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雪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竟然都結婚了。
她笑起來。
雖然也會覺得甜蜜,但到晚上八點,顧澤還是沒有回來,初初看著朋友圈和網上各種的秀恩愛,終于覺得有些不開森。
她轉身進屋,翻了半天,終于翻出了結婚后不久顧澤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一個搓衣板。
然后她又找了找,從書房找出了自己婚后送給顧澤的第一份禮物:一個鍵盤。
“哼哼,今晚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膝蓋疼。”她笑道。
八點半,接到了顧澤的好哥們、晨光傳媒第二大股東喻子城的電話:“弟妹,顧澤喝多了,這會兒在酒吧呢,你能過來接他嗎?我喝了酒,不好開車,萬一給整出事了,我怕你揍我啊。”
對方明顯也喝了不少,說起話來都是大舌頭。
初初冷靜道:“地址給我,然后找個沒人的角落坐著,不許動,你不許動,也不許讓顧澤動,等著我。”
喻子城報了地址,初初抓過車鑰匙,衣服都沒換,就出了門。
她開車的技能是在拍戲的時候學會的,開得一貫狂野,屬于在郊外開得像野外,在城區開得像郊外的司機,全程左穿又繞還帶漂移,震得值班交警各種怔忡,在二十分鐘內就抵達了喻子城所說的酒吧。
然后她迅速停車,把車鑰匙隨手放進睡衣口袋,站到酒吧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
酒吧的窗戶一片漆黑,根本沒開門!
喻子城一定是喝斷片了,連地址都沒報對。
初初心急如焚,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環顧四周,發現這條街道雖然不算主干道,但也是帝都比較熱鬧的地方,但此時,原本應該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竟然空無一人,靜得有點可怕。
她又轉頭瞅了瞅酒吧,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原來門上有一行字,但是并不特別清晰:請進。
看起來像是酒吧的歡迎語,但這個字……怎么看都很像顧澤的。
初初嘗試著走近,然后推門。
門開了。
屋內一片黑暗,她似乎是在這一瞬間感到了害怕,正要往后退,卻又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咔噠”一聲——
下一秒,整個屋子的燈都亮了起來,紅的黃的藍的綠的紫的……各式各樣、形形□□的燈盞,照得整個酒吧亮如白晝。
她不適應地瞇了下眼睛。
音樂聲響起,是初初最喜歡的玫瑰人生。
各種顏色中,場中央白色的錐光顯得格外溫柔,一身黑色西裝系著深藍領帶的顧澤就站在錐光下,手中捧著一束紅玫瑰。
或許是燈光的原因,他周身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溫柔感,像是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子城說這很浪漫,”顧澤微笑開口:“你覺得呢?”
初初捂著嘴巴,淚水奪眶而出。
她有一個秘密,這么多年,顧澤一直不知道。
即便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沈初初,但他可能從來都沒想過,她喜歡他很多年,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一開始是對偶像的迷戀,后來是對一個男人的喜歡,最后是對丈夫的愛。
這么多年,顧澤在別人眼中或許已經是變化巨大,但就在方才她看到他的時刻,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又看到了高中時候書架背后那個穿著校服的少年。
永遠英俊,永遠溫和,永遠是她的夢想。
“我以為你出來喝酒,搓衣板都備好了。”初初說。
顧澤走向她,遞出玫瑰:“冤枉,我一下午都在折這個。”
是絹花。
還有玫瑰露的香氣。
初初抱著他大哭:“我想吃玫瑰餅!!!”
顧澤拍拍她的肩:“回去給你做。”
*
我們的老祖宗教育我們,拿了別人的,總是要還的。
故而晚上初初吃了顧澤做的玫瑰餅,而后果斷被顧澤吃掉了。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顧澤還睡得沉。
初初撥開他的頭發,摸了摸他的額頭、鼻梁、嘴唇,最后用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臉頰,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在想什么?”顧澤問。
初初笑了笑:“我之前聽說一段話,覺得說的特別好,是說,每天早晨醒來,發現陽光和wi-fi都在,我覺得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然后呢?”
“然后我覺得陽光其實沒有太大必要,每天早晨醒來,發現wi-fi和你都在,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