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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這橋段聽起來好熟悉啊?
冷奕皺起濃眉,努力想在哪里看到過這個梗,正有點眉目的時候,聶淺歌卻驟然起身走了,他連忙跟上:“主子,去哪啊?”
淡淡地兩個字:“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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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聶灝拋下后,沈秀蓮氣的飯都吃不下,孫如蘭便勸她:“你別生氣,男人都是這樣的,晚上你好好哄哄他,一準又拿你當寶了。”
她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沈秀蓮一聽“晚上”,臉上的陰霾之色更重:“晚上,哼,哪還有晚上啊?”她悻悻地攥緊手中的帕子,心里醋意翻滾:“他晚上不是要和顧還卿那賤人圓房么,哪里還會想到我啊?”
“哎,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瞧我這記性。”孫如蘭佯裝打自己的嘴,怪自己說錯話了。
“這也不怪你。”沈秀蓮有些泄氣的垮下臉,語氣忿恨又不甘:“都怪顧還卿那賤蹄子,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迷得聶郎五迷三道的,居然要為她正名!想想都叫人生氣。”
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三姨娘和沈秀蓮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兩人身份差不多,所以格外有共同話題,沈秀蓮沒抬進來多久,便和三姨娘打的火熱。
那親熱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親姐妹。
因此沈秀蓮有什么話也不怕三姨娘聽到,真拿她當自己人。
三姨娘目光閃閃,在沈秀蓮看不見的地方輕蔑地撇了撇嘴,對著沈秀蓮的時候,卻又是一副同仇敵愾的面孔:“男人啊,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若大爺和顧還卿圓了房,那她理所當然會爬到你頭上做威作福啦!到時你要給她端茶送水,早晚請安,稍有服侍的不周便動輒得咎。”
她刻意加重語氣:“不是我嚇唬你,打你罵你還是輕的,若她心腸歹毒,指不定會把你賣到哪個犄角旮旯去受罪!橫豎大爺不在府中,她這個做主母的掌有生殺大權。你一個做妾的,能怎樣呢?還不是任她予取予奪。”
這話真是說到沈秀蓮心坎里去了,只要一想到顧還卿成了主母后,對她發號施令,趾高氣揚的呼來喝去,沈秀蓮就怒不可遏,一雙美眸都快噴出火來了。
無論如何,她絕不能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若我是你呀,就要趕緊想個辦法,等他們真成了事,你噬臍莫及。”
“三姨娘,你一向聰明有能耐,有沒有什么法子幫幫我?”沈秀蓮病急亂投醫,用力抓住三姨娘保養得宜的玉手:“只要能把他們的事攪黃了,你要我怎么謝你都成!”
她此刻極度地怨恨顧還卿,一心只想著要顧還卿好看,便沒有注意到三姨娘眼里的那一抹異色。
“說什么謝不謝的,我不幫你幫誰啊?”
煽風點火有成效,三姨娘心里美的不行,附在沈秀蓮耳邊傳授機宜,聽得沈秀蓮臉上露出了惡意的笑容,眼中盈滿陰寒和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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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還卿沒有等到慕聽濤,等來的是遠波。
原來,由于瓊州軍情緊急,劉大人被皇上急召入宮了,因為走的太匆忙,劉大人竟然隨手把聶府的婚書攏進袖袋里了,聽說他還沒來得及在婚書上署名。
慕聽濤怕錯過時機,已去宮門那里守株待兔了,只等劉大人一出宮,便“截”婚書。
于是他譴了遠波來報信。
顧還卿聽完,頓時無語了——老天你玩我?連截個婚書都要一波三折。
“遠波,等一下,我進去拿點東西,然后和你一起去找你家公子。”畢竟是她自個的事,還是她親自去解決。
不料剛繞過影壁墻,一轉眼就瞧到長身玉立的聶灝。
他負手在后,一襲玄色錦衣,英俊挺拔,炯炯有神的星眸格外黑亮。
“顧還卿,”他清朗的聲音令人如沐春風:“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非要這樣固執?”
顧還卿睨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越過他:“我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聶灝微微一笑,溫文爾雅:“好,我等你。”
他沒派侍衛跟著顧還卿,因為如今她即使想跑,也要先把婚書的事解決了再逃,否則,她極有可能會是他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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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回宮,一個趕往皇宮,不知遇上又會是什么事啊……呆呆,不會又被揩油吧?
☆、035都是些說謊不打草稿的主
目送顧還卿離開之后,聶灝便回了父親的院子。
聶大將軍斜躺在床上,背后抵著大靠枕,他的臉清瘦無肉,但氣色還好,就是聲音略顯虛弱,不如以前那么剛硬威嚴:“怎么樣,說服她了嗎?”
聶灝端起一旁冒著熱氣的藥碗,用調羹攪了幾下,又細心的吹了吹,爾后才故作輕松地回答:“父親放心,姑娘家無非是使使小性子,哄哄就好了,沒事的。”
聶將軍接過藥碗,也不管燙不燙,一飲而盡,咂了咂嘴:“你也不必瞞我,比起以前,這姑娘的性子變了好多,不是那么好說話了,不過……”
看著俊朗瀟灑的兒子,他眼里漾出溫情的笑意:“為父只是沒想到你會毫無疑義的接受她,我以為你又會拒絕呢,畢竟……她的身世不好,而你一向又最在乎這些虛名,為此還看她不順眼呢。”
聶灝把空藥碗放在身邊的雕花方幾上,緩緩地道:“爹,我也以為我是要拒絕的,沒與她接觸以前,兒子的確是不耐煩看到她,甚至厭惡她。可跟她接觸之后,卻發覺……”
他頓了頓,望著父親道:“您是不知道,當她射箭的時候,那種揮灑自如的樣子說不出的震憾人心!有人說她氣焰囂張、狂妄自大;也有人說她目中無人、不可一世,但實則不是……”
說到這里,聶灝的聲音低了下去:“她其實沒有睥睨藐視你或者瞧不起你,她只是……只是根本未把你放在眼里……總之,兒子形容不出來。只可惜您未看見。”
聶大將軍接過他的話茬:“爹雖未能親眼所見,但我能想像得出那精彩絕倫的過程,這姑娘弓箭在手的時候,一定是光芒四射,氣勢凌云吧!”
聶灝默默地點了點頭:“巾幗不讓須眉。”
他的個性固然有幾分驕傲與輕狂,但卻不會說些虛頭巴腦的話:“假以時日,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