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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說,顧澤與初初兩人在國外的“假期”純屬忙里偷閑。
用更通俗的話說,就是逃班。
成為明星是件讓人幸福讓人憂的事情。
在全國觀眾眼里,當明星是個很輕松的工作。實際上,他們工作是否輕松、如何輕松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似乎能花很少的時間賺到很多錢,而且擁有令人歆羨的明星效應,擁護者無數,這幾點就已經能讓大多數人心生羨慕。
所以他們必須犧牲自己的很多東西娛樂大眾,比如*,比如時間。
能找個空閑安安靜靜地談個戀愛真心不容易。
離開愛丁堡的時候初初禁不住嘆氣:“一想到回去之后的空氣質量和食品質量,我就覺得很是不舍。”
顧澤奇道:“難道昨晚因為刷微博而感嘆十分想念祖國美食的人不是你?”
初初撓撓頭,不好意地笑了笑:“你要理解我,我夸不列顛好只是為了讓susan他們欣慰一點?!?
誠然,他們的提前離開讓susan有些傷感。
顧澤幫她拎過包:“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僅僅是離開了一小段日子,重返帝都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些許陌生。機場里的人太多,聲音十分嘈雜,空氣里似乎充滿了喧囂浮躁,讓人靜不下心來。
更令他們煩躁的是:記者。
初初環著顧澤的胳膊,無視三點鐘方向那個明目張膽的狗仔,問他:“累不累?”
顧澤低頭吻了下她的額角:“不累,就是肩膀有些酸?!?
在飛機上的時候,他的肩膀一直是初初的枕頭。
初初幫他捶捶肩:“多謝影帝大人。”
這樣的恩愛讓前來接他們的john不忍直視:“周圍藏著至少三個狗仔,你們真的要在大庭廣眾下演繹你們還沒有正式公開的戀情嗎?”
或許是因為在飛機上長時間的睡眠,顧澤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早晚要正式公開。”
結果兩個人在機場秀恩愛的畫面在下午就見了報。
被偷拍的照片上顧澤正親吻初初,因為距離遠,神色并不清晰,而他們旁邊的john站的像個木樁子。
娛樂新聞上寫:顧澤沈初初度假歸來!
其實八卦有時候也很真相。
跟顧澤關系不錯的影帝方徹轉發了這條新聞,并在微博上at了他,似乎是因為好奇,專程問了這件事:顧澤同志,你身邊的姑娘有點眼熟?
顧澤大方回復,言簡意賅:女友。
這樣擲地有聲的宣告讓眾多仍抱有疑慮的網友終于明白:這回絕對不是緋聞,不是炒作,也不是開玩笑。
他們真的戀愛了。
晚上初初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地毯上玩拼圖。圖塊散落滿地,而地毯的一端,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顧澤就坐在圓形藤椅上,正安靜地看書。
書不算厚,是胡適的《寬容與自由》,據說是演講集。
因為實在很喜歡自家男友認真看書地模樣,初初不忍心打擾他,于是看了一會兒,便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問他什么,轉而一手拿著拼圖,一手拿著手機,坐在原地看他。
她有時候也覺得奇怪,按理說審美也有疲勞,再英俊的人看多了也會覺得一般般,但對于顧澤,分明看了不知多少遍,卻怎么也看不厭。
而被盯著的顧澤似乎對此毫無所覺,手下翻頁的動作依舊如常。
良久后,顧澤面色平靜地放下書本,走到初初面前,蹲下|身與她平齊,用那雙好看的眸子與她對視了片刻,唇角漾起一絲笑意,然后靠近她,很是自然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與平時的不大相同。
顧澤的親吻一貫跟他的人一般,清淡卻溫柔,每一次都讓初初感覺自己似乎在被安慰、珍惜著。但這一次,卻是頗有侵略性地、是狠狠地吻了下來,先是輾轉,而后便攜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侵略。
唇舌交纏間,初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而下一刻,顧澤的手環過她的腰,手上用力,兩個人便緊緊貼在了一起,初初順勢摟住顧澤。
客廳的氣溫立刻上升,初初臉頰通紅,眸中水光瀲滟,眼神迷離而朦朧。
半晌,顧澤的唇終于離開她的,卻并沒有放過她,而是輕輕咬到了她的唇角,而后是下巴,最后到脖頸。
初初仰起頭,呼出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像是要燃起來。
顧澤的手探進了她的襯衫之中,貼在腰間,輕輕地摩挲,他指尖仿佛藏著一團火,有著滾燙的溫度。初初順著他的力道向后仰,腰間被他環著,身子倒了下去。
原本攀著顧澤肩膀的手放下去撐著地面,卻不想手指按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讓她禁不住痛呼了一聲。
顧澤停下,嘴唇移到她的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卻比平時多了幾分磁性,聽得初初更加面紅耳赤:“怎么了?”
她愣愣地轉過頭,發現自己是按到了方才剪拼圖包裝的剪刀上,手心被劃了一道,露出隱隱的紅色:“……我忘記把剪刀放回去了?!?
顧澤一怔,接著無奈地搖搖頭:“蠢?!?
他雖這樣說,卻站起身來,到電視柜旁的醫藥箱里找了創可貼,動作輕柔地幫初初貼上,然后把剪刀拿走:“下次要剪東西就叫我,不要自己動手了?!?
初初的臉仍舊是緋紅的,她訥訥地點頭,說:“其實不是很疼。”
顧澤“嗯?”了一聲。
初初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很疼,我還是有力氣推倒你的?!?
顧澤坐到她旁邊,失笑,卻沒有順著她的話說,轉而道:“我陪你拼圖?!?
他的語氣太過正常,似乎方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于是初初不好再說什么,又低頭找起拼圖來。
她買的是幾千片的大圖,圖案亦是復雜的星空,按照顧澤的話,拼好這一幅圖的難度已然“大大超出了她的智商水平”。不過初初本來就是抱著平心靜氣、打發休閑時光的心態買的,也并不怕難。
就是找拼圖實在苦惱。
她找了半天,怎么拼都拼不對,最后又不知不覺地看起顧澤來。
顧澤拼得比她快很多,他像是安裝了搜索器,總能從凌亂的拼圖塊中挑出來合適的,放在他需要的位置上,輕輕按下。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美好,放拼圖的樣子帥氣得讓她沉醉。
初初正思索他能迅速找到拼圖的原因,卻聽他突然道:“不要老看著我?!?
“誒?”
顧澤仍舊看著木板上的拼圖,聲線平穩,像是敘述一件很是平常的事:“總這樣看我,我不能保證你明天還有力氣走去母校?!?
初初反應了一秒,又回想了下方才那個吻,她覺得自己耳朵有點冒煙。
……那個,明天突然不想回母校了,該腫么跟他說?-_-#
*
結果,第二天還是回到了她的母校,同時也是顧澤的母校,第一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