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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探道:“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以為你對沈初初有好感,你沒有,對嗎?”
邵一廷的語氣嚴肅:“知道自己弄錯了,就不要再說這件事了。”
她自詡對他有一些了解,自然聽出了這是警告。
穆白月一愣,而后強笑道:“好。我的戲殺青了,你最近恐怕也很累,我們好不容易都在舟州,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邵一廷沉默半晌,聲音依舊冷淡:“好,晚點我會讓助理聯系你。”
掛斷了電話。
穆白月怔怔不語。
*
晚餐定在一家以海鮮著稱的館子,外面看起來平凡無奇,里面卻富麗堂皇,頗有奢靡之感。
穆白月之前謝絕了與邵一廷一同前來的邀請,獨自提早到達。坐在臨窗的位子上看著外面的街景,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邵一廷的時候,似乎也是去吃海鮮。
彼時她是默默無聞的十八線小明星,一心想著要實現自己的夢想,第一次參加電視劇的拍攝,飾演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配角。
劇組殺青那天,導演請客帶所有人到帝都一家飯店吃飯,一貫愛吃的她便也跟著湊熱鬧。
席間所有年輕演員都打成一片,一邊玩游戲一邊喝酒,好不熱鬧。
穆白月酒意上頭,不由覺得有些悶熱,便跟相熟的人打了個招呼,走出包間透氣。餐廳極大,走廊回復環繞似無盡頭,穆白月本就頭暈,走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然后就碰到了邵一廷。
他是與一個從國外回來的友人吃飯,用餐間隙出來接了個電話,剛掛斷正打算回去的時候,就見到雙頰緋紅的穆白月沖他跑來,眼神迷蒙,大著舌頭問:“我迷路了,你知道該怎么走嗎?”
很久之后他們戀愛,公開。
穆白月問起他:“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了嗎?”
邵一廷想起他們的初遇,似有笑意:“沒有,當時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如今穆白月回想起來,其實中間不過經歷了短短的一年半,卻像是極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她啜了一口冰水,把自己從回憶里拉出來,看向了門口。
——邵一廷來了。
*
受不斷向北推移的雨帶影響,帝都的陰雨天氣已經持續了快一周,每日都是細雨綿綿,雖不惱人,卻總是不停。
氣象臺的專家們針對如此反常的現象分析了許多原因,可惜因為用語太過高深,初初一個都沒聽懂,最后只能無奈地換臺看少兒頻道。
到了周末,久違的太陽終于從陰云背后探出了頭,似乎因為長時間沒上崗而有些不好意思,發出的光芒亦是羞答答的,氣溫適宜,微風輕柔。
宅了一周的初初終于打算出門。
原因是小強告訴她,距離小區有段距離的另外一個小區門口不遠處開了一家早餐館,里面的包子做的極好,還有餛飩和豆花賣。
她覺得有必要去嘗一嘗。
原本,作為一個“飲水不忘掘井人”的好同志,初初是打算跟小強一起去吃的,并且表示,身為一個土豪,她很樂意請小強吃一碗豆花。
但是,由于兩個人對于應該吃甜豆花還是咸豆花這個問題產生了極大的分歧,最終紛紛撂下電話,深感對方不可理喻:吃的矛盾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上升到了不可調和的階級矛盾。
故而初初一早穿著休閑體恤、戴著帽子和墨鏡出門的時候,腦袋里裝得都是[豆花一定要吃咸的,就像愛人一定要愛顧澤一樣理所當然]。
這等不矜持的想法在開門之后如云霧一般,瞬間消散。
門口蓄著胡茬、一臉落拓的顧澤也面帶驚訝:“你要出門干什么?”
初初下意識回答:“吃豆花。”
顧澤似乎笑了,右手抬起,說:“這么巧,我在樓下一家餐廳買了包子和豆花當早餐。”
袋子上印著的赫然就是小強所推薦的那家餐廳的名稱和標識。
初初才回過神,興奮地簡直要跳起來:“你怎么回來啦?”
站在門口的顧澤無奈:“我們進去說?”
趁著顧澤洗漱的時候,初初一邊拿碗筷一邊瞅了瞅放了辣椒的豆花。
——男神也愛吃咸豆花y(^_^)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