用她的腦袋死撞他的額頭。
“嘭嘭嘭!”
“嘭嘭嘭!”
“賤人!是你逼我的,老娘大不了跟你同歸于盡!”謝靜羽視死如歸,拿腦袋跟他死磕到底,兩人的頭撞的“嘭嘭”作響,她邊撞還邊罵,如拼命三郎附身。
玄參猝不及防,想要反擊的時候,額頭已挨了七八下撞,謝靜羽一心不想活了,那真是下死手的撞,就是撞的頭破流血她也不會猶豫和收手,堅決想在死前撈一把——老娘殺不死你,撞一下就是賺一下,多撞多賺……別說,人若拼起命來,那爆發力是驚人的!就這短短的時間里,玄參已覺得自己兩耳嗡嗡的響,腦袋里全是蜜蜂在跳舞……
趁著玄參滿眼星星之際,謝靜羽抓緊時機乘勝追擊——她不再抱著他,改整個人騎乘在他身上,用兩手死命的去掐他的脖子!
“賤人,想殺我,我先殺了你!”蘆葦叢東倒西歪,她猶如瘋婆子,邊掐邊撞還邊罵,三樣兼顧面面俱到,一時竟占了上風。
“……”玄參淚如雨下,為自己的輕敵而后悔——本以為是只不懂反抗的小白兔、“漂亮苕”,結果對方竟是只憋著沒有發作的“母老虎”。
但他好歹也是玄參閣的閣主,淚過之后就要反擊,誰知謝靜羽竟洞悉了他的意圖,劈手就重重地摑了他幾個耳瓜子:“賤人,還想反抗,姑奶奶打不死你!”
謝靜羽真瘋了,把這段時間所受的窩囊氣全算在他身上,真當眼前之人是夙世仇敵,殺紅了眼,披頭散發地掄起嫩白的纖手,“噼里啪啦”的一頓猛抽。
她的打法毫無章法,很市井——撞頭、掐脖子、打耳光……毫無創意與新意,可她運用自如,招式轉換如風。經常跟人高手過招的玄參一時不察,竟接二連三被她瞎貓碰上死耗子,連連中招。
玄參也是醉了,再容這女人放肆下去,他的一世英名盡毀——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個翻身,就想將謝靜羽掀下去——其實玄參覺得自己被謝靜羽帶蠢了,愚蠢也是可以傳染的,他明明只需一掌就可以劈飛她,或者一根手指就可以放倒她,他干嘛要多余其事的去掀她?
吃多了,想不開?
難道因為對手的打法“很市井”,于是他也因地制宜地“很市井”?
……他臉色鐵青的要換招,然而謝靜羽今日“人品”大爆發,每每都能事先洞悉他的意圖——他尚未動作,她的兩臂已死死箍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拼命夾住他勁瘦的窄腰,整個人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貼住他,誓要與他共存亡。
然后,玄參童鞋就“杯具”鳥……
他是個身心正常的大男人,而且他知道謝靜羽長的很漂亮,這半個月的貓追老鼠,他目睹了她無數狼狽時刻的模樣——但她再狼狽,你也不能否認她是個美女的事實。
這姑娘彎彎兩道柳葉眉,雙目盈盈,膚色白里透紅,豐盈秀發如一匹烏黑光亮的綢緞,站在何處都鮮活明艷,光彩照人。
此刻,她趴在他懷里,壓在他身上箍緊了他,她渾然不覺兩人的姿勢有多么曖昧,只想著不能讓他反手,可于玄參而言,就有點吃不消了。
謝靜羽的身體曲線玲瓏,該有肉的地方絕對有肉,該瘦的地方絕對的苗條,而且姑娘家身上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泡在水里都消不掉——她貼他貼的這么近,那絲絲縷縷的香氣全竄進了他的鼻端,惹得他心浮氣躁,血液鼓動,一時間,全身的血流都往身下涌去!
何況此刻她累的氣喘吁吁,劇烈的打斗使得她衣衫不整,雙頰嫣紅。
美麗的月光下,她雙唇瑩亮飽滿,眼眸中波光流轉,青絲凌亂,衣襟微開,有些下滑的領口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膚,玄參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頓了頓,被她暴打的惱意與怒意竟沒有先前那么強烈了。
意志與身體背離,他突然不想掀開她了,雙手像有意識般的去摩挲她的細腰,偏生此刻謝靜羽還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想要牢牢的桎梏住他。
她那點力氣自然是如蟻撼樹,但她的動作如火燒澆油,三兩下就把他的火蹭出來了。
玄參的一雙狹長秀目眸色變暗,鼻息越來越粗,喉中竟發出難以壓抑的低哼,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舒坦,迷離而矛盾的叫人分不清。
謝靜羽后知后覺的發現,她和無賴之間多出了一個古里古怪的不明物體,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的好不嚇人。
“啊!”她尖叫一聲,及時醒悟出過來,頓時如遇燙手山芋,忙不迭就想從對方身上滾下來。
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難,玄參的一雙大手死死掐住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咒連連:“女人,縱完火你就想跑,世上豈有這么便宜的事兒?你不是愛揍小爺么,小爺今日讓你揍個夠!但你想跑,沒那么容易!”
“放開我,混蛋!”謝靜羽發現怎么也跑不掉,心一橫,張嘴就去咬他。
玄參慘嚎一聲:“嗷!嘶~!你是屬狗的啊?”
謝靜羽悶不吭聲的咬,權當自己是狗,逮著什么咬什么,如餓狼般狠狠的咬就對了……玄參顧此失彼,很快,他的肩上、耳朵上,甚至連臉上都被謝靜羽咬了好幾口。
謝靜羽牙口利,可她嘴唇軟,玄參被她咬得痛并快樂著。嘖嘖,那難以言喻的滋味,非身臨其中的當事人不能深刻領會,更不足以對外人道也。
他們兩個在河畔的蘆葦叢中撲騰來撲騰去,廝殺正烈,都想要制伏對方。
岸上,尾隨玄參而來的幾個殺手面面相覷,目瞪口呆,實在不明白他們英明神武的閣主吃錯了什么藥,竟然用這么“土”的打法。
殺手甲:“老子不忍目睹,閣主太丟咱們玄參閣的臉了。”
殺手乙:“老子不忍目睹雙倍,閣主竟然變蠢了。”
殺手丙:“老子不忍目睹三倍,閣主是豬。”
殺手丁:“老子不忍目睹四倍,老子要造反,這么蠢的閣主,趕緊消滅,省得出去丟了老子的臉。”
殺手戊興奮地高興雙叉:“以上觀點,老子統統贊同!”
殺手己:“樓上的豬,你歪樓了。”
殺手戊:“樓下的豬,你也歪樓了。”
“被你帶歪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歪就歪,怪老子做啥?”
“歪你妹,老子是殺手,不歪難道還正?”
“……你罵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