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雪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影片中,有了白梅和小蔣的幫助,調查得以順利進行。
白梅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很快打聽到了徐老板那一陣子的行蹤,并且每日下班后,趁著夜色與宋哥一同跟蹤他。
這段日子是白梅最危險的時光,也是最幸福的時光:能與自己心愛的人一同行動,哪怕前方荊棘密布、槍彈無眼,看起來柔弱的女人也是絲毫不懼。
原本只是一宗命案的追查,牽扯出的東西卻遠遠出乎宋哥的意料。
舞廳背后盤根錯節的幾派勢力、商會會長與政界要員的私自往來、激進學生對時政憤慨的攻訐,甚至表面嚴肅公正的警署局長,私下竟然也似乎與日本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一路跟隨的小蔣笑容嘲諷:“這就是你盡心守護的一座城。”
宋哥默然。
最終,白梅發現了徐老板的秘密。
他每日神出鬼沒,并不是與日本人或者滿清余黨勾結,而是為了尋找自己十幾年前遺失的弟弟。奈何舞廳牽扯的勢力眾多,徐老板頂著老板的名頭,卻是城中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稍有不慎,便必須離開上淮。
而一度被宋哥懷疑是徐老板圖謀不軌證據的文件,竟然是警署局長與市長所簽署的、將包括宋哥在內的一眾警員調離文件,目的是方便他們在東南其他各省的勢力滲入。
調離文件被徐老板扣著,白梅不及多想,拿著文件就去找宋哥。路上正遇到學生□□,整個城市亂成一團,女人惶急地走下黃包車,穿著高跟鞋在街頭急奔,被汗水打濕的頭發粘在額頭上,不見平日的美艷。
另一邊,根據宋哥的匯報情況,警署局長意識到案子背后情況太多,暗示宋哥停止追查,并回家好好休息等待調令。
宋哥的拳頭攥了又攥,最終也只能放開,黯然走出警署。
是夜,白梅被徐老板的人抓走,宋哥被槍擊。
“啪——!”
與片頭幾乎一樣的槍聲響起,宋哥伏在地上,手按住腰間空蕩蕩的的槍匣。
他受傷的是腿部。
小蔣拿著配槍,蹲下身看著他,面容冷漠,眼里卻有怒火:“真正跟日本人勾結的漢奸,是你,對不對?”
喘著粗氣的宋哥突然笑了起來,仿佛覺得好笑,又仿佛是釋然:“沒錯,是我,老于也是我找人殺的。”
他神色釋然:“小蔣,你是我帶過的,最出色的徒弟。”
原來小蔣在宋哥與白梅行動后,自己獨立地從頭到尾分析了整個案子,少了宋哥的“誤導”,許多原本斷開的線索重新被鏈接,所有結果指向了一個他不肯相信、卻不得不相信的真相:宋哥是日本人安插在警署的奸細。
宋哥確實是。他早年家破人亡,被日本人所救,而后當了警察,表面上是守護城市的警官,背地里卻是把所能知道的華夏官方消息傳遞給日本人的漢奸。
他了解這座表面浮華內里陰暗的城市。
“我曾經是真的想好好守這一座城,為了你們這樣的人,”帶著手銬、坐在審訊室的宋哥對小蔣說:“但我卻后來發現,它是空的。從我來,到我走,它始終是空的。”
小蔣沉默良久,問:“那白梅姐呢?”
宋哥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沒有回答。
關于宋哥,小蔣所得到的最后一條信息,是他在監獄自殺。
葉落知秋,北雁南歸,少年拒絕了警署向他發出的招攬,獨自踏上了離開上淮的汽船。
得知小蔣就是他的弟弟的徐老板驅車前往碼頭追趕小蔣,而車上坐著的女人赫然就是白梅。
車子行駛的路徑與片頭所環顧的上淮竟無二致,一樣的喧囂繁華,一樣的時髦熱鬧,人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似乎什么都沒有改變。
汽船開動,彼時一身臟污的少年穿著中山裝,豐神俊朗的身姿惹得甲板上的女人頻頻回顧,他一只手放進口袋,未幾,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因摩挲而顯得有些老舊的□□。
那是宋哥的□□。
女人的歌聲響起,主題曲由天后吳澄華演唱。
屏幕變黑,演職員表的字幕升起,放映廳燈光大亮。
旁邊的顧澤不知在何時離開,初初舒出一口氣,拿起他放在扶手上的帽子帶上,混在人流中出了大廳。
陳導的手法干凈利落,故事似乎結束了,又似乎有許多謎團未能解開。
若不出意外,這部影片的口碑應該甚好。
顧澤還要參加放映后的小型的慶功宴,初初獨自走出影城,被一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人攔住:“沈初初小姐。”
“你認錯人了。”她否認,想要第一時間離開。
那人似乎覺得有些好笑:“我是mark,顧澤的助理,他讓我送你回家。”
初初迅速打量了他一番,低聲問:“我電話號碼多少?”
mark完全沒想到初初這樣謹慎,只得拿出手機,翻出她的電話給她:“這下你相信我了吧。”
初初點頭:“記者太多了,走后面。”
實話說,mark有點驚訝。
以前也不是沒有跟沈初初打過交道,但多半是女生自己找上門來,向他打聽顧澤的行蹤,或者讓他給顧澤帶東西。顧澤主動要求他幫沈初初做什么,還是頭一遭。
而女生,看起來似乎也與之前不大一樣了。
他知道沈初初家境好,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大小姐脾氣,偏偏性子內向,除了有時因為對顧澤格外偏執而行事乖張之外,其他時候都安靜得仿佛沒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車上這位,一邊哼著奇怪的小調一邊刷微博并且露出可疑的癡漢表情的女生,真的不是被穿越了么?
某種程度上說,mark實在是本文觀察力最強兼腦洞最大的漢子。